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珩很享受萧昭欢依赖她的感觉,所以她每每闹起小性子时,顾聿珩心情都格外舒畅,也甘之如饴。
眼前的谢氏……
顾聿珩深不见底的眸光中闪过一丝蔑然,转瞬即逝,又变成了关切。
“宫里的下人苛待你了?”
谢婉有些惊讶:
“并无,陛下何出此言?”
谢婉一怔,忙摇头:
“并无,陛下何出此言?”
顾聿珩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掖到耳后,目光落在她含羞带怯的脸上,轻笑一声:
“爱妃这般容貌,合该绫罗绸缎裹着才是。”
他环顾四周,这殿中装潢得有些过分,眉头便微微蹙起,脸色隐含愠怒:
“内务府这帮人,眼里越发没东西了。”
谢婉听了这话,心里先是一惊,随即涌上甜意。
陛下竟然连她该怎么打扮,屋内的陈设太过简朴都放在了心上……
她垂着眼,声音愈发动情:
“陛下的意思是……嫔妾该穿得华丽些?”
顾聿珩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得不像话:
“朕不是这个意思,朕是想说,爱妃出身尊贵,想来在家时也是千娇万宠着长大。”
“是朕的疏忽,这些日子忙着前朝的事,倒让爱妃在宫里跟着朕吃苦了。”
谢婉听得心头滚烫,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哄她。
从前在家时,母亲总时常告诫她,她身为谢家嫡女,应当安分守己,不骄不躁,切不可骄淫奢侈铺张浪费。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你生来尊贵,合该享受锦衣玉食。
谢婉忙擦去眼角的泪水,期待又无措的看向顾聿珩:
“那陛下觉得嫔妾该如何打扮?”
顾聿珩深邃的眸中含着笑意,别有意味的开口:
“爱妃玉颜花貌,自然是越华艳越出众。”
谢婉睫羽轻颤,柔柔应下:
“嫔妾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