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的雨夜,他端着一碗药。
走进了周雪姝的寝宫。
“不是还没到喝安胎药的时间吗?”
这个孩子几次险些没了。
幸亏生在帝王之家,有上好的药材滋养着。
父皇神色淡淡,“喝了。”
往日喝药都会备上蜜饯。
周雪姝这段时间被娇惯坏了,耍性子似的哼了声,“皇上未免太看重这个孩子,连臣妾最讨厌喝苦药都不顾了。”
两相静默,父皇思绪飘远。
娘亲也讨厌喝苦药。
但生下我后,身体虚弱,不得不喝。
殿内常常摆着一大碗蜜饯,一会儿就能见底。
他还答应娘亲,若是生下第二个孩子后仍需要喝补药。
就亲自去摘鲜果,做蜜饯。
可如今他做的蜜饯一坛坛堆放,却无人品尝。
“皇上在想什么?”
周雪姝的疑惑声拉回了父皇的注意力。
“娘娘!”
严嬷嬷惊慌失措的跑进来,似有急事要说。
但瞧见父皇的一瞬间就呆在原地。
恐惧的瞪大了双眼。
“怎么慌慌张张的?”
周雪姝奇怪的询问。
严嬷嬷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目光则黏在了父皇手中的那碗药上。
“要让朕端多久?”
周雪姝心一紧,伸手接了过来。
定时奴才冲撞了父皇,让父皇生气了。
她乖巧的要将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