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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重生,打猎赶海宠知青娇妻赵阳马椿花

峰言峰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从一个院子来到另一个院子,所见之人看上去并不是所谓的大老板,身体硬实,裸露的皮肤黑中泛红,一看就是长期晒的,年龄肯定不到四十,一双眼睛如鹰一样,与之对视让人很不舒服,赵阳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结合之前余胜利说此人路子宽,他已经大概猜出是干啥的。“严哥,人我带来了。”余胜利一脸巴结的道。严华看到移开目光的赵阳,又见板车上躺着一个女人,面上神情这才放松,轻嗯一声,“先看货。”赵阳先将猪獾的袋子打开,皮已经被马椿花扒下,只是还没开膛,“一早捕的,皮也是现剥的,要是现在有冰,肉不会坏。”严华颇有兴趣地盯着赵阳,“我要是不买,那不就坏了?”“你不买总有人买,再说我可以买点盐现在码了,留着自己吃就是。严老板,你是大老板,我是普通一乡民,咱身...

主角:赵阳马椿花   更新:2025-07-31 1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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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阳马椿花的其他类型小说《1979重生,打猎赶海宠知青娇妻赵阳马椿花》,由网络作家“峰言峰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一个院子来到另一个院子,所见之人看上去并不是所谓的大老板,身体硬实,裸露的皮肤黑中泛红,一看就是长期晒的,年龄肯定不到四十,一双眼睛如鹰一样,与之对视让人很不舒服,赵阳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结合之前余胜利说此人路子宽,他已经大概猜出是干啥的。“严哥,人我带来了。”余胜利一脸巴结的道。严华看到移开目光的赵阳,又见板车上躺着一个女人,面上神情这才放松,轻嗯一声,“先看货。”赵阳先将猪獾的袋子打开,皮已经被马椿花扒下,只是还没开膛,“一早捕的,皮也是现剥的,要是现在有冰,肉不会坏。”严华颇有兴趣地盯着赵阳,“我要是不买,那不就坏了?”“你不买总有人买,再说我可以买点盐现在码了,留着自己吃就是。严老板,你是大老板,我是普通一乡民,咱身...

《1979重生,打猎赶海宠知青娇妻赵阳马椿花》精彩片段


从一个院子来到另一个院子,所见之人看上去并不是所谓的大老板,

身体硬实,裸露的皮肤黑中泛红,一看就是长期晒的,

年龄肯定不到四十,一双眼睛如鹰一样,与之对视让人很不舒服,赵阳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结合之前余胜利说此人路子宽,他已经大概猜出是干啥的。

“严哥,人我带来了。”余胜利一脸巴结的道。

严华看到移开目光的赵阳,又见板车上躺着一个女人,面上神情这才放松,轻嗯一声,“先看货。”

赵阳先将猪獾的袋子打开,皮已经被马椿花扒下,只是还没开膛,

“一早捕的,皮也是现剥的,要是现在有冰,肉不会坏。”

严华颇有兴趣地盯着赵阳,“我要是不买,那不就坏了?”

“你不买总有人买,再说我可以买点盐现在码了,留着自己吃就是。

严老板,你是大老板,我是普通一乡民,咱身份差距在这呢,你说是吧。”

严华哑然,随即哈哈大笑,

他之前所问,本是无心之语,没成想赵阳误会他以此话来压价,还通过吹捧他,而成功的化解,有点意思。

他也不嫌腥臭,将那张皮摊开仔细打量,“居然是活抓的,你小子有些本事。”

赵阳淡淡一笑,没有急着将蛇口袋打开,而是先扶着小白,到一边休息,“严哥,这边有椅子吗?”

严华一指其中一间屋对余胜利道,“去搬一把,带靠的。”

让小白坐到一边,赵阳这才走回来,将装蛇的袋子打开,直接把蛇给倒了出来,“严老板,你验货。”

严华见到真是这么大的个头,嘶了一声,又看致命伤,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小兄弟可以啊,这么大的玩意,被缠上就是死,你居然敢近身,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怕穷。”

严华一怔,随即再度大笑,伸手拍在赵阳的肩头,“没错,人这辈子啥都能没有,就是不能没钱,货都不错,开个价。”

“獾子50块,这条蟒300块。”

余胜利猛的瞪大眼,这可是自己刚刚报价的三倍啊,这小子之前不还说自己的报价合理嘛。

严华眉头微皱,“高得有些离谱…”

“严老板,你路子宽,陆路水路都能蹚,这个货翻个两倍价格,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严华双眼一眯,“小兄弟家住哪?”

