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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美貌妖精她绑定了生子系统萧辞渊云洛晞

颜绯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今日如何了?”这个问题,玄七再明白不过,恭敬回答道:“禀主子,今日云姑娘去了安乐公主举办的宴会。”萧辞渊薄唇紧抿,眼帘微垂,眼神在触及到双腿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下压,硬朗利落的轮廓线条蕴含着复杂难言的神色。自从上次见面,萧辞渊对她的关注已成了日常,每天都要过问一遍她的情况,那份在意像藏在暗夜里的秘密见不得光。男人一只手抵在额头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音节,“下去。”此刻外面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身形颀长的男子手里扬着象牙折扇,潇洒自如地走了进来,见男人脸色阴沉,嬉笑着走近,故作风流地摇了摇扇子。“什么事能令我们堂堂萧世子如此为难?说来小爷听听。”男子一身苏绣月华衣袍,领口敞开,墨发以玉簪竖起,垂到腰封处,姿态闲雅,神色飞扬的眼角眉梢无...

主角:萧辞渊云洛晞   更新:2025-08-02 19: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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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辞渊云洛晞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美貌妖精她绑定了生子系统萧辞渊云洛晞》,由网络作家“颜绯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今日如何了?”这个问题,玄七再明白不过,恭敬回答道:“禀主子,今日云姑娘去了安乐公主举办的宴会。”萧辞渊薄唇紧抿,眼帘微垂,眼神在触及到双腿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下压,硬朗利落的轮廓线条蕴含着复杂难言的神色。自从上次见面,萧辞渊对她的关注已成了日常,每天都要过问一遍她的情况,那份在意像藏在暗夜里的秘密见不得光。男人一只手抵在额头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音节,“下去。”此刻外面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身形颀长的男子手里扬着象牙折扇,潇洒自如地走了进来,见男人脸色阴沉,嬉笑着走近,故作风流地摇了摇扇子。“什么事能令我们堂堂萧世子如此为难?说来小爷听听。”男子一身苏绣月华衣袍,领口敞开,墨发以玉簪竖起,垂到腰封处,姿态闲雅,神色飞扬的眼角眉梢无...

《快穿:美貌妖精她绑定了生子系统萧辞渊云洛晞》精彩片段


“她今日如何了?”

这个问题,玄七再明白不过,恭敬回答道:“禀主子,今日云姑娘去了安乐公主举办的宴会。”

萧辞渊薄唇紧抿,眼帘微垂,眼神在触及到双腿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下压,硬朗利落的轮廓线条蕴含着复杂难言的神色。

自从上次见面,萧辞渊对她的关注已成了日常,每天都要过问一遍她的情况,那份在意像藏在暗夜里的秘密见不得光。

男人一只手抵在额头上,喉咙里发出嘶哑的音节,“下去。”

此刻外面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身形颀长的男子手里扬着象牙折扇,潇洒自如地走了进来,见男人脸色阴沉,嬉笑着走近,故作风流地摇了摇扇子。

“什么事能令我们堂堂萧世子如此为难?说来小爷听听。”

男子一身苏绣月华衣袍,领口敞开,墨发以玉簪竖起,垂到腰封处,姿态闲雅,神色飞扬的眼角眉梢无不透露出一派世家公子的潇洒肆意。

来人乃恭亲王府家的小郡王——封楚逸。

整个上京城最骚包最出名的纨绔子弟。

同时也是萧辞渊关系最好的……竹马。

很难想象现在性格如此南辕北辙的两人竟然是最要好的朋友。

封楚逸斜靠在书案上摇着折扇,对着眼前沉默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潋滟的凤眸微微上挑。

“怎么?不信?有什么需要本公子帮忙的,尽管开口。在这上京城里,还没有什么事是本公子搞不定的。来,给爷说说。”

萧辞渊扫了来人一眼,沉声开口,“怎么,公主的赏花宴没邀请你?”

不然依这人爱凑热闹的性子,他现在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封楚逸嘴角往下一撇,“说得好听是赏花宴,其实还不是那三皇子的选花宴?本公子一去,所有姑娘眼睛不就黏在小爷身上了?还有三皇子什么事?我就不去给他添堵了。”

房顶上的玄一:所以,你就来给主子添堵?

萧辞渊大手紧握,目光如炬,“你说什么?”

“赏花宴?相亲宴?”

封楚逸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知道今天有赏花宴?”

他的好友关注朝中大事和边境战事这些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赏花宴什么时候会从他口中提起,特别是那件事之后。

封楚逸狐疑地围着男人转了两圈。

“我只是双腿废了,不是死了。”男人平静开口,只是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封楚逸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把事情扯了回来。

“邀请京中适龄男女参加赏花宴就算了,还特意邀请了三皇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自从那三皇子妃两年前去世,他摆出一副缅怀亡妻的架势,哪次参加过这种宴会?这次光明正大参加,不就是告诉所有人,他要重新考虑娶妻之事了?”

