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四人年岁算不得多大,有些五六十了都还只是秀才。
江丰年一听,当即放下手中书本,“娘子所言有理。”
他原本是在应天书院进学的,只是里头都是达官显贵的弟子。
不少同窗仗着他被分出来,言语上极尽刻薄,烦不胜烦的他一怒之下就从书院退学。
麦穗又为他寻了一家书院,只等过了正月前去读书。
他披上厚重的大氅,迫不及待地出门去了隔壁院子。
麦穗想阻拦都没来得及。
“嬷嬷,之后做饭时多做些,那四人的单独盛出来,标准就按照我之前说的一荤一素一汤加两个馒头。
分出四份来,每份要差不多。”
“这简单。”
王嬷嬷盘算着一个人三十文,四个人就是一百二十文。
还是有挣头的。
“要是多来些,咱们也能多挣点。”
“嬷嬷放心吧,我已经盘算好了,咱们家的汤屋一楼是洗浴的地方,二楼和三楼都是休息的,咱们顺便卖面,到时候可就仰仗嬷嬷的手艺了。”
自家铺面占地不算大,就算开汤屋能够容纳的人数也是有限的,她只能另辟蹊径。
楼下洗澡,楼上吃饭。
洗完澡的人更愿意找个地方休息畅谈什么的。
王嬷嬷笑道:“是这个理,嬷嬷我熬汤手艺绝佳,熬个鸡汤面,保准客人为了这口吃的还会再来第二次。”
春香忙附和:“嬷嬷之前的鸡汤面确实好喝,我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喝到过这么好喝的鸡汤面。”
一屋子的人听到这话都笑了起来。
翌日,她让伴舟去周牙人那边打听京城周边旱地的价格。
她准备买些旱地种小麦。
京畿地区土地地契交易频繁,地权流动加速,这种无灌溉条件的旱田,产量低、风险高。
抗灾能力弱,因此价格不算贵。
两贯钱一亩。
她又去问了李水根,也就是租种家中十亩良田的佃户。
李水根咂巴着旱烟,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最终说:“麦娘子,不是老朽拿乔,而是这旱地老朽家中是万万不会佃种的。”
要种也是自家人买旱地种。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