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的冲喜大师林思思吗?这么快就想通了,回来求靳哥了?”
安雅笑得一脸轻蔑。
她挽着陈靳的胳膊,男才女貌,十分般配。
身边依然是那群狐朋狗友。
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捂着鼻子,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一个给死人暖床的贱骨头,怎么有脸进王董的酒店?是不是从后门溜进来的?”
“后门也配她走?王董养的猫都比她金贵,别脏了人家的地毯。”
狐朋狗友立刻附和:
“就是就是,一股子死人味。”
“安雅姐,你忘了,人家清高着呢,当众拒了靳哥,说不定是来这里钓凯子的。”
“我听说张氏集团的老总刚死了老婆,口味又重,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啊?”
毫不掩饰的恶意,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我懒得理会,转身就走。
突然,安雅尖叫一声,将红酒尽数泼在旁边一幅古画上。
她指着我:
“你敢泼我的画?”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靳一把推开。
巨大的力道让我撞在墙上,后脑一阵剧痛。
看见我狼狈的样子,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这傻子闯大祸了,这可是宋代的真迹,王董的镇馆之宝。”
“据说价值上亿,她就是冲一万次喜也赔不起!”
“你要是现在跪下,把画上的酒舔干净,说不定靳哥还能帮你求求情,让你少赔点。”
这个恶毒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陈靳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思思,照安雅说的做,舔干净,再给我磕个头,这笔债我可以帮你还。”
他装出深情的样子:
“毕竟你跟了我七年,没有你,我晚上睡不着。”
他露出我熟悉的那副病弱神情,想用用过去的情分绑架我。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陈靳,我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只一句话,他就变了脸色。
安雅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还敢骂靳哥,赶紧给我跪下舔干净!”
我被她推搡着,要跪在地上。
她抓着我的头就要往画上按:
“既然你不动手,那就用嘴吧,把这些酒都给我舔了!”
我不堪受辱,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你们今天对我做的一切,一个都跑不掉!我爸是林正德!”
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嘲笑。
“我爸还是玉皇大帝呢!”
“钓不到男人,开始碰瓷了?”
陈靳幽幽地看着我:
“林思思,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安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正德可是本市文化基金会的会长,管理着全城的博物馆和美术馆,你也配跟他同姓?”
“就连靳哥想见他一面都难,你算什么东西?”
“要不要给你烧点纸钱啊,这么会吹牛?”
我脸色惨白,蜷缩在墙角动弹不得。
突然,一声怒喝传来:“你们在对林小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