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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三:我居然是校花的白月光结局+番外

君子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默!你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陈先生,想想你的父母!你父亲刚做完心脏搭桥,你母亲还在医院里!”“父母?我妈被林巧儿气得脑溢血,我爸的养老金全被她骗去还高利贷......现在他们恨不得没生过我吧?”警察的扩音器里传来沙哑的喊声,但陈默只是麻木地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三十层的高空,人群如蝼蚁般聚集,闪光灯不断闪烁,像一场等待他坠落的狂欢。救援人员正从侧面悄悄接近,绳索和充气垫在紧急准备,但陈默知道,这个高度,摔下去必死无疑。“注意目标人物,当前情绪不稳定,行动加快。”“务必要将人救下。”救援行动顺利进行时候,一道声音刺破风中传来。“陈默!你他妈别装可怜!”“大家看清楚!这个QJ犯现在演深情?他连二十万都不肯给我,算什么男人!”...

主角:陈默林巧儿   更新:2025-08-01 18: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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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巧儿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高三:我居然是校花的白月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君子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默!你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陈先生,想想你的父母!你父亲刚做完心脏搭桥,你母亲还在医院里!”“父母?我妈被林巧儿气得脑溢血,我爸的养老金全被她骗去还高利贷......现在他们恨不得没生过我吧?”警察的扩音器里传来沙哑的喊声,但陈默只是麻木地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三十层的高空,人群如蝼蚁般聚集,闪光灯不断闪烁,像一场等待他坠落的狂欢。救援人员正从侧面悄悄接近,绳索和充气垫在紧急准备,但陈默知道,这个高度,摔下去必死无疑。“注意目标人物,当前情绪不稳定,行动加快。”“务必要将人救下。”救援行动顺利进行时候,一道声音刺破风中传来。“陈默!你他妈别装可怜!”“大家看清楚!这个QJ犯现在演深情?他连二十万都不肯给我,算什么男人!”...

《重生高三:我居然是校花的白月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陈默!你别冲动!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

“陈先生,想想你的父母!你父亲刚做完心脏搭桥,你母亲还在医院里!”

“父母?我妈被林巧儿气得脑溢血,我爸的养老金全被她骗去还高利贷......现在他们恨不得没生过我吧?”

警察的扩音器里传来沙哑的喊声,但陈默只是麻木地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三十层的高空,人群如蝼蚁般聚集,闪光灯不断闪烁,

像一场等待他坠落的狂欢。

救援人员正从侧面悄悄接近,绳索和充气垫在紧急准备,但陈默知道,这个高度,摔下去必死无疑。

“注意目标人物,当前情绪不稳定,行动加快。”

“务必要将人救下。”

救援行动顺利进行时候,一道声音刺破风中传来。

“陈默!你他妈别装可怜!”

“大家看清楚!这个QJ犯现在演深情?他连二十万都不肯给我,算什么男人!”

“陈默,你跳啊!跳了你的保险金就是我的了!”

林巧儿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天台。

陈默的手指死死扣住栏杆,指节发白。

“林巧儿!你别太过分!这些年我一直容忍你!你出轨就算了,还他妈找人设局诬告我强奸你?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夫妻怎么了?证据确凿,是你强奸的我!少来装跳楼这套,20万,否则没得谈!”

“你都把我逼成这样了,我哪还有钱给你?”

“没钱你就给我去死!真他妈废物,和你结婚就没一天好日子,当初我就不该瞎了眼和你结婚,赶紧去死!”

陈默心里苍凉。

林巧儿是他苦苦追求多年的女人。

可到头来,他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好——!既然如此,我就死给你看,保险金可以给你,我只要一个条件,照顾好我父母!”

陈默心灰意冷闭上眼睛,即将跳下。

就在这时——

“陈默......”

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缓缓回头,一道身影出现。

她脸色苍白如纸,头发白如雪,肉眼可见的憔悴,仿佛风一吹就倒,病号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可她的眼睛依然明亮,依稀可见当年校花的风采。

苏明月。

高中时全校男生心中的白月光,却因为流传的一个黄谣,最终转学离开。

后来听说她得了怪病,一直在治疗......

她怎么会在这里?

“别死......”她声音颤抖,向他伸出手,“一切还来得及。”

陈默怔住。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

苏明月没有解释,紧咬着嘴唇:“无论怎样,都要活下去。”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陈默——!!”