前三皇子妃是正二品吏部尚书嫡女,吏部为六部之首,掌天下官吏选法、封勋、考课之政,吏部尚书掌管百官,可称文官之首。

要不是为了稳住前岳丈大人,自己继续得到扶持,他怎么会为妻子守节这么久?

他早就知道三皇子那个样子装不了多久,这不,两年一过,就耐不住了,这次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蛋被看中。

云倒霉蛋:……

“今日天气甚好,湖中荷花虽已谢,不如去瞧瞧这秋日的景色吧,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公主笑意吟吟看向众人,那样子好像只是随口一个提议,只有云洛晞知道,重要的剧情要来了。

众人哪有不应的道理。

这边小姐们显得兴致颇高,“听说公主府的荷花池里养了上千尾珍贵锦鲤,今日还托公主之福,有幸一见。”

“我也想瞧瞧这湖中到底是何美景,我们一起去吧。”

云洛晞也浅笑着回应,转头给菁华使了个眼色。

菁华默默从人群中退去,有人眼尖,“云姑娘,你的丫鬟这是要去哪啊?”

云洛晞小脸微红。

“我家小姐身子骨弱,怕游完湖染了一身寒气,遂遣奴婢回马车取件衣袍来。贵人们见笑了。”

众人一见云洛晞那纤弱的身子,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见又有几个丫鬟仆子退了出去,云洛晞嘴角露出笑意。

公主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长长一条队伍,云洛晞走在最后面。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能耐。”

萧乐茵也没想到,云洛晞不过只出席了这一场宴会,就有好几个官家小姐围着,其中还有那被称为闺女典范的鸿胪寺卿之女何婧仪,她几次三番想跟此人交好,为自己搏一个好名声,可是那人总喜欢装腔作势,对她不咸不淡,这让她如何不嫉妒?

“洛晞不知道萧妹妹这话是何意,只是洛晞知道,我们是一道从萧府出来赴宴,代表了侯府的脸面。”

她现在可是要改变悲惨结局,可不想有人给她扯后腿。

萧乐茵悻悻闭嘴,一转眼走到前面去了。

一行姑娘们来到湖边,就见对面有十数只小舟朝这边驶了过来。

“你们瞧,那边是不是三皇子他们?”

众人也没想到还有这样赏湖的方式,人群里还在讨论是不是自己也可以上去玩玩。

“我们在湖边赏景,他们于湖里泛舟,也不知哪边是景,哪边是赏景的人。云姑娘,你说对吗?”

不知何时,安乐公主已经到了她身侧。

云洛晞微垂眼帘,笑着看了看对面,“有道是人在景中人亦景。”为刀俎者也为鱼,不是吗?

最前面的那条小船离岸边大概还有十米左右,岸上人群欢呼,“快瞧,那船上是不是摆满了花?”

“我也看到了,真的是。这主意不错,湖上赏花,水波摇动,一举两得。”

所有人都挤在最前面,想选一艘自己喜欢的小船,就在这时,千钧一发之际,云洛晞被狠狠一推,整个人掉进了湖里。

“噗通~”

“噗通~”

两道身影接连落水。

“小姐……”

“我家小姐落水了,救命啊。”

其余人被两道声嘶力竭的呼救声惊醒,岸上顿时乱成一团。

“救命……”云洛晞在湖里胡乱扑腾,双手使劲向上挣扎着。

“我家小姐不会水,快救我家小姐。”浮梦双腿跪地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呜呜呜,快放开我,我要去救小姐。”

“你别冲动,有人下去了。”

小舟上的封承礼见此场景顿感不妙,此时也顾不得为什么会有两个人掉进去,连忙跳进湖里,向云洛晞游去。

云洛晞挣扎了两下,早就放弃了,沉下水里,顺便扯着惊魂未定还在挣扎的人使劲往湖里拽。


“慢着。”

“怎么,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我告诉你……”

“啪。”云洛晞面无表情站起来直接甩了一个巴掌。

萧乐茵捂着脸,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你…你这贱人,竟敢打我?”

“啪。”

“啊~”

两巴掌,一左一右,对称极了。

“小姐……”

“啊,你竟然敢打我,黛绿,凝绿,你们给我抓住她。”

萧乐茵感受脸颊两侧传来的疼痛,还有被人打的屈辱,简直要疯了,眼里恨意翻涌,猛地朝着人扑了过去。

“啊~我要杀了你。”

“啪嗒。”

云洛晞快速闪避,刚刚还在张牙舞爪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撞到石凳上,整个人往前趴去。

又是一阵长久的哀嚎声。

院子里的丫鬟都看懵了,一时都不知道该上去扶人还是该笑。

菁华和浮梦就没有这个困扰,连忙跑到主子身边,看到自家小姐毫发无损,很不厚道地笑了。

这也太搞笑了,整个人从凳子上趴下去,上半身已经着地,下半身因为裙子关系还挂在石凳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匹被随意搁置的破布,耷拉在凳子上。

“小姐……”

“小姐,你没事吧。”

黛绿和凝绿都吓傻了,反应过来赶紧去扶人。

“啪,啪。”响亮的两个巴掌声在院子里响起。

“废物,你们是死的吗?”