“土乔镇冠领村长岗生产大队,赵阳,家里有老娘,老婆生了小病,刚好带她来市里看看。”

非常坦然,也说得极为详实。

严华轻哦一声,“300块吧,以后有好货,我还可以收。”

“成交。”赵阳价报得确实高,但他笃定严华想要,但若是一口价咬死,到时把对方激出火气可就弄巧成拙了,

至于严华是干什么的,

赵阳可以百分百确认,这货就是玩走私的,所以他刚刚说水路二字,咬音很重,

把自己的家庭情况报得详实,则是表明自己心中坦然,不会告密,更不怕对方报复,

他所要表达的,很显然严华都接收到了。

“外边这世道…,你带着病人,自己小心点。”严华将钱递给他时,还不忘提醒了一句,当然,多少也有些威胁的意思,

“多谢,下次有好货给你留着。”赵阳将板车上的被褥重新弄一下,这才扶着老婆躺下,

当着严华的面,数出30块给余胜利,“以后有货还这样,你多费心,余哥,晚一点去老地方找你。”

余胜利看了眼严华尴尬一笑,这才小心地接过。

“有点意思。”见赵阳拉着板车离开,严华浅浅一笑,扭头看向余胜利时,面上阴冷了下来,“以后再敢乱放炮,看我不找人把你沉海。”

余胜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顿时叫起了撞天屈,“严哥,我真的啥也没说。”

见他不似作伪,严华眼神微眯,片刻笑了笑,“下次他要有货,还把他带过来。”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牡丹烟,甩给了余胜利。

……

“真卖了300块?”路上,小白犹自不相信,早先的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下放的这两年,她可太知道,300块相当于什么了。

“你不是见着了嘛,给姓余的拿走30块,所以咱到手就270块。”

“那也是一笔巨款了,回去后,娘指定高兴。”

赵阳笑了笑接着拉车,没一会路过国营包子店,他停下手,掏出粮票和钱,买了几个大包子,

没错,这年头买东西光有票还不行,钱照样得付,

一个大肉包子,粮票一两,钱1分,货真价实,肉给得实在,而且不担心是啥乱七八糟的肉。

“饿了吧,吃着,想喝汽水不?”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水壶里不是还有水嘛,我要一个就行了,剩下的你吃。”小白先拿着水壶轻抿了一口,从纸包里拿出一个包子,剩下的又要递还他。

“你先吃,至少吃两个。”赵阳没接,而是将车绳往肩头一套,拉起接着走。

好一会,小白才意识到了不对,“阿阳,你是不是走错了,我咋感觉越来越往市中心了呢?”

“老婆,跟你商量个事。”

“你又要干啥,我可跟你说,家里的米粮都缺,还欠着二哥家钱,你那点钱千万不能乱花。”

“咱去市医院看看。”

“我这都没事…”

“不仅为了你,也是为了咱的孩子,我读的书不多,但也明白,庄稼地秧苗长得好,得田土肥沃,

你说你这身子,咱孩子出生能好吗?”

这话不好听,但他知道,自己老婆是个明事理的,且不如此说,她肯定不会同意,

沉默片刻,身后传来一声轻叹,“你说得对,万一孩子生下来…,怕是要花不少钱吧?”

“为了你和孩子,花多少都甘愿,你放心,你男人能挣。”

“看你就是为了孩子。”

赵阳嘿嘿一笑,心中则想,重生一回,无论如何,付出何种代价,也要保证老婆孩子平平安安。

现在的医院,那可不是一般的忙,此时已经下午三点多,想挂号根本不可能,

但赵阳知道,这年头的黄牛无所不能,

医院每天大概能溢出十分之一的号头,这些都是给医院的家属,有些人用不着,便流到了黄牛的手上。

将小白推到医院大门口的岗亭边,他就往左边的巷口位置走,果然,片刻就看到几个闲壮在那抽烟。

“号头多少钱?”