苏明月扑向他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向后倾倒。

眼睛瞪大,目眦欲裂!

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高空坠下。

三十层的高空,风声灌耳,最后的视线里,是她绝望伸出的手,和那一头如雪的白发。

陈默闭上了眼。

十四年。

终于可以解脱。

他追了林巧儿十四年,从高中到三十二岁,哪怕知道她换男人如换衣服,哪怕知道她三次堕胎都是别人的孩子,哪怕她欠下百万赌债让他背锅……他还是娶了她。

风声呼啸,三十层的高空,陈默的身体急速下坠,眼前却走马灯般闪过这十四年来的荒唐人生。

新婚第七天,林巧儿就夜不归宿。

她回来时,脖子上带着陌生男人的吻痕,锁骨上还有未消的牙印。

陈默攥着拳头问她,她却轻蔑地笑:“工作需要而已,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

他忍了。

婚后第三个月,林巧儿刷爆了他的信用卡。

二十万,一夜之间消失在她的赌债里。

她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老公~帮我还嘛,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砍我手......”

后来,她怀孕了。

可检查报告上,孕周和他出差的时间对不上。

林巧儿不耐烦地甩下一句:“打掉就是了,反正又不是你的。”

他看着她第三次从手术室出来,脸色苍白,却还在刷手机和别的男人调情。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还爱她。

爱到父母被他气到住院,爱到朋友一个个疏远他,爱到公司HR冷着脸递来辞退通知:“陈先生,你被辞退了。”

违背妇女意愿,发生关系。

这个罪名是林巧儿亲手送给他的“礼物”。

那天,他拒绝再替她还新欠的八十万赌债。

她摔了杯子,红唇勾起冷笑:“行啊,不给钱是吧?那你就去坐牢吧。”

第二天,警察上门。

林巧儿躲在办案人员身后,哭得梨花带雨:“他......他强迫我......还威胁我不准说......”

她的演技太好,证据链被她设计的完美,连手铐扣上他手腕时,警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父亲刚做完心脏搭桥,听到消息直接拔了输液管,嘶吼着让他“滚”;母亲脑溢血送急救,病危通知书下来时,林巧儿却在直播里笑着说:“老东西死了钱就是我的了!”

最好的兄弟王磊最后一次找他,酒瓶重重砸在桌上:“默哥,你醒醒!那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玩你!”

可他当时怎么回的?

“她只是不懂事......”

哈哈......多可笑。

风声越来越尖锐,地面急速逼近。

走马灯的最后一幕,是苏明月白发苍苍的脸,和她那句颤抖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对不起,苏明月......

我这一生,全是错的。

“结束了......”

陈默闭上眼睛,迎接粉身碎骨的解脱。

......

“陈默。”

有人在叫他。

“陈默!睡傻了?数学课都敢趴着!”

粉笔头精准砸中后脑勺的瞬间,陈默猛地抬头,鼻腔里突然灌满盛夏的热风。

三十楼呼啸的寒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顶老式电风扇吱呀的转动声,还有窗外此起彼伏的蝉鸣。

他呆滞地看着讲台上暴怒的数学老师,不对啊,我记得这个老头明明三年前就退休了。

“我......还活着?”

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校服袖口露出半截手腕,那里本该有林巧儿咬出的疤痕,现在却光洁如新。

“还在那儿发呆!”数学老师郑板桥又一根粉笔飞来,“上来解这道函数题!”

陈默又中一下,无奈地揉着脑袋,踉跄着走向黑板时,余光突然瞥见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少女的马尾辫在阳光里晃出一道弧线,发梢扫过桌面上摊开的《百年孤独》。

他的手指突然抖得握不住粉笔。

天台上那个白发如雪的苏明月,和此刻玻璃窗映出的清丽侧脸重叠在一起。

“卧槽......”

陈默看着苏明月的模样,一时间都呆住了。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镀了一层柔光。

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垂落,衬得肌肤如雪,唇色浅淡却莹润,像一朵未染尘埃的栀子花。

她的眼睛尤其动人——清澈透亮,像是盛着星光的湖水,睫毛纤长,眨眼时如蝶翼轻颤。

明明穿着普通的校服,却掩不住那股清冷又脆弱的气质,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

当她偶尔抬头,目光掠过教室时,男生们总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可她的眼神从不带任何讨好或媚态,只是安静地、疏离地,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就是曾经全校男生都偷偷暗恋的校花。

只是后来,那些谣言毁了她......