两人被扇了巴掌也不敢呼痛,只一个劲安抚着暴怒之中的萧乐茵。

菁华和浮梦对视,眼中都是庆幸。

云洛晞凝眉,“好了,不要在我的院子里发疯。”

好好的一天被弄得乌烟瘴气,她现在的心情有些烦躁。

萧乐茵赤红着双眼,恨不能把眼前的贱人生吞活剥。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云洛晞笑笑,这人真是被宠成了一个蠢货,没救了。

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把萧乐茵的话传了出去。

那句”侯府不需要一个残废世子,也不需要一个商户女做世子夫人”彻底惹怒侯爷和侯夫人,无论柳姨娘如何求情都没有用,萧乐茵被禁足半年,不准踏出院子半步,如果违反,就把她和柳姨娘一起送到庄子上,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

紧接着,好东西络绎不绝地被送进了听雨轩。

侯爷和夫人自不必说,云素也把自己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连李姨娘也派了人过来,一时间,整个听雨轩都能听到菁华和浮梦指挥着人的声音。

“小姐,世子来了。”

云洛晞还在悠闲地喝着茶,就见一个丫鬟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起身整理着衣服,无甚不妥这才施施然走了出去,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萧辞渊。

男人原本阴沉的脸色见到她的那一刻顿时舒缓,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世子哥哥,好久不见。”

云洛晞一双勾人摄魄的桃花眼因为眼前人的出现,如繁星闪烁,亮晶晶的眼里只有他,脱口而出的话更是让他仿佛被电流穿过,酥酥麻麻从心脏蔓延全身。

他们明明才一天没见,可却如隔三秋。

“晞儿很想我?”

男人问出这句话,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女子的眼睛,热烈且直白。

“哇,宿主,男主怎么突然这么撩人?”系统星星眼。

云洛晞怎么知道,她就是随意调侃一句,也不知男人脑补了什么。

她被人这样盯着有些害羞,目光不自然移到他身后站着的人身上。

风澜和风策还震惊于他家主子刚刚说的话,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是不是还没睡醒幻听了?不然是主子被人夺舍了?要不是,他们那冷静自持的冷面战神怎么会说出这样…这样诡异又柔情的话?


男人来不及思考,伸出强壮有力的双手迅速把她抱了起来。

“地上凉,你身体还没好全,怎么可以这般胡闹。”

萧辞渊板起脸想要教训人,可声音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云洛晞小嘴撅起,可怜兮兮,“可你都要走了,我心急嘛。”

女子甜甜撒娇,声音里像含了糖,却像一把钩子,萧辞渊心脏微颤,腰间的手臂越发紧了。

两人对视间,空气里弥漫暧昧的的气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叮!好感度加5 ,现好感度百分之六十!”

腰间上传来灼热的温度。

云洛晞微垂着脑袋,嘴角微勾,手指一揪一揪,“自从落水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梦里的我害怕又无助,可是,有一道声音击碎了黑暗,他说,你不要怕,我在。神奇的是,那道声音温暖又强大,竟能真让我安定下来,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是今晚梦里的我看到了……”

云洛晞抬头,眼眶泛红,目光却在男人的轮廓上逡巡,最后落在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是你,对吗?是世子哥哥一直在我身边陪我,让我免于被噩梦惊醒,对吧?”

虽是疑问,可两人心里却早已有了答案。

“不……”

男人想否认,可现在这个场景,一目了然,再多的辩解也无法说出口。

手抓紧又松开。

轮椅掉转方向,打横抱着把人放到床上。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触及到女孩潋滟的眼神,那眸里半是希冀半是忐忑,“世子哥哥也是担心晞儿的,是吗?”

萧辞渊黑眸暗沉,没有回答。

“是本世子逾矩了,我会亲自去父亲那里请罪,给你一个交代。”

听听,多么冷漠,多么正人君子的狗男人。

看都看了,摸都摸了,还能怎么交代?

但他现在这副恨不得划清界线的模样,怕是跟她想的不会一样。

“不要,我不要你去。”

云洛晞弯腰把他抱住,脑袋一摇一摇,“我不要世子哥哥的交代,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用。是我不得人喜欢。”她将自己的唇瓣咬得紧紧的,仿佛一放开会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察觉到男人手上的动作,云洛晞快速松开手臂,一只手抚上男人的脸颊,仿佛被烫到般,手缩了回去,躲避视线望向窗外,“世子哥哥回去吧,我只当这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你不用放在心上。”

本就忐忑的眼睛这下彻底灰暗下去,珍珠垂在眼睫上,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字一句,“这件事就当从未发生,到此为止。”

……

“叮!好感度加20 ,现好感度百分之八十!”