“10块,不还价,要哪个科室的?”

赵阳背过身,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展开给对方看了眼,随即又握紧,“妇产,下午的号。”

搭话的人眉头微皱,片刻摇头,“妇产今明天都没有。”

赵阳转身就走,对方有点懵,当即出声叫住了他,“兄弟,加个十块钱,我帮你想想办法。”

“就带了20块,留下的10块我得给老婆看病,都给了你,我要号干什么?”


马椿花在院子里收拾他带回来的收获,看到背篓里有只猪獾,那是喜得不行,

倒是对那些泥鳅黄鳝不怎么待见,“我帮你收拾,你多少睡一会。”

赵阳挠了挠头,从背篓底部,又掏出两只甲鱼,难说运气好坏,昨晚做了十几个甲鱼钩,只钓到了两只,个头也都在两斤多。

“娘,死的这只待会就炖了,给小白补补,活的那只留着明天再炖。”

甲鱼本就有补气血的功效,小白这时候吃正合适。

“行吧,獾子我来剥皮,还有这些黄鳝,你中午闲时都带着,到镇上多少能换点米粮,就是那条蛇咋弄啊,又不知道镇上合作社收不收?”

赵阳眉头微皱,“镇上合作社太坑了。”

他捻着手指,前一世他虽半生在军营,但自从老婆死后他就染上了烟瘾,现在想事,他不自觉的又想抽,

口袋里当然没有烟,他赶忙转移自己注意力,“娘,老换东西不行,得弄点钱,欠二哥的账总要还的。”

“我跟你说,你可别干投机倒把的事,要是被抓,你让小白指望谁。”

“放心吧,犯法的事我不会干。”心思一动,他有了办法,“娘,准备一床破褥子,我先出去一趟,等回来要用。”

“你不要睡一会啊?”结果话刚出口,赵阳已出了院门,看着他的背影,马椿花长长一叹,“小白这一病,这孩子倒是长大了。”

另一头,赵阳来到了村生产队长家,林耀先不仅是村里的文化人,还是党员,在村里极有威望,

虽说只是生产队长,但支部书记都得给面子的那种,

名字听着文气,实则长得五大三粗,且还黑,粘上胡子本色出演李逵,见他进来,轻哼一声,“你小子命还真大,昨天那么着也没让你见阎王。”

原来昨天他偷鱼失手,掉水里又被网给缠住,得幸林耀先路过,跟另一个村民将他救了。

“林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糊涂事。”赵阳笑得极为巴结。

“哼,知道是糊涂事就好,说吧,来找我干啥,先声明,渔场的鱼是公家的,你不能偷,我更不能动。”

林耀先说着掏出香烟,那种不带嘴的古田,哦,之后改名叫七匹狼了,现在卖九分钱一包,本地也叫老九分,

掏一支叼嘴上,看了眼赵阳,犹豫着还是打了一支,

赵阳可不客气,接过叼嘴上,又伸手要火柴,这一套动作把林耀先看笑了,“成啊,你小子还是个没脸没皮的。”

“嘿嘿,林叔,长辈赐不敢辞。”

“哈哈,我记得你只读到三年级吧,这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说吧,找我啥事?”

赵阳猛吸了一口烟,享受着烟气过肺的感觉,这才说及找对方的目的,

“林叔,我老婆身子不好,镇上说孩子随时都有掉的风险,且还说了,就算不掉以后就是个病秧子,她那么年轻,再说人家嫁我那是下嫁,我可得对人家好些…”

林耀先轻哼一声,“这还是句人话。”

赵阳苦涩一笑,“我就想着带她到市里大医院看看,关系到孩子的事小不了,况且小白爹娘不在身边,我更不能亏了人家。”

林耀先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才道,“倒是个有情义的,话说得实在,但你想好没有,去市里可得花大钱。”

“找我三个哥哥凑了些,到时不够再想办法。”

“人命最大,你这孩子做得没错。”林耀先回到房间,片刻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币,“算借你的,有钱先还你三个哥哥,我这不急着用。”

是一张10块的大团结,在当下,全村或许不少人家不缺吃不缺穿,但真要拿出一张大团结的肯定不多,

钱太金贵了,大家的收入渠道也很窄,每天劳作的工分,也折算成了粮票、布票和油票之类。

“林叔,我不能…”

“要不想挨骂,就快点揣起来,记着,别和其他人说。”将钱往他口袋里一塞,转身便往外走,

赵阳有点懵,“林叔,去哪?”

