……
梁家。
梁宝樱跑出门后,梁守昌便有些后悔,打算等她回来,再同她好好说话,解释清楚。
可没想到,梁宝樱竟一夜未归。
梁守昌吓了一跳,他心里还是在乎这个女儿的,否则他没必要把她接回来养在自己身边。
他对亡妻更是愧疚,若是女儿出了事……他简直没脸面对亡妻。
梁守昌急道:“大小姐人呢?她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仆人回答:“回老爷的话,都找过了。”
梁宝樱在京中并无交好的朋友,常去的那些铺子也去找过,都没有大小姐的踪影。
梁守昌急得团团转,那她能去哪儿呢?
梁雪宁和柳氏对视一眼,彼此都在想,若是这梁宝樱真出什么事了,那才好。
梁雪宁出声安慰梁守昌:“爹爹,你别急,姐姐只是耍些小性子罢了。明日她气消了,就会回来的。姐姐从前不是便离家出走过吗?”
梁守昌被她一说,的确想起了梁宝樱的性子,她是任性妄为,常做这些事的。
“这孩子,也真是的,半点不随她母亲的性子。”梁守昌不禁对梁宝樱更是失望。
“算了,别找了。她既然爱离家出走,就让她去。”梁守昌说。
梁雪宁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就知道,梁宝樱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她随便动动嘴,就能让梁宝樱吃亏。
那些钱爹爹自然不会要她还了,她今日这样一闹,明日回来,爹爹还要讨厌她一分。
只可惜了她还自己出了五百两买下那副翡翠头面。
梁雪宁看了眼还在气恼的梁守昌,倒了杯茶给他,劝道:“别生气了,爹爹,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还不懂事。”
梁守昌接过梁雪宁的茶,叹气:“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梁雪宁笑了笑。
谁也没想到,第二日,竟是裴寂将梁宝樱送回来的。梁宝樱一觉醒来,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与她的闺房不同,这陈设透着古板,了无生趣,她愣了愣,撑起身,只觉得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梁宝樱面色一红。
她身上衣裳已经换过,梁宝樱低头一瞧,便被那些痕迹惊得睁大了眼。
这个裴寂……
也太能折腾了。
定然是他平时太清心寡欲,所以一次发泄出来,才会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