“叮!好感度减50,现好感度百分之三十!”

“叮!好感度加30 ,现好感度百分之六十!”

“叮!……”

“叮!……”

……

“叮!好感度加10 ,现好感度百分之七十!”

系统看到躺在床上,眼神无任何变化的宿主,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

“宿主,你刚刚对男主做了啥?他回去后这好感度就像过山车一样?”

上上下下,反复无常,差点把它的好感度系统搞崩溃。

云洛晞无辜,她什么都没做啊。

“系统,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只是好心好意让他不要把夜闯我闺房的事放在心上,还说以后我们就是兄妹关系了,让他不要有负担,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神特妈兄妹关系?

这算哪门子的善解人意?

系统目瞪口呆。

你抱也抱了,亲了亲了,男主还把一颗真心落你身上,结果,转个圈,你说要当兄妹,男主没被你气死都算他情绪稳定。


“萧二姑娘,何为溜须拍马?何为迷惑?洛晞不懂,还望萧二姑娘解惑。”

“你……”

“我所做之事皆为感恩侯府多日照顾,尽自己一点心意而已,萧二姑娘可是误会洛晞了?”

萧乐茵威胁不成反被呛,脸上青红交加,张嘴想斥责,目光触及前面不远处,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下。

“牙尖嘴利,真是小地方出来的人,一点教养都没有,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你也嚣张不了多久,等下,有你哭的时候。”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

以为她真是来给那个占着他兄长世子之位的废人庆生的?她只是来看两人笑话的罢了,一个残废,一个阿谀奉承,想来那画面也是异常滑稽。

“云小姐,世子在里面。”风策从房间里面出来,恭敬侧身请人进去。

云洛晞还没抬脚,萧乐茵就想挤开前面的人往里面走,被人眼疾手快伸手拦下。

“二小姐,世子说请您回去。”风策说得客气,原话却是一个字:滚。

要不是在院门口时怕闹得太难看,他也不会把人带进来,不怪主子沉着脸。

萧乐茵恼怒:“你说什么?你是不是传错话了?明明是我大哥,凭什么这个女人能进去我不能?我不信!”说着伸手推人。

“想必二小姐知晓世子性子,那在下就不拦二小姐了。”风策侧身一避,说出的话却让萧乐茵刚迈出一步的脚生生定在了原地。

“哼,别嚣张,以后我们走着瞧。”

“嘶。”

“小姐。”两人轻呼。

云洛晞肩膀被狠狠撞了一下,生疼,眼眶霎时间藏着泪水。

“云小姐,你怎么样?”风策有些紧张,焦急询问,声音都忘记压低。

房间里的人见人这么久还没进来,眉头微蹙,听到风策的声音,瞬间,脸色黑沉如墨。

云洛晞轻轻摇头,“不碍事,我先进去了。”

她想要的关心,在里面呢,她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门从后面被关上,云洛晞走了几步,就察觉一道探寻的视线如影随形。

“洛晞请世子安。”云洛晞走近,朝着软榻上的人盈盈一拜。

一阵清香涌入鼻尖,躁动的情绪仿佛被温柔安抚,萧辞渊锋利如剑的目光落在那个纤弱的身影上,等人站直抬眸,却敛去了所有压迫。

女子一身浅色绣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樱粉色香云纱,一动一静间,流光溢彩,青丝垂落,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白如初雪的皮肤又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气,樱唇琼鼻,一双美目潋滟,还带着水光,一颦一蹙间双眼似泣非泣,似藏满了痛苦和委屈。

萧辞渊心脏似被什么狠狠一捏,呼吸突然停滞,那股没来由的烦躁让他感到陌生。可现在他没有时间多想。

男人凤眸微眯,薄唇轻启:“云小姐找萧某有何要事?”

要是他的身边之人听到这话,定会以为自己听差了,这是自己那睿智神武的主子能说出的话吗?

别人还没靠近他的院子,他就收到了消息,要不然风策也不会那么快出现在院子门口处,仿佛生怕人放下东西走了,现在又问人家姑娘有何要事,这话怎么问得出口?

难道,男子脸皮厚是天生的?连他们心目中的神都不能例外?