体育课上,林巧儿坐在篮球场边缘,看着球场上的一道道身影发呆。

即便徐娇激动地摇晃着她的胳膊,她也魂飞天外。

见林巧儿心不在焉的,徐娇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语气带着几分不爽地说道:

“怎么了?巧儿,在想陈默的事?那家伙今天还真是有够猖狂的,要不......我找几个兄弟教训他一顿?

林巧儿闻言,轻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发尾,眼神带着几分轻蔑。

“他?不过是从哪学来的欲擒故纵罢了。”

徐娇眼睛一亮:“对啊!以前陈默可是天天给你抄作业、跑腿买奶茶,连早餐都准时送到你桌上,风雨无阻!他一个死舔狗,怎么可能说抽离就抽离?”

林巧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陈默“装不下去”的那天。

“他不过是想让我主动找他,然后他再装模作样地‘勉强’答应,显得自己没那么廉价。”

“男人嘛,都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惦记,等过几天我不理他,他肯定急得跟什么似的。”

“再说了,学校里除了苏明月,还有谁比我更受欢迎?他陈默能舔到我,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徐娇连连点头。

“就是!他一个书呆子,能跟巧儿你说上话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呵,他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太天真了。”

“等着看吧,不出一天,他肯定又要像以前一样跟在我后面当跟屁虫。”

......

“陈默,你等一下。”

陈默这边前脚刚走到座位上,就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一扭头,只见一个挽着袖口,衣服穿的吊儿郎当,看上去牛气冲天的男生,语气不善道:“你不是喜欢林巧儿吗?今天怎么老凑在苏明月身边?”

来人名叫李扬,陈默对他的印象不算深,即便是上一世,陈默和他的交际也是屈指可数。

不过听到对方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模样,陈默眉头一皱:“有什么事吗?”

李扬看了眼不远处的苏明月,搂着陈默的脖子,将陈默拉到一边,表面看上去两个人好像关系很好,事实上李扬却是对陈默道:

“你今天是不是太活跃了?”

“啊?”陈默一脸懵。

“少装傻,苏明月刚才是不是拿一本笔记本给你了?写的是什么?”

“复习用的笔记本啊,还能是什么?”

“拿给我看看。”

李扬说完就要动手抢。

陈默往身后一躲,李扬一时间没抢到,当即一怒,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咬牙道:“我警告你离苏明月远一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不过就是林巧儿的一条舔狗,有什么资格接近苏明月?”

陈默憋不住笑了出来,小学生吗还是怎么的?居然在这里争风吃醋的。

哦~我想起来了,李扬前世不就是苏明月的追求者之一吗?

尽管李扬对外声称苏明月是自己的梦中情人,自己这辈子非苏明月不娶。

但没记错的话,上一世苏明月被造黄谣以后,就属李扬嗓门大。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亏老子没上当!这种女的,表面装得跟圣女似的,实际上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了!”

“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露馅了吧?”

一想到上一世那个落井下石的男人现在在他面前装深情,陈默就不由得觉得一阵好笑。

然而李扬看到陈默居然是笑了出来,顿时以为陈默是在嘲笑他。

“好小子,你还敢笑老子?手里拿的什么?快给我看看!”

说完李扬又要抢,陈默眼疾手快又是躲了过去。

“你踏马...!”

就在李扬举起拳头就要落下时,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横插进来,一把扣住李杨的手腕!

王磊声音低沉道:“李杨,你他妈找死?”

李扬一回头,只见身高近一米九的王磊站在李杨身后,肌肉结实,眼神凶狠,像一堵墙一样压迫感十足。

李杨脸色一变,挣扎道:“王磊?关你屁事!”

