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奶的心脏搭桥手术、术后康复、以后所有的医药费,都有了。
我咬着牙答应了。
从此在那个世界经历刻骨铭心的痛。
如今我把奶奶紧紧搂进怀里,泪流满面却笑着说:
“奶奶,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奶奶紧张地扶着我,不让我乱动,声音还在抖:
“你可不能再动了,医生说你是脑梗昏迷,那天送来的时候,主任断言你大概率醒不过来。”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我当时都想跟你一起去了……”
我替她擦泪,轻声安慰:
“奶奶,我没事了,你看我好好的,以后换我照顾你。”
医生在一旁叮嘱,需要再做一次头部CT,这几天清淡进食,多观察几日没有异常就可以出院。
三天后,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春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
我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豪宅别墅,没有烙铁和皮鞭,没有那些被抽骨髓取血的孩子。
那些痛,那些血,那段过往,都留在那个世界了。
我攥紧奶奶的手,向前大踏步走去。
……
而另一边,陆砚洲扑到壁炉前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来人!快来人!”
保镖们七手八脚把火扑灭,拖出那具面目俱毁的身体。
陆砚洲踉跄奔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张脸,声音沙哑:
“快叫医生!快啊!”
私人医生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
“陆总,陆太太已无生命体征,我们无力回天。”
陆砚洲一脚踹在医生胸口,医生连滚带爬摔出去三米远。
陆砚洲双目猩红:
“她刚才还站在我面前!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