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
裴昕泽的目光落在床上的血迹上,沉默了几秒:
“她弟弟刚死,心里难受,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你曾经也是受过她的恩惠,被她打一顿也不算委屈。”
杨翠翠瞳孔一缩,瞬间忘了疼。
裴昕泽却已经没再看她,而是转头吩咐手下:
“你们立刻把知月找回来,我有好多话要对她说!”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师兄姜俞沉,把我救过来的。
记忆猛然回笼。
我在别墅里疯了一样揍瘫了杨翠翠后,趁乱从后门逃出去。
刚跑到门口就脱力发软,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路人借了电话给他发了定位。
我都不确定常年***的他是否能看到。
没想到意识昏沉前,他居然出现了。
“醒了?”
姜俞沉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暖意:
“我这几年在做保密项目,刚刚回国。”
“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受的苦,现在我回来,绝不会轻饶了那个孙子!”
我看着他满是心疼的眼神,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的涌出。
我简单的把事情跟他讲了一遍,气的他浑身发抖。
他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把裴氏集团一锅端了,被我拦住。
师兄心疼的说话都带着颤音:
“知月,他都这么对你了,你别告诉我你还对他旧情难忘!”
我摇了摇头,嘴角沁着冷笑:
“不可能。”
“我只是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快,我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给他个痛快不是太便宜他了?”
姜俞沉点了点头:
“只要你有需要,我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
我喝了两口温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