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近乎卑微的哽咽,“你骂我、打我、怎么恨我都好,我只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孩子没了,我不能再没有你了!”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我漠然站着,戴上口罩:“赵恒,孩子已经死了,伤害造成了。”
“正如沧海桑田,哪怕又出现山出现海,也不是从前了。”
“一切的伤害都没有无法消失,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语毕,我使劲从他手中挣脱。
对其他僧人大喊:“你们寺院就是这么管理僧人的吗!”
主持一挥手,几人涌来铐住他的四肢,直接抬走。
“不要!放开我!小月!你别走!”
“别撒泼了!”
“你这样闹事,要被赶出去的!”
赵恒看着我的背景消失在视线中,瞬间失去了力气,像一滩泥被扔去了角落。
眼泪滑落,院中飞鸟远去。
他知道,此生他或许都再难见到我了。
我们的感情,再也回不去了。
从西藏回去后,我回到工作的城市,去了一趟当地的寺庙。
小晨的骨灰供奉在这里。
我为他点了一盏长明灯。
不知道有没有去投胎。
下辈子,一定要好好长大。
某一天,我的卡中突然到账一笔数额庞大的钱。
去公安局查问,才知道是赵恒赠与的。
电话中,他还想和我说话。
我告诉警官:“能帮我退回去吗?”
赵恒激动道:“你要是退回来,我就去死!”
我用这笔钱设立了专项基金,专门救助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童。
后来我转做医疗相关工作,也成了社区妇幼关爱组织的负责人。
只愿世间所有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都能平安长大。
再后来,某年的春天,我来到当年的城市出差。
一个身着灰僧袍、光头的男人坐在高铁站外,一个衣衫破旧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他身边说着什么。
他始终神色冷淡,无动于衷。
女人哭着扇了他一巴掌,随后愤然离去。
第二天我在新闻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宁琴与赵恒发生争执,将他推下了桥。
他落入水中,没有挣扎地死去了。
我毫不在意地按下遥控器。
他们早已与我无关,我的世界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
“林主任!今天有个小朋友给你写了感谢信嘞!”
“来了!”
我笑着走出去,打开那张带着勃勃生机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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