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了一句:“凭什么好运都给她了?凭什么呀?”
叶柔柔这时也是心里暗暗的吃惊,要知道,她跟镇国公说话,也没有几句。
但是,在这古代凡是跟主人说上话的人,都是主子赏识的。
一般的下人都不敢为难你了。
不过郑燕也是脑子里生锈了。
她要是好好在罗管家的那个小院里继续住着,她成为小公子的奶妈妈的事,就是铁板上的一样。
现在呢?
得了,没有她的份了!
镇国公在夫人的面前说了,郑燕喂小公子没有那么尽心,让她在三年后,小公子摘奶了,就打发去外院做个洒扫的丫鬟得了。
夜如心只能应是了。
后来夜如心一打听,才知道,有叶柔柔在镇国公面前告诉了镇国公那个郑燕欺负她的事。
夜如心原是不打算管这个事了,但是,陈嬷嬷却是说了一句:“这个叶柔柔也得敲打一下,现在她一个寡妇,就怕攀上咱们镇国公,万一成了小妾,那夫人可就不太好了。”
夜如心这时才派了陈嬷嬷过来看。
陈嬷嬷虽然对叶柔柔提出防着一点,但是,看到叶柔柔照顾的小公子,小公子一脸的高兴的样子。
这就证明,叶柔柔没有因为镇国公跟她说话,而沾沾自喜。
还是一样的小心伺候着小公子。
就很高兴的回去跟夜如心汇报了。
“夫人,那个叶奶娘还是最尽心照顾小公子的人,这上半夜都是小公子很舒服的时候。”
夜如心说道:“把我下午喝的那个银耳粥,给叶柔柔送一碗。”
陈嬷嬷的眼神一闪而过的羡慕:“是,奴婢这就去。”
陈嬷嬷虽然不是很稀罕吃银耳粥,但是,主子赏赐的。
那不是在府里都是人人羡慕的?
那就代表着主子心里有你的份量。
这种赏赐,就是在镇国公府上立住的根本。
但是,也是这种根,也是主子一个情绪都会瓦解崩塌的。
叶柔柔明白,她现在能抓住的机会,就是成为小公子的奶妈妈。
郑燕回去家里,哭得很伤心。
罗管家让自己的夫人去劝一劝。
并说了,要是想不通,以后连外院的洒扫的差事恐怕都捞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