云洛晞也有些想笑,这男人看起来严肃异常,像个活阎王,但板着脸问出这个话题还没察觉半点问题就知道他的内心肯定不平静。

叮!好感度加5,现好感度百分之十六

系统刚刚大气不敢出,听闻语音播报,瞬间乐得美滋滋。

“宿主,我就说,这男主肯定被你的美貌迷住了,快上。”

云洛晞刚酝酿的情绪差点被这一声破坏,连忙禁言屏蔽一条龙。

她也没想到刚见面,男主又给她涨了五个好感度。他刚刚肯定听到了外面的话,看来她没避开是对的,一撞换五个好感度,不亏。

“洛晞早闻今日是世子爷生辰,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才能合世子心意,听闻京城三清观特别灵验,前几日洛晞前去,特意给世子求了一个平安符,望世子年年岁岁平安喜乐。”说着把一个小巧的木匣子双手递了过去。

“为何要求这礼物给我?”还是特意上山去求来的?萧辞渊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嘴比脑子快,就这样问了出来。

云洛晞笑了,眉眼弯弯:“世子生辰,我当然要送礼啊,世子人这么好,就应该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才对。”

他人好吗?

萧辞渊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笑容明艳的女人,他往日一个战场上杀人如麻的索命阎王,一招一式间能将敌人一个个斩于马下,鲜血染红他的剑他的衣他的眼,但他也从未曾手下留情半分。

现在成了“极目万里沙场,事业频看剑”之人,不,他现在沙场都没办法看见,又好在哪里呢?

云洛晞仿若未察,看着萧辞渊的目光都带着崇拜。

“我能叫您世子哥哥吗?”语气里满是姑娘家的小心翼翼。

本来见这男人一面就难,她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她可不能放过。

萧辞渊被那句娇娇糯糯的世子哥哥叫的浑身僵硬。

“不许。”

云洛晞仿佛被这凶狠的语气吓到,刚刚已经憋回去的眼泪瞬间溢满眼眶,“是洛晞唐突了,我只是侯府姨娘的娘家侄女,哪有资格唤世子爷哥哥?是洛晞不懂礼数,望世子爷勿怪。”

说着无措地向前两步想把手上的木匣子放到桌上,岂料太过慌乱踩到衣服下摆,整个人直直往前扑去。

“啊~”

萧辞渊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人抱了满怀,两个人一起倒在软榻上,同时闷哼出声。

门外树上的两人齐齐打了个激灵。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云洛晞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片黑,眨巴眨巴眼睛,泪眼于睫,察觉到身下的异样,慌忙起身,慌神之际没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一条胳膊,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嘶,疼~”


她家小姐跟三皇子先议亲,时间都要安排在明年五月,这都算是时间紧急的,没想到那姓云的,前后不过三个月,就要出嫁,怎么想都觉得是被侯府所迫,嫁给他们那个瘸腿世子,以堵住悠悠众口。

何婧仪轻抿唇角,眼角眉梢却不自觉露出几分得意。

“也不能这样说,这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青州一个商户女竟能被三皇子看上,还要三皇子费尽心思想纳为侧妃,本就让她心气不顺,凭什么?

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她不管,反正她绝对不会让一个还没进门就让三皇子挂在心上的人有那个机会进三皇子府,只要云洛晞没那个机会,那三皇子就只能属于她。

真是可惜,何婧仪还是觉得便宜她了。

上次那个肥头胖耳的废物竟没能搞定云洛晞,不然,现在她早就在那废物后院里生死不知了,哪有机会成为名义上的世子夫人?

也不知道那晚上便宜了谁?

该不会就是那残废世子吧?

想到这里,何婧仪笑出声来。

真是绝配。

旁边的婢女看到她这副模样,自动脑补,“小姐说的是,长得再好看又如何,那种身份,配一个残废世子,也是高攀了,要不是那人落魄了,哪里轮得到她?”

“不像我们小姐出身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更是全京城贵女的典范,这样好的小姐就只有三皇子能配得上。”

丫鬟还在溜须拍马,何婧仪却冷了脸色。

“住口。”

丫鬟一惊,“小姐?”

“立刻给我滚出去。”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人立刻脸色一白,战战兢兢一个字不敢再说。

见人出去,何婧仪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怒气,把人降为了二等丫鬟,不准近身伺候。

封承礼虽然知道云洛晞或许与他无意,可没想到转身却要嫁给一个处处不如他的瘸子,而那人还是……这让他的怒气无法宣泄。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没有传来他爆体而亡的消息,原本以为只是毒素被抑制,现在想来,他并不如他想象中伤得那么重,也许……

一个废物还敢和他抢,看来,他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消息传到青州已是十月中旬,婚期定在十二月底,这时间着实有些紧促。

云家人整整花了十天时间,才把要带去京城的东西整理好,不仅带上一半的家丁护卫,还聘请了五个镖局共计两百镖师,车队足足延伸了两里地,一眼望不到头。

出发那天,青州城的百姓站在两边,目送着车队远去。

有人羡慕:“云家着实富贵,这怕是把云家一半身家都带了过去吧。”

路人乙感概:“谁家嫁女儿有这阵仗,不得不说,这云家独女,就算是庶女,也比一些家族嫡女要受宠。”

这时有人调侃:“云家本来只是富,把这些送过去,再带回来的就是贵了。”

毕竟超一品侯府的世子妃,除了那些皇家人,谁不仰望几分?

