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佣人拦在门口,嫌弃地说,“咦,这是哪来的叫花子吗?怎么能脏成这样?刚刚才擦的地呢,先别进来。”
宋微柠尴尬地站在原地,这个佣人她不认识,但她不相信,没有宋盈枝的授意,江家的佣人敢这样无礼。
佣人捂着鼻子,指了指草坪,“这样,你先站那去,我给你洗洗,不然谁知道你身上带着什么细菌病毒,我家少爷可宝贝着呢,要是让你传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你十条贱命也不够赔的!”
洗澡有浴室,哪有在草坪上洗的?
这佣人是没将她当人,当畜牲羞辱呢。
宋微柠气愤道,“什么时候江家的佣人这样无礼没有教养了?我是江翊臣带回来的,你凭什么不让我进门?”
这时,宋盈枝慢悠悠地走出来,站在门口说,“姐姐,你不想进来就别进来了,你看看江翊臣会不会管你。”
明知道宋盈枝是在故意让她难堪,但宋盈枝有一点说得对,江翊臣不会管她。
见女儿的心,抵过了一切。
宋微柠咬着牙站到草坪上,佣人拿出浇草坪的水管,将水压拧到最大,对准宋微柠。
水冲到身上时,宋微柠直接被冲翻在地,经过压力的水流像是无数跟细小的针同时扎到她身上,让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痛。
水很冰,宋微柠劈头盖脸的被水浇着,连呼吸都没有空隙,她几乎要窒息了。
宋微柠浑身湿透,只能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连一点容身之地都没有。
站在门口看的宋盈枝心里很痛快。
同样是双胞胎姐妹,两人长的一模一样,凭什么宋微柠能嫁入豪门,过那么好的生活?
她还记得第一次来江家的那种震撼。
从此,她就发誓,她也要过这种生活。
宋微柠几乎要昏死过去时,佣人才停手。
宋盈枝像踢死物一样踢了踢她,“喂,没死吧?没死就进来。”
宋微柠痛苦地咳嗽着,额头的伤口已经被泡到发白,她头昏脑胀,挣扎着爬起来。
进了门,她被塞了一条毛巾和一套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后,一个小女孩正站在客厅中间。
宋微柠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一定是她的女儿,她的普普。
宋微柠缓缓走到女儿身后,蹲下身体,小心翼翼地轻声喊她的名字,“普普......”
她话音未落,一个不大的球状物体飞速袭来,马上要打到女儿身上,宋微柠眼疾手快,一把抱过女儿转过身,用身体替女儿挡下。
弹丸落地发出沉重的响声,宋微柠被打中后背,很痛,她知道,那块皮肤一定青紫了。
她简直不敢想要是打到小小的女儿身上,她该有多痛,万一打到眼睛呢?
宋微柠越想越怕,怒火直冲胸口,她站起身,愤怒地问,“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