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的贴身小衣不见了,清白毁了,活不下去了!”
“一口咬定,是昨夜窈丫头偷走的!”
这些话彻底绷断了顾游宴最后的理智。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道狠戾地要将我脖颈捏断:
“沈窈!你竟歹毒至此,还敢做出这等污人清白的龌龊事!”
“若嫂嫂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给她陪葬!”
说完,他狠狠将我掼在地上,便疯了似的冲出院子。
哥哥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那顾游宴……竟与你和离了?”
我望着他苍白的脸,眼中又溢出了泪。
“哥哥,今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药。”
不等他反应,我抬手便轻轻打晕了他。
将他抱回了屋内,而后反身上马。
目光扫过眼前扔在怒骂我不孝不义的弹幕。
第一次开口说了话:
“谁说我要让哥哥去参军了?”
“我打算自己去。”
另一边,顾游宴救下跳河的江纭。
她浑身湿透,哭得梨花带雨:“我清白尽毁,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顾游宴脑中却莫名闪过方才沈窈冰冷决绝的眼神。
他心脏骤然一缩。
他忽然想起她昨日跪了一夜,今日又淋了一日。
“嫂嫂,定不是窈窈,昨夜我盯着看了她一夜……”
江纭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可面上仍旧是那副柔弱的模样,她轻轻拽住他衣袖:
“游宴,你救了我。我们……已有肌肤之亲,既然你休了沈窈,便娶了我吧,带我一同上京赶考,好不好?”
顾游宴浑身一僵,猛地抽回手。
“嫂嫂慎言!你糊涂了!”
他后退一步,声音嘶哑:
“那帕子一事,我不过是怕沈窈欺负你,才多维护你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