王磊手上一用力,捏得李杨龇牙咧嘴:“默哥是我兄弟,你动他,就是动我。”

李杨疼得额头冒汗,周围的同学见状,愣是不敢上前,只能在旁边劝道:“别打架,你们不要打架。”

陈默拍了拍王磊的肩膀:“算了,磊子。”

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太好动手,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陈默只能劝王磊住手。

王磊咧嘴一笑,手上却更用力:“怕啥?这种逼,就欠收拾。不给他点颜色,他迟早会蹬鼻子上脸。”

陈默见状,一时间有些恍惚。

上一世,王磊因为帮一个被校外混混骚扰的女生,被对方用刀捅伤腹部,失血过多住院,错过了高考。

后来,他只能去读大专,毕业后四处打工,生活潦倒。

一想到自己这个好兄弟,却因为热心而导致差点丢了性命,后面更是过得不尽人意,陈默就觉得有些心酸。

既然他已经重生,那定然不会再让这件事情重蹈覆辙。

李杨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操!松手!”

王磊凑近李扬,压低声音:“李杨,我警告你,再让我看见你找默哥麻烦,下次就不是捏手腕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猛地一推,李杨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李杨咬牙切齿,却没有刚才那般嚣张:“……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便狼狈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

陈默看向王磊,眼神微深:“谢了,不过下次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王磊挑眉道:“怎么,嫌我多管闲事?”

陈默轻笑着摇摇头:“不是,只是不想你因为我惹上麻烦。做事不用那么冲动。”

王磊豪爽地摆摆手:“嗐,就李杨那种货色,也配叫麻烦?兄弟这身体可不是白长的,就他这种小弱鸡,我能打十个!”

“你以为你是叶问吗?”

“我觉得我是。”

陈默无奈地笑了笑,认真说道:

“晚自习结束一起走。”

王磊瞪大了眼睛:“默哥,往常你不是要送林巧儿回家吗?怎么今天想着要和我一起回啊?”

“不对劲,你很不对劲,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那么反常?莫非...你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快从我兄弟身上下来!”

陈默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只是人在想通透一些事情以后,自然而然就变了。”

王磊狐疑地问道:“真不追林巧儿了?”

“嗯,不追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王磊感动得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呜呜呜,我的好兄弟终于回来了!”

王磊那叫一个高兴啊,下午放学后连忙拽着陈默来到学校外的一家面馆,很大方地请他吃了一碗红烧牛肉面!

“默哥,今天我高兴,奢侈一把,下次等有钱了,再带你去搓顿好的。”

看着碗里的寥寥无几的红烧肉,陈默不由得觉得好笑。

“怎么?一碗红烧牛肉面也叫奢侈了?”


王磊一边嗦面一边口齿不清道:

“嗨,没办法,资金有限,暂时只请得起这个。”

“等我们高考完,如果我发挥还不错的话,估计就能从我爸妈那里淘到不少。”

陈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说到钱,那自己这个重生者的优势不就来了吗?

虽然自己从来都不买彩票啥的,但如今重生回到14年,这赚钱的路子可太多太多了。

举个小例子。

德国7-1巴西,1-0击败阿根廷获得世界杯冠军。

只要自己想办法淘点启动资金,到时候买点股票啊,球赛什么的,赚钱什么的根本不成问题。

更何况,互联网时代即将到来,到时候抖音快手等等短视频平台将会相继占据时代潮流。

位于这个风口浪尖上,自己只要搭点顺风车,到时候绝对会一飞冲天!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赚大钱了,陈默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声。

那猥琐的笑容,给一旁的王磊看得是目瞪口呆。

陈默嗦了一口面条,一时间有些恍惚。

嗯!原汁原味啊!

还是他妈的那么难吃!

记得上一世高中那会儿,他和王磊最喜欢的就是来这家面馆吃面。

不是找虐,而是因为这里是周围最便宜的一家。

他们并不是家里条件实在不好,只是陈默的钱大多用来追林巧儿了,而王磊的钱则是用来充网费了。

可惜的是,等他们高中毕业的五年后,这家面馆已经换成了别的店铺,从此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味道。

想不到重生以后居然还能再体验一次这红烧牛肉面的味道。

总有一种此生无憾了的感觉。

想到这里,陈默就对王磊问:“磊子,我记得你经常去那家叫梦网的网吧对吧?”

“嗯?对啊,咋了?”

“你还有多少网费在里面?”

“大概两百多吧。”

陈默闻言咋了下舌,这笔可真奢侈啊,14年这会儿网费便宜的还是3块一个小时,就这居然都充了两百多的网费进去。

“记得两年以内把网费全用了,然后不要再往这家网吧里充一分钱了。”

王磊一脸懵逼:“为啥?”

