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爷爷来晚了!”
终于,陆北宸被放了下来,解开眼睛上蒙着的布条。
黎爷爷关切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陆北宸冲他笑了一下方才支撑不住晕倒。
陆北宸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终于恢复了伤势。
“北宸,你和若谨的婚事已经退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准备出院的时候,黎爷爷杵着拐杖亲自为他送来退婚书,一旁的律师默默上前递给他一份文件。
“若谨那丫头欠你的太多了,这个我特意为你在瑞士买的房产还有新的身份证件。离开这里,你可以用新身份开始新生活。”
这些日子,黎若谨到处跟着牧城参加各种极限运动。
陆母更是仿佛忘记还有一个儿子,根本没有人到医院看望过陆北宸。
黎爷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默默为陆北宸磨掉了在这里的一切信息。
“好,谢谢爷爷。”
陆北宸紧握手中的文件,眼里满是感动。
只要完成最后一件事情,他将与黎若谨再无关系。
出了医院,他来到了纹身店。
“麻烦您,帮我把胸口的纹身洗掉。”
所有人都以为陆北宸是个老古板,没有人知道,他和黎若谨订婚那天,他一个人走进纹身店,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一笔一画刺下了她的名字。
“你确定?”
纹身师举着纹身刀问。
“确定!”
当初,黎若谨为了牧城割了他99刀,最后一刀,他亲自为自己补上。
如今,他坐在这里,要洗掉的是当初满怀爱意的少年虔诚刻在心间的名字。
一笔一划,都是年少时交付的真心。
洗掉纹身,也彻底洗掉最后仅存的爱意与羁绊。
从此他与黎若谨——
两不相欠。
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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