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给我做主,我是被这个男人强迫的……是他,把我拖进屋里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刘拐子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恶毒,她这样说,分明是想致自己于死地,那可是流氓罪,弄不好会挨枪子。
“你胡说,明明是你他娘的勾引我,现在怎么说是我强迫你?”
刘拐子的娘听到胡桂珍的话,指着胡桂珍骂:“小贱人,刚刚你那叫声,大伙可都听到了,谁家强迫是那个声音?你还真是不要脸,老娘撕烂你这胡说八道的嘴。”
村民虽然都看不上刘拐子,却也不希望村里出来一个挨枪子的,那会连累整个大队的名声。
“对,听那叫声,就知道这个胡桂珍是自愿的,这就是被到抓了,才不承认。”
“真是个破鞋,前几天还天天说范知青是她对象,今天就上了刘拐子的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胡桂珍无地自容。
大队长清清嗓子:“现在给你们俩两个选择,结婚还是送去公安?”
刘拐子一听公安,腿都忍不住发抖:“大队长,我们结婚。”
“你做梦,我才不要嫁给你,你就是流氓,是你强迫我的,我要去告你。”
要不是被人拉着,刘母肯定去撕烂这个女人的嘴,她儿子虽然混不吝,但是也是第一次将女人带回家,肯定是这个女人勾引自己儿子的。
刘拐子顶顶腮,看胡桂珍的眼神变得凶狠,既然这个死娘们想致自己于死地,那她也别想好过。
“大队长,我说实话.”
胡桂珍一听,突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只是不想嫁给刘拐子,但是不代表她想让刘拐子说出他们绑架肖曼雪的事情,如果绑架的罪名坐实,她肯定也会被送到农场改造。
肖曼冬也担心刘拐子说出妹妹的事情,坏了妹妹的名声,抢先开口:
“刘拐子,你们俩个要是能结婚,就会相安无事,要是变成强迫,或者其他罪名,那可就不是结婚能解决的事情了,你最好考虑清楚。”
刘拐子听出了肖曼冬话里的威胁,他看出来了,要是咬出肖曼雪,这女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而且他也明白,在牵扯出肖曼雪,就会多一个罪名,他也不傻。
说来也奇怪,自己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是对上这个女人的眼睛,就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最后咬咬后槽牙说:“大队长我是被胡桂珍下了药,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之前没说,是看她一个女人给她留一丝体面。”
“我没有,刘拐子你诬陷我,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明明是刘拐子给我下药……呜呜……”
胡桂珍简直要气死了,刘拐子怎么敢的,居然说出药的事情,她是怕肖曼雪反抗,才和牛舍的饲养员买的这种畜牲配种的药,她是想帮刘拐子,结果刘拐子现在出卖她。
刘拐子看出来了,要是不将罪名扣在这个女人身上,自己是没法脱身了,明明只要答应结婚,所有的事 情都迎刃而解,她偏偏在这攀咬,那就别怪他了。
“我诬陷你?大队长,这种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您不妨查一下。”
看热闹的牛舍饲养员,此刻后悔的要命,他只是偷偷卖了一包药,结果竟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在书记那凌冽眼神的威压下,饲养员走出人群,指了指胡桂珍:“是她,昨天给了我一块钱,买了一包配种药。”
听到饲养员的指证,胡桂珍几乎站不稳。
“知青这么不要脸的吗?前几天有女知青在山上乱搞,现在还有女知青人给男人下药,城里人就是玩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