“因为两年以内,这家网吧就会关门大吉,而且不单单是这家,很多网吧都会倒闭。”

“哥们你开玩笑的吧?网吧怎么可能会倒闭?”

陈默无奈的笑了笑,网吧倒是不会全部倒闭,只是单纯会转为很多形式罢了,不过这个可以以后慢慢跟王磊说。

吃完晚饭后,陈默就和王磊回到教室准备上晚自习,然而刚走到教室门口,却是两看到林巧儿双手抱胸,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盯着陈默。

我靠?不是吧?还来?

就在陈默愣神之际,林巧儿先发制人,语气不满道:“陈默,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神色平淡:“什么怎么回事?”

林巧儿皱眉:“你装什么傻?以前每天都会给我带吃的,今天为什么没有?”

王磊站在一旁,有些无语,心想:这女人又来这套?

王磊在一旁疯狂挤眉弄眼,因为要是以前的陈默,绝对会说自己不小心忘了,然后苦苦哀求林巧儿不要生他的气。

不过陈默却是语气平静道:“哦,我没义务帮你带。”

林巧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陈默淡淡看她一眼:“我说我没义务帮你带饭,你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去买吗?懒死了。”

林巧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习惯了陈默的照顾,突然被冷落,心里又气又慌。

林巧儿声音突然提高三个调:“陈默,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昨天我没答应跟你一起吃饭,所以你今天就这样报复我?你幼不幼稚啊!”

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议论。

陈默有些无语:“你想多了,我都说了让你别来烦我了,听不懂人话吗?”

林巧儿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默,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好,很好!既然你这么不在乎,那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但脚步放慢,似乎等着陈默挽留。

王磊忍不住插嘴:“林巧儿,默哥又不是你保姆,带不带吃的还得看你脸色?”

林巧儿回头瞪他:“关你什么事?我又没跟你说话!”

陈默伸手拦住想回怼的王磊,语气淡漠:“要滚快点滚,别在这里碍我眼睛啊。”

林巧儿一愣,没想到陈默真的不挽留,顿时又羞又怒。

林巧儿声音发颤:“陈默!你……你太过分了!”

只见她恼羞成怒地走了。

王磊看着林巧儿走远,嗤笑一声:“这大小姐脾气,真当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陈默没说话,只是径直进了教室里。

上一世,林巧儿享受着他的付出,却从未真心对待过他,这一世,他不会再浪费时间和感情在她身上。

看着陈默的背影,王磊那叫一个欣慰啊。

林巧儿大步离去,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今天的陈默到底是怎么了?

她猛地转身冲进女厕所,砰地关上门,终于忍不住——

“陈默——你混蛋!”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不堪过。

他怎么能这样?

以前的林巧儿,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男生们偷偷往她课桌里塞情书,女生们争着和她做朋友,就连老师都会对她温柔三分。

而陈默,更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

明明以前只要我稍微不高兴,他就会立刻来哄我的......

为什么现在却那么讨厌我?

林巧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

凭什么他先说喜欢,现在又说放就放?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得改变战术!

她就不信了,陈默那么喜欢她绝对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

他一定是在欲情故纵,想让自己着急,想让自己因为他而难受。

哼哼,这种程度的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死陈默,你要玩是吧?

以前你不是想要牵我的手,带我去KTV玩吗?

这次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

只怕到时候,你会高兴地跳起来吧。

想到这里,林巧儿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苏明月愣愣地看着陈默,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顿有些不好意思地遮住脸。

陈默忍不住走到苏明月面前,差点就把脸凑到了苏明月脸上。

教室里顿时一阵起哄。

“哎~”

“卧槽!陈默他在干嘛?这还是在上课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苏大校花!”

陈默闻言忍不住环视一圈教室,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激起他早已埋藏在心底的记忆。

“陈默!”

郑板桥气得那叫吹胡子瞪眼。

“怎么?你是在梦游呢?让你做题你没听到吗?”

全班哄笑。

陈默这才彻底回神,转头从上到下打量着郑板桥。

这位平日里总板着脸、头发稀疏的数学老师,此刻竟然一头浓密黑发,连皱纹都少了许多。

陈默脱口而出:“老郑,您怎么变年轻了?”

全班瞬间安静。

郑板桥一愣,随即脸色一黑:“怎么?你是在说我平时很老?”

