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萧祈安,咬着牙开口:
“太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为了这么个粗鄙的村姑,你要跟本宫作对?”
“儿臣不敢。”萧祈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脊背挺的笔直,“沈澜音这人,儿臣保定了。”
贵妃冷笑连连:
“好,好的很!本宫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几时!”
她一甩袖子,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我站在萧祈安身后,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其实不用这样。”我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猛的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我:
“你闭嘴!你以为孤想管你?你知不知道淹死有多难受!孤胸腔痛的要命!”
我理亏,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本以为有了太子的庇护,侯府能安分几天。
但我低估了沈明烛的恶毒,也低估了侯府对她的偏爱。
三天后。
我爹以庆贺我平安回府为由,办了一场家宴。
我本来不想去,但我娘亲自来请,还哭着说以前是她忽略了我。
我竟然轻信了这番虚伪的言辞。
宴席进行到一半,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身体迅速变得瘫软。
我暗道不好,刚想推开桌子,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张陌生的拔步床上。
衣衫不整。
旁边还躺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
正是沈明烛长期的追随者,那个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赵小侯爷。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的踹开。
我爹娘领着沈明烛闯入。
随后一群看热闹的宾客也跟着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