侯府世子正正经经的外家,以后就算是青州知府,能奈他何?

“爹,就这些东西,够吗?要不把我那份也给姐姐送过去?”

已经坐在马车里的云予白还是有些遗憾,他以后娶妻会自己努力赚钱,现在他就只想把自己的东西通通都给他姐,要不然,山长路远,要是他姐姐在京城受委屈,没点钱旁身可不让人揉圆搓扁了?


如果遇上烈性姑娘,为了不让自己和家族蒙羞,也会一条白绫悬房梁,绝望呻吟成绝唱。

无论是死亡,还是苟且一生,对那女子何其残忍,而这一切的开始,只是一个女人没有理由的嫉妒,一个禽兽毫无道德的恣意妄为。

想到这里,云洛晞神色有几分难看。

还有一个人。

一个人死去并不能带走另一个人的罪恶。

如果想着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想着高枕无忧,那她就高兴太早了。

回到侯府的第二天,萧辞渊迫不及待就跟父母商量起娶妻之事。

“渊儿,你这话可是在诓骗我?”

叶清兰激动得身体有些微微发颤,万般情绪涌上心头,通红的眼睛里,泪花在闪烁。

她听到了,可是她不敢相信。

萧北战冷肃着一张脸,眼里隐隐还带了怒气。

“发生了何事?”

他知道他这儿子不是那般没有担当之人,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还要拖累一个女子,要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大事,他的儿子绝对不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什么?”叶清兰也不笨,立刻反应了过来。

“渊儿,出什么事了,你一定要跟娘说。”

萧辞渊摇头,他不想把那件事说出来,尽管不是他和晞儿的错,可一点点隐患他都不能埋下。

“我和晞儿两情相悦,娘,您按我意思去准备,挑个最近的好日子,至于晞儿的家里人,我会安排人去接。”

萧北战沉吟半响,语气郑重,“既然是你做下的决定,那我们说再多也无用,只是……你日后如果敢辜负小晞儿,别说云家,我和你娘也不会饶了你。”

叶清兰也附和:“为娘不管你们因为什么才做这个决定,小姑娘很讨人喜欢,以后,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会站在她那边,你不要让洛晞,让我们失望。”

“爹,娘,你们信我。”

萧辞渊郑重起誓。

两夫妻对视一眼,默契地没再说什么。

等两人离开,叶清兰派人去请云素。

待云素听清叶清兰嘴里的话时,猛地站了起来。

“夫人?”

“坐下,我俩好好商量。”

商量什么?

商量她亲侄女的的婚事?

这也是她一直最关心的事情,可是现在夫人再说什么?

晞儿和世子?

“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云素一时还缓不上劲。

叶清兰早就知道她是这个反应,她自己也有些心虚,只能好声好气解释。

其实具体的她也不清楚,那就只能往两情相悦那里说,还暗暗透露萧辞渊的身体不像外界传的那么糟,企图让她放下心来。

能放心吗?

云素刚出夫人院子就往云洛晞住处走去。

“晞儿,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两情相悦?他们面都没见过几面,哪来的两情相悦?

云洛晞挥退众人,眼眶里顿时盈满了泪。

“姑姑……”

这副委屈模样,瞬间浇灭云素心里的怒火。

系统在空间不住点头,宿主这戏精,眼泪真的说来就来。

“晞儿,别哭,是不是他欺负了你?你跟姑姑说,就算他是侯府世子,我也一定会给你做主。”

“姑姑……”

等到云洛晞断断续续说完,云素长长的指甲早就嵌进了肉里。

“欺人太甚,她何家欺人太甚,当我们侯府是死的吗?”

想到那人三番两次想迫害她的亲侄女,向来温婉的脸上此刻乌云密布。

“晞儿,别哭,这仇,姑姑记下了。”

云素爱怜地轻拍着她的背,小声安慰,又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直到那道熟悉的视线扫过来,他们才松了口气,真是他们世子爷。

告辞,快速后退。

一息功夫,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晞儿有没有受欺负?”

云洛晞想说没有,可一眨眼,眼眶红了。

“阿渊哥哥,我不是因为你的世子之位才喜欢你的,也不是想攀附权贵,我只是……我只是……”

话未说完,眼泪不争气从眼角滑落。

萧辞渊脸上懊恼焦急,想伸手给佳人拭去眼泪。

“我知道,我都知道,晞儿别哭。”

眼看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慌乱中伸手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不断低声安慰。

男人好闻的气息还有那磁性嗓音在她身边围绕,云洛晞感觉自己身子都要软了。

这男人,真带劲。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也知道晞儿并不如旁人所说,我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对你有丝毫怀疑,你是我最珍爱之人,我只相信你。”