“哎呦!瞧您说的。”

陈默赶紧摆手,差点笑出声,“就是觉得您今天......特别精神!

贼帅!”

郑板桥狐疑地瞪了他一眼,敲了敲黑板:“少贫嘴!快点!全班可没时间等你!”

陈默这才看向题目,发现是一道三角函数。

然而对于一个经历过社会的人而言......

玛德,他全给忘光了!

陈默求助似的看向苏明月。

就在这时,苏明月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她迅速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该死,出社会十年,谁还记得这些公式?

他再度站回到讲台上,捏着粉笔的手微微发颤,黑板上的符号像扭曲的密码,而身后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响。

“陈默居然卡壳了?”

“他刚进高中那会儿还是年级前二十啊……”

郑板桥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黑。

“sin²α+cos²α等于多少?”

他冷声提示,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陈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最基础的公式都忘了。

粉笔“啪”地断成两截。

“胡闹!”郑板桥突然拍桌,震得讲台上的粉笔盒都跳了一下,“陈默!你高一那会儿还能冲奥数竞赛,现在连基础题都不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聪明到不用学了?!”

陈默没吭声,目光却扫过教室——

苏明月还没有生病……爸妈还没被气到住院……林巧儿还没毁了我的人生……

一股狂喜猛地冲上头顶,他突然咧嘴笑了。

“郑老师,”他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今天几号?”

全班一静。

郑板桥额头青筋暴起:“你连今天几号都不知道?!”

“2014年5月6号。”

陈默身后突然传来细弱轻柔的声音。

陈默猛地回头——

苏明月低着头,指尖捏着钢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跳。

郑板桥的怒吼拉回他的注意力:“陈默!你现在、立刻、给我去走廊罚站!放学留下来做十道同类题!做不完别回家!”

陈默二话不说,放下粉笔就往门外走。

罚站?做题?

陈默内心狂笑。

哪怕现在让他跑操场十圈,他都乐意!

陈默站在走廊上,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疼......

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了!

根据刚才苏明月所说,现在应该是2014年5月6号,也就是说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陈默所在的七中是市里不上不下的普通高中,升学率常年徘徊在二本线上下。

每年能考上重点大学的不过二三十人,一本率勉强过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不是去普通本科,就是混个大专文凭。

上一世,他原本成绩稳定在一本线边缘,努努力或许能冲个211,可为了追林巧儿,逃课、陪玩、熬夜哄她开心,最后连像样的二本都没考上,只能去个末流大专。

而现在,既然他已经重生了,这一次,他不仅要上一本,还要拼尽全力,冲进重点线!

在外面收拾好心情,陈默敲了敲教室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走了进去。

郑板桥正写板书,听到动静,皱眉回头:“陈默?谁让你进来的?”

全班目光齐刷刷盯过来。

陈默一脸诚恳:“郑老师,外面听不清您讲课,我怕错过重点知识,所以回来站着听。”

郑板桥一时间哑然。

这小子什么时候又这么爱学习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有同学憋不住笑出声。

郑板桥嘴角抽了抽,最终冷哼一声:“行,那你站着听,别影响其他人!”

陈默点头,到自己桌子旁拿起笔记本直接走到教室最后排,靠墙站好。

如果是以前,他还真就会唯唯诺诺地站在外面罚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过现在的第一要务,那就是努力听课学习。

这一世,他要亲手掐灭所有悲剧的引线!

包括那个,曾经愚蠢的自己。

郑板桥一边讲着数学题,余光却忍不住瞥向陈默。

这小子不仅没开小差,反而时不时皱眉思考,甚至在草稿纸上验算起来。

心底里,郑板桥其实很欣慰。

一堂课就这么不知不觉结束了。

下课铃响,郑板桥收起教案,突然开口:“陈默,你跟我来一趟。”

去到办公室,郑板桥一脸严肃地看向陈默:“你最近......”

“我想考重点大学。”陈默直接打断他,眼神坚定得不像说空话,“郑老师,我知道我以前混,但现在我想拼一次。”

郑板桥不由得一愣。

他教书三十年,见过太多学生说大话。

更何况,上次模拟考,陈默的成绩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就他的分数,能上二本就是家里烧高香了,他居然还想考重点大学?

郑板桥忽然嗤笑一声,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重点大学?”他上下打量着陈默,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上次月考数学89分,你高一的时候还能考130,现在连及格都困难,你却跟我说你要考重点?”

