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难得大方了一回。
“当家的,咱去公社吧。”她兴奋地说,“扯点红布,给她做身嫁衣。”
“行。”
这就是我等的机会!
临走前,林建国还把院门从外面锁上。
我站起身,走到柴火堆旁,拎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哐当!”
锁开了。
我直奔堂屋,这与我住了十八年的西屋仿佛是两个世界。
来不及感慨,我的目光在屋里来回逡巡——
最后停在床头那块颜色稍新的墙皮上。
叩叩。
空的!找到了!
我用斧头手柄捅过去。
墙皮裂开,里面露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层又一层,里面是一个半旧铁盒。
掀开盖子的瞬间,我的手抖了。
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一个英武的男人和一个温柔的女人并肩站着,笑得羞涩又幸福。
是我的爸爸妈妈!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
手指轻轻摸着照片。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
“一九五二年,丹东,407团,林建军,苏梅。”
407团!
我心脏狂跳,这不仅是照片,是证据!是我去军区的敲门砖!
铁盒底下压着一个存折和几张纸。
存折打开,三百二十七块五毛!
这是我父母用命换来的抚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