向来矜持寡言之人第一次说出这样表白的话,云洛晞那沉寂无波的内心仿佛有一道光从缝隙中渗进去,微暖酥痒。

静心院内,一心礼佛的老妇人听闻消息,手里的佛珠险些掉落。

“佛祖显灵了,佛祖佑我侯府啊。”

一旁的玉嬷嬷脸上挂笑,轻手给老夫人顺气。

“心诚则灵,一定是佛祖看到了您的诚心,还有老侯爷在天之灵也保佑着侯府,保佑着世子。”

……

“云小姐,我们老夫人有请。”

玉嬷嬷平常都陪伴老夫人左右,极少出院子,以至于云洛晞来了侯府这么长时间她也没见过,今日一见,与其说被眼前人的美貌惊到,不如说从来没想到她们世子喜欢的姑娘竟然是这副模样。

娉娉婷婷,秋波盈盈,好一个娇柔美人儿。

以前一直以为以世子的性子,未来世子妃会是某个端庄秀丽的世家贵女,两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可现如今才发觉,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入得了世子的眼。

“宿主,老夫人是不是要为难你?”

那种给一千万要对方离开自己儿子的戏码会不会在这里发生?

给你十万两,离开我孙子!

啧啧,想想都刺激。

“请嬷嬷稍后片刻,容我先去整理一下仪容,好去面见老夫人。”

“自是可以,云姑娘请便。”

云洛晞递给菁华一个眼神,菁华了然。

“小姐,我们换套稳重一点的衣服吧。”

浮梦有些紧张,听闻老夫人年轻时也曾披甲上阵,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也不知道她见到自家小姐这副玉软花柔的模样会不会不喜,样子和身形一时改变不了,所以想着怎么也得往成熟稳重方向打扮,给老夫人留个好印象。

云洛晞摇头,“不用。”

“既已经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看到,那就不用改变,记得带上刚得的小叶紫檀佛珠手串。”

浮梦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只稍微整理了一下发型,换了两个头饰,就带上礼物盒子去了前厅。

既然说了整理仪容,那肯定得做做样子。

在路上的时候,云洛晞才回答系统的问题。

“要了解一个人,知晓她的态度,不一定要从本人那里才能看出来,从她的身边人,从她身边人的一举一动,我们就能大概了解那人的性格。你瞧,瞧出什么了吗?”

系统恍然大悟。

这位玉嬷嬷从一见它家宿主,嘴角微微上翘,眼神温和,说话的语气既从容又恭顺,没有因为宿主年纪小,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有任何看不起,恭恭敬敬,始终有礼,连宿主让她等候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系统委屈,又不是它把她变成这副模样。

“你直接上不就行了?哪用得着这般忍耐?”

就差最后一步了,她还是可以等等的,反正最先开口的不能是她。

系统也不懂......

“去找。”

“主子,玄柳在云姑娘身边,应该不会出事。”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玄一神色一凛,领命退下。

“玄五,玄七也去。”

“主子,不可。”

玄七冷静的脸上微凝,主子身边怎么可以没人?

“出去,给我把人找回来,她不能有一丝闪失,否则……”

此刻,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让萧辞渊对自己产生浓浓厌恶。

双腿残废之人为什么要去靠近天边的明月?

他什么都不能做,却还是妄想明月只属于他,多可笑!

—— ——

“叮!好感度加3,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七十三。”

系统:……

“男主应该知道了。”

不仅知道,肯定脑补了什么,好感度又涨了。

“真可惜,要是他双腿完好,还能亲自过来看到我这柔弱又充满美感的一面。”

“你确定他如果双腿完好,会让你一个人进这深山密林里?”

“那倒也是。”

云洛晞装模作样在林子里走了好久,越走越偏,就是找不到出去的路,明艳的红衬得她脸色越发惨白,树枝在衣服上留下几道划痕,手上被手帕缠住的地方滲出几丝血迹,整个人有一种凌乱又破碎的美感。

玄柳要不是记住主子那句不准出现在她面前,她怕是早就忍不住亲自带她出去了。

现在怎么办?

走了这么久,硬是没遇到一个人,而且云小姐越走越远,和回去的路就是两个方向。

“宿主,男主又不会亲自过来找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系统也着实有些看不懂宿主这操作。

云洛晞微笑不语。

又走出一段距离,一道身影从远处奔来。

“吁~”

模样清俊的少年郎翻身下马,跑到云洛晞跟前又退后两步,神色焦急道:“云姑娘,你没事吧?”

