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里又慌又乱。她守了十五年的规矩,破了一次又一次。
明明知道不对,可靠着他的时候,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连这些天的慌乱和委屈,都散了个干净。
“昊昊,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小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耳语,身体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我知道。”杨昊收紧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用气声说,“柳姨,我就想这么陪着你,别的我不管。”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苏清鸢的声音,轻轻喊着:“妈?你还在泡吗?”
两人瞬间就僵住了!
柳如烟猛地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慌乱,像受惊的兔子。杨昊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竹帘门口。
柳如烟赶紧稳了稳神,哑着嗓子应了一句:“哎,清鸢,我在呢,怎么了?”
“没什么,看你泡了这么久没回去,怕你头晕,过来看看你。”苏清鸢的声音在竹帘外响起,脚步停住了。
杨昊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
杨昊不敢多待,冲柳如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猫着腰,顺着竹帘的另一边,轻手轻脚地绕了出去,想趁苏清鸢不注意,溜回男池那边。
可他刚从竹帘后面钻出来,一抬头——
苏清鸢就站在竹帘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浴巾,正准备掀帘子进去。
结果刚好看到杨昊从女池的方向钻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了条泳裤,肩膀上还带着水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女池里待了多久。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都僵住了。
苏清鸢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浴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着杨昊,又看了看身后的女池竹帘——里面传来柳如烟轻轻的水声。
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天在别墅里撞见的那一幕,又在脑子里炸开了。
她以为那只是意外,以为妈妈只是一时糊涂。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有愤怒,有委屈,有失望。还有铺天盖地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醋意,酸得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杨昊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开口:“清鸢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