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回来拿东西啊?皇上还没歇下吗?”
这声音谢观澜认得,是大总管万海的干儿子安内侍的声音。
墙的那头。
“皇上认枕头。”万海去龙床上拿了慕琮柏常用的玉枕。
“干爹,皇上这几日怎么都不招妃子侍寝啊!”
“这些是你能问的?”
安内侍刚问了一句,就被万海狠瞪了一眼。
安内侍连忙干笑:“干爹莫气,儿子就是随口一问。”
万海嗔着他:“好好在承乾宫守着,皇上估计一个月都得宿在御书房。”
安内侍实在好奇:“为什么啊?皇上最近国务很多吗?”
“别问这么多,反正你只要知道,皇上一个月都不会找妃子侍寝就得了。”
万海自是不会跟他说明这其中的缘由。
丢下一句,便拿着玉枕走了。
“儿子记下了,恭送干爹。”
安内侍的声音飘远起来。
看来是出了内殿。
谢观澜到底没有进承乾宫。
在密道里站了好一会儿,便原路返回了摘星阁。
将摘星阁的一切都恢复原位,谢观澜才悄然出了摘星阁,回宁国公府去了。
这一夜,谢观澜都没有再睡。
他在书房坐了一夜。
脑子里想的都是慕令颐身上的伤,和安内侍与万海的对话,以及从摘星阁里分散出去的密道……早上,清风找了一圈,才在书房找到谢观澜。
“国公爷,您怎么起得这么早?”
清风走到跟前,才看到谢观澜眼下的乌青,顿时惊得不轻。
“您的眼睛怎么了?”
国公爷该不会大半夜地跑出去打架了吧?
不至于。
这京都城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国公爷动手啊!
谢观澜抬眸看了清风一眼:“去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