双眼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下一刻会哭出来。

如今是九月下旬,天气转凉,再加上林子里树木繁多,更加阴凉,云洛晞本就身姿纤弱,此刻凉意似乎侵染全身皮肤,冻得她有些瑟瑟发抖。

少年郎见此场景,连忙脱下身上斗篷,双手递到女子身前,抬头仰视着马上之人,“有些冷,你披上。”

云洛晞慌张摇头,“谢谢苏公子,我没事。”

“你不要逞能,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看到。”

少年似乎有些羞赧,“如果你实在担心,我远远跟在你身后,你发现有人就把斗篷摘下,扔在地上即可,总之……”

“总之,不要让自己难受生病。”

说着,手往前一伸,黑色斗篷就落在了马背上,害怕被拒绝,三两步,少年就跑到自己马匹旁。

云洛晞似乎很不好意思,羞涩浅笑,“那多谢苏公子的好意。”

远远看去,好像一对璧人。

玄柳猛打了个激灵,把这想法狠狠抛开。

等到玄一三人找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白马红衣的少女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条黑色尾巴,不远不近,眼里藏着看不清的情愫,就这样亦步亦趋,视线一直停留在女子身上,不曾离开。

女子身上披了件黑色斗篷,偶尔回头,像在确认身后人的存在,然后在那人指引下,踏上新一条分叉路。

这一幕,看得三个大男人脸色黑沉。

完了,他们主子这下真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快出密林时,云洛晞把斗篷递了回去,郑重道谢。

“谢谢你,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不,不用。”

苏凌昀有一瞬的无措,自从上次赏花宴一见,云洛晞就在他的心里画上浓重一笔,今天他原本是跟在她身后想保护她,谁知道出了意外,两人走散,他找了好久才把人找到,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庆幸。


他早就做好准备了,这里除了他们几个,没有任何人。

云洛晞听到这话只想吐,这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

“你滚,滚开。”

云洛晞中了药的身体越发无力,在男人的手触及到她的时候,她紧闭双眼,害怕得发抖。

“砰”

重物落地得声音。

云洛晞缓缓睁开眼,就看见刚刚恶心的油腻男像待宰的肥猪一样倒在了地上。

“云小姐,没事了。”

两个黑衣女子焦急向前,一左一右扶住她。

“你们是谁?”

两人没回答。

“我这是怎么了?好热。”

云洛晞浑身滚烫,伸手撕扯着衣服,嘴里喃喃,很是难受。

两人看着她涣散的眼神,顿觉不妙。

“糟了,云小姐出事了。”

“这里我来解决,你带着云小姐去找王大夫。”

玄柳知晓事情紧急,不再多言。

”王大夫。”

“王大夫?”

“王大夫人呢?”

玄柳随手抓住一个小厮询问。

小厮不认识玄柳,颤颤巍巍指着不远处。

“出,出去了。”

那是主子的方向,难道主子也出事了?

—— ——

“世子,这药,老夫无能为力。”

王大夫急得满头是汗。

“世子,我去请太医。”

“我没事。”

萧辞渊整个人泡在冷水里,额头上也全是汗,死死紧握双手,强撑着开口,“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主子。”

伴随着风声,两道人影从外面窜了进来。

玄柳一眼就看到了王大夫,来不及问主子的事,就将人放在了椅子上,“王大夫,你快给云姑娘看看。”

王大夫肃着脸,“你先把人控制住。”

在里面极力忍受折磨的萧辞渊闻言,不顾其他人劝阻,又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其他人都出去。”

“怎么回事?”看着云洛晞的模样,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好热,我好热。”

云洛晞一看到萧辞渊,就委屈上了,“世子哥哥,我好热,不舒服。”

男人眼中怒火翻涌。

看到女子那痛苦难受的样子,更是恨不能把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玄柳按住她两条胳膊,防止她拉扯自己的衣服。

王大夫一见她这样,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瞟了一眼萧辞渊,暗叹一句:造孽。

认真把玩脉,王大夫又急出了一身冷汗。

“王大夫,救她。”

言简意赅,像下达一个必须完成的指令。

王大夫心里苦啊。

这些人怎么就专挑他们侯府的人霍霍?

“世子,云姑娘这中的是相思散,一种很烈性的媚药,是秦楼楚馆惯用折磨人的手段,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男女……”说着很是惭愧地看了男人一眼,低下头。

他堂堂一个太医院院首的嫡传弟子,竟连这三教九流的药都解不了,还不止一次,他真的是愧对老师这么多年的栽培。

“去请太医,无论如何都要救她。”态度坚决,完全放弃了之前所有的顾虑,只想救她。

云洛晞非常难受,整个人像被热气笼罩,像一条被迫上岸的鱼,用尽力气想找一个冰凉的栖息之地。

可是被人按住手脚,她动弹不得,忍不住低吟出声。

没办法,又一桶桶凉水被提了上来。

太医是王大夫亲自去请的,为了不让太多人知道,只偷偷去请了自己师傅。

云洛晞在浴桶里得到了一丝解脱,可紧接着,那股难耐渐渐爬满全身,让她全身肌肤都在渴望着。

“好难受,救我……”声音越发虚弱。

一帘之隔是萧辞渊。

“宿主,你们两个现在算不算患难与共,同甘共苦?”

“闭嘴。”

“再说话把你嘴缝上。”

她现在难受死了,没想到萧辞渊这么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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