陈默没躲闪,直视着他:“我会努力的。”

郑板桥毫不掩饰地冷笑。

“努力?你高一高二在干什么?睡觉?逃课?追女生?”他手指敲着桌面,“重点大学不是靠嘴说的,你现在连二本线都够不着!”

陈默没反驳,只是沉默地站着,因为郑板桥确实说得对,他什么都做了,就是没学习。

郑板桥见他这副样子,更觉得可笑,“行啊,既然你这么有‘志气’,那我问你——”他随手抽了张高考真题卷,指了道压轴题,“这题,你现在能做出来吗?”

那是一道复杂的导数综合题,按陈默过去的水平,连题目都看不懂。

“郑老师,给我一点时间。”

郑板桥闻言一愣。

陈默接过那张高考真题卷,直视着郑板桥的眼睛。

“下次模拟考,我会进全年级前一百。”

“上次你连前三百都没进!”

“那就打个赌。”

陈默嘴角微扬,“我进前一百,您当着全班的面,深情地唱几首情歌怎么样?”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其他老师都停下了手中的笔。

郑板桥眯起眼睛:“要是进不了呢?”

“任凭您处置,您让干什么我干什么,绝不含糊。”陈默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办公室为之一静。

阳光斜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郑板桥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好啊!我就跟你赌了!”

陈默转身走向门口,在推门而出的瞬间顿了顿:“老郑,记得提前润好嗓子,别丢了您的面子。”

门关上的刹那,办公室里炸开了锅,纷纷都在议论这师生间招笑的打赌。

一旁的老师对郑板桥挤眉弄眼。

“哎哎,老郑,万一那小子还真就考进前一百了,你不得扯个大公鸡嗓嚎那么几句啊?”

郑板桥一拍桌子,满脸轻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就不信这兔崽子能进前一百,要是他能进我就算是唱歌又怎么了?我巴不得他进呢!”

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陈默。”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默整个人应激般抖了一下,抬眼看向迎面走来的两个女生。

陈默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眼前这个女人——

林巧儿。

在大多数学生都还在努力学习争取提高自己成绩的时候,林巧儿就已经学会了怎么展现自己的“优势”。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涂着樱桃色的口红,笑起来时带着几分刻意的甜腻。

她的眼睛大而媚,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刷得又浓又翘。

身材更是惹眼,校服衬衫的纽扣总是解开两颗,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的弧度饱满得几乎撑开衣料,腰却细得盈盈一握。

裙子改短了几寸,露出一双修长的腿,走路时微微扭着腰肢,像只骄傲的孔雀,刻意展示自己的优势。

看到这个发育成熟但脸蛋仍旧尚显稚嫩的林巧儿,陈默一时间有些恍惚。

尽管现在的林巧儿并不是上一世那个伤他伤到逼得他家破人亡的坏种。

但陈默永远都会记得林巧儿在跟他要钱的时候,一张娇媚的容颜会变得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鬼。

“你连这区区八十万都拿不出来,你还算是男人吗?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

若是按照上一世的方式继续和林巧儿发展下去,那她迟早会成为上一世的“她”。

所以这一世,谁他妈爱受罪谁受罪!

现在是午休时间,离上课还有好一会儿,林巧儿抱着丰足的胸脯,如往常般不温不火地对陈默指使:“快,去买两瓶水。要最新款联名款的。”

一会儿林巧儿她们班上的是体育课,每次只要上体育课,她就能看到男神周临风打篮球时挥洒汗水的帅气模样。

事实上一开始她并不是很喜欢男人汗唧唧的样子,但好闺蜜徐娇总说周临风运动时有多么多么的帅,久而久之她似乎也开始这么觉得了。

陈默当然知道林巧儿的心思,上一世直到林巧儿和周临风滚到了一起,他才知道他给林巧儿买的大多数东西都落到了周临风的手里。

不过这一世,陈默理都不想理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自己去。”

听到陈默的话,林巧儿当场愣在原地,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震惊的表情。

“你......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往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居然敢出声拒绝她!

