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程寻像是气极了反倒笑了,“这件事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你被关在祠堂里,大可找人做这件事啊,栽赃陷害你温大小姐不是最擅长了吗?”
“今天一定要动家法了!”
程家的家法是用特制的藤条抽打后背,一鞭子下去就可皮开肉绽,二鞭子就让人直接陷入昏迷。
“程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温莳予被一左一右地架着,她苦苦哀求,却看不到程寻眼神里的半点心软。
眼看着程寻手中的鞭子就要落下,身后传来一声响。
“慢着!”
向来吃斋念佛闭门不出的程老夫人走了出来,即便避世多年,身上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她挥了挥手将身后的程氏母子带了过来,程砚宁护着怀里的孩子亦步亦趋。
“你既说是莳予传播的谣言可有证据?”
程老夫人的眼神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直直压向程砚宁。
程砚宁瞬间变得结结巴巴起来,“前几日 嫂 嫂因为昭昭穿了辰辰的衣服而不开心,还险些伤着昭昭,我想……”
“你想?那就是没有证据。”程老夫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程砚宁的话,随即又转头看向面前的程寻,“既然没有证据,程总还不要妄下定论,被有心之人随意挑拨。”
程老夫人的话直接是一锤定音。
“现在既已无事,那莳予我就带走了。”
程老夫人的房间内,她看着这段时间被折磨到面色憔悴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拿出离婚证递到温莳予的手上。
“孩子,终究是我们程家对不起你,这卡里有一千万就当是我这个老婆子给你的补偿。”
温莳予看着手中的离婚证仿佛有千斤重,这些年的婚姻终于是走到了尽头。
她走出门,发现程寻已经早早地等在门口,他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形修长,半依靠在车门上。
“夜深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温莳予也没有多说话,直接上了车。
车里是难得地安静,程寻几次转头看向身边的温莳予,终于是开了口。
“把你关进祠堂是我不对,是我太心急没有查清楚,昭昭从小就没了父亲,一直靠着砚宁一人拉扯大,我……我才会着急上头了。”
可能是已经拿到离婚证决定彻底斩断这段关系,再次听到程寻的解释时,温莳予的心里却是没有半点的波澜。
“没事。”温莳予闭上眼睛,将头依靠在车窗上,用行动结束了这场对话。
而看着温莳予淡漠的模样,程寻的心里反倒像是被莫名地刺痛。
他总觉得温莳予变了。
变得不在意,也变得不再爱他了……
之后的这段时间,温莳予可以说是乖顺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