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雨浓心潮澎湃,那感动的滋味像浪潮,一浪又一浪地涌向她,将她紧紧包围。
宋京年在长辈们面前全程没插话,却始终攥着她的手,眼神笃定,一遍遍给她撑腰的底气。
平日里挑剔她的婆婆,此刻站在她身前挡枪。
冷面严肃的爷爷,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盛雨浓鼻尖发酸,忍着哽咽轻轻点头,“嗯,谢谢爷爷。”
这场两家正式会面,终究落得不欢而散。
返程车里,盛宏博对着沈韵芝母女大发雷霆。
沈韵芝气不过,跟他争论,“我为霏霏谋划有错?盛雨浓恨你入骨,不可能帮盛家,只有霏霏嫁入宋家才能帮你东山再起啊。”
“你别看盛雨浓表面单纯可怜,那是装的。你是她亲爹,却害她妈,也害她,你还指望她能孝敬你帮你?做梦吧!”
盛宏博耳朵嗡嗡,脑袋都大了,“你够了。”
“不够,”沈韵芝越说越激动,“当初是你亲口说,她是霏霏最合适的肾源,养大她,就是为了日后救霏霏,霏霏就能嫁给宋京年。”
“可结果呢?”
“盛宏博,你太没用了,推一个恨你的女儿上位,她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盛宏博瘫在后座,从宋京年第一眼认准盛雨浓开始,他的如意算盘就被打碎了。
——
回到宋家,盛雨浓心里暖得发烫,格外上心。
她端来热水,非要给老太太泡腿、揉脚。
老太太不好意思,“有味儿呢。”
“没有,”盛雨浓细心擦着,轻轻磨去老茧,耐心又认真,“脚皮厚容易裂,裂了发炎更难受,这样舒服吗?”
老太太笑得眉眼弯弯,“舒服,太舒服了。”
她犹豫一瞬,还是坦诚,“我常去医院照看一位瘫痪的阿姨,翻身揉背、擦身按摩,早就练熟了。”
“是何阿姨吧?”老太太轻声问,“京年说起过。”
盛雨浓一怔,随即点头。
“好孩子,孝顺有心,何阿姨一定会好起来的。”
伺候完老太太,她又跑去敲夏席清的房门,“妈,洗脚吗?”夏席清门都没开,“不用,睡了。”
她又去找老爷子,老爷子快步躲开,“给你奶奶洗就够啦。”
宋京年倚在楼梯上,他第一次觉得,家里有个小妻子,原来这么有意思。
看着楼下她那满腔的热情,他低笑出声,“也就奶奶腿脚不便跑不掉,你看把他们吓得。”
“洗脚很难受吗?” 盛雨浓一脸茫然。
“不难受,是你的热情太吓人。”
盛雨浓眼睛一亮,抬脚往楼上追,“那我把我的热情全献给你……宋京年,你别跑呀……”
盛雨浓一口气跑上二楼,气喘吁吁地追进房间。
没想到宋京年躲在门边守株待兔,她一来,他就拦腰抱起她。
盛雨浓一下子双脚离地,不得不抱紧他,“哎呦,我的小心脏都要被你吓得跳出来了。你放我下来,宋京年。”
“你的热情呢?”
盛雨浓嘻嘻一笑,一手环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胸口戳,“老板,给您升级,伺候您泡澡怎么样?”
宋京年故作深沉,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盛雨浓大胆搓他的脸皮,“你怎么这么严肃,爷爷都比你表情多。”
宋京年配合她,咧开嘴,笑了一下。
洗手间里热气氤氲,原来浴缸里早就放满了热水。
盛雨浓揪着他的耳朵调侃他,“宋京年,你真闷骚。”
表情不多,心思多得很。
宋京年把她“丢”进浴缸,长腿一迈自己也进去。
居家服沾水变透明,紧裹着身体,凹凸的曲线一览无遗,盛雨浓低头看自己,也觉得过分。
她用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推男人肩膀,“先说好,不可以用牙咬,哪里都不可以。”
雾气上扬,宋京年的脸已经被熏湿了,魅惑的眼神多了一层雾,加重了欲念。
“咬疼了?”
“废话,我咬你你疼不疼?”
宋京年饶有兴致,“可以让你试试看。”
“……”
水花一点一点晕开来,水面开始一层一层荡漾。
男人身强体壮,影子倾轧而下,压迫性十足。
盛雨浓只能臣服。
唇与唇的碰撞,舌与舌的交缠,盛雨浓舌根疼,呜咽着求他,“不许咬我舌头。”
宋京年在水中扯下她的衣服,连同内衣一起剥掉。
水中的娇娇花,灿烂绽放,雪白中泛着粉色,圣洁的,娇媚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从前他不信一见钟情。
现在才知道,不信是因为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