他陈默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一旁的徐娇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

“陈默,好不容易给这个机会让你帮买水,不知多少人排着队等呢,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说起这个徐娇,陈默就恨得牙痒痒。

徐娇烫着一头夸张的波浪卷,发尾染成廉价的金棕色,眉毛修得细长锋利,嘴唇永远涂着荧光粉口红,指甲上贴满亮片和水钻。

校服从来不好好穿,外套半披在肩上,裙子故意卷短一截,露出大腿,脚上踩着仿名牌的运动鞋,走路时故意扭着腰,生怕别人看不见她。

眼睛总是斜着看人,嘴角挂着刻薄的弧度,说话时喜欢用手指卷头发,一副“我最懂”的做作模样。

上一世就是这唯利是图,爱慕虚荣,爱嚼舌根的女人,一天到晚在林巧儿身边吹耳旁风,说他陈默哪里哪里不好。

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林巧儿成为那样的坏种很大程度上都“多亏了”这个虚情假意的“好闺蜜”。

林巧儿出轨的时候是她在帮忙打掩护。

林巧儿借钱的时候是她在帮忙找高利贷。

林巧儿嫌弃陈默的时候是她在电话里说陈默的种种坏话。

毫无疑问,陈默恨徐娇的程度丝毫不比恨林巧儿差。

林巧儿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直接凶手,那徐娇就是那个帮凶!

只怪当时太傻了,居然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爱情”!

爱情?呵,爱尼玛的卵蛋。

这一世,他陈默,只想搞钱,然后爱家人,爱好友,爱自己。

谁都不能挡他的财路。

“哎,既然那么多人排队要帮你去买,那你尽管让他们去啊,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陈默!你再这样,晚自习放学我就不让你送我回家了!”

林巧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哼,死陈默,居然敢拒绝我?想跟我玩欲擒故纵?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蠢吗?

当初可是你哭求我很久,我才勉为其难允许你送我回家的,现在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这下你肯定后悔死了吧!

看看到底是谁先急!

林巧儿走了没两步就故意放慢脚步,心想陈默肯定立马就会忍不住追上来,然后死死拽着自己道歉。

然而她等了好一会儿陈默都没有追上来,一扭头就发现,人陈默直接甩手走人了,影子都没了,只留下徐娇尴尬地杵在原地。

林巧儿不由得一愣,而后——气得直跺脚!

死陈默!臭陈默!晚上你要送我回家,看我理不理你!

陈默回到教室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一把将他拉到一边。

“卧槽,牛逼啊默哥!”

王磊一把搂住陈默的肩膀:“你居然拒绝林巧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默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前世最后时刻,当所有人都离他而去时,是王磊偷偷给他送饭,是王磊帮他照顾住院的父亲,直到最后实在无能为力......

“磊子。”

陈默突然用力抱了抱这个好兄弟,“以后不会犯傻了。”

王磊被抱得一愣,随即大笑:“早该这样!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他冲陈默挤挤眼,“要我说,咱们苏大校花比林巧儿强一百倍!”

“初中那会儿苏大校花还隐姓埋名的,没想到人到了高中一下就不装了。”

听到王磊的话,陈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啥意思?”

王磊有些无语。

“默哥,你忘了?初中隔壁班不是有个厚重齐刘海,戴着大黑眼镜框的土妹子,老是站在她们的教室门口看你进校门吗?”

陈默闻言表情一滞。

“那是苏明月?”

“是啊,不然还能是谁?你连这都给忘了?”

什么叫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要不是今天听王磊这么说,陈默估计两辈子都不会知道。

“万一人家只是刚好进教室门的时候,不经意看到我呢?”

王磊嘴角一抽,心想:一次两次能叫不经意,那整整一个学期呢?

从小学开始,王磊和陈默就经常一起上下学,因为两家只隔了几条街,两人又是发小,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那时候他们上初二,教室搬到了三楼,正对校门进去就能看到教室门口。

一开始还是王磊不经意发现的,因为他总能感觉到一股视线紧盯着自己!

等到王磊抬眼一看,就能看到对面教学楼三楼,隔壁班的教室门口,站着个厚重齐刘海,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女生直直看着他。

王磊心里那叫一美啊,心想自己的春天来了?

不过后来王磊就意识到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人压根从头到尾就没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过,全程都在看自己身旁的陈默。

从他进校门,到走进教学楼一楼,这一看,就看了整整一个学期!

王磊不止一次跟陈默提过这件事,但陈默从来没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王磊再次提及,陈默的脑海里才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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