“去支部,你要去市里,不得请假和开介绍信啊,你来这不就干这个的。”

“哦哦。”赵阳被林耀先突然借的十块钱搞得有点懵,上一世只知道对方人不坏,不过还真没有过多的接触。

到了支部,村支书古天明听完林耀先的话,眉头微皱的看了眼赵阳,

“你这请假虽是正事,但工分没了,别说我心狠,要是我讲人情,整个村就没法管了。”

赵阳对他的印象很不好,但此刻有求于人,自然不能摆脸色,假假一笑,“是是是,古书记说得对,工分肯定不能算。”

“你要请几天?过两天波堤重修,可缺劳力。”

“古书记,我老婆去医院,几天也不是我说了算,你看…”

“老古,先给他批半个月吧,要是能早回来及时销假就是。”林耀先帮着说了一句,

老古不好驳对方面子,点头同意了下来。

拿到介绍信后,赵阳出门,心中暗骂了几句古天明,迈步先到生产队放工具的库房,推了一辆板车,路过边上的一个草堆,他还扯了一捆子稻草。

本地多山少田,种粮本就少,稻草都变得格外金贵,自有人上来维护,“阿阳,你这是干啥?”

说话的人叫古龟年,跟村支书是本家兄弟,村里的五保户,

这家伙就是纯粹的坏,损人不利己的事干了不少,前几年村里人的小报告,他没少打,所以赵阳对他可没好脸色,“我跟林队长说过,咋的,这是你家的?”

“你这人咋说话,这草也不是你家的。”

“我倒是经常看你从这扯草引火。”

一句话说得古龟年一蹦三尺高,“你瞎说什么,我啥时候偷公家东西了,你把话说清楚。”

“说个毛,你老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有老婆要养活呢,哪有闲功夫跟你磨牙。”

一句话气得古龟年好险翻白眼背过气去。

赵阳将稻草平铺在板车上,回到家之后,马椿花已经准备好一床被褥子,“你到底要干啥?”

一边帮儿子往板车上铺,一边问道。

“娘,蛇跟獾子,我还是要带到市里去卖,我总得找个由头,我就跟支书和生产队长说,我要带我老婆去市里看病。”

马椿花愣了愣,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外边,“真能卖出去?”

“在镇上难说,到市里肯定行。”

“那你快点,我再抱床被子,这样别人还真以为你带小白去市里了呢。”

赵阳愕然,片刻反应过来解释道,“娘,我想带小白一起。”

“瞎说什么,这么远,她跟着受罪,你这孩子,咋这么不知道疼人。”

赵阳有自己的打算,但他明白,这时候说出来,母亲会担心,屋内的小白也肯定不会同意,

“娘,我要不带着小白,村里人知道告了密,我这投机倒把的名声可就坐实了。”

“娘,我跟着一起吧,我躺板车上,又不会累着。”屋内传来了小白的声音。


海边,斜阳半倚,

赵阳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要炸开,嘴里充满了苦涩和咸腥。

“死了没?”

“死了也活该,这小子居然敢偷鱼,吴老三帮个忙,把他倒过来控控水,能不能活就看他造化了。”

耳边清晰的传来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此刻的赵阳压根没有思考的时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好像变得头下脚上,

下一刻,就是疯狂的呕吐起来,感觉整个胃似要吐出来他才稍停,接着便呼哧呼哧地喘息起来,

伴随着喘息,胸口的憋闷渐渐消失了。

“阿阳,你小子别好的不学净学偷鸡摸狗这一套,这次看你快淹死的份上,我就不上报了,再有下次你就进去喂枪子吧。”

听着两人的步伐走远,赵阳躺在地上又好一会,这才缓缓睁开眼,

自己不是离休反聘,正在制定新一年特种兵征收考核计划吗?

这是哪啊?

猛地坐起,抬眼四顾,左边湛蓝的大海,余晖落在海面上,折射出道道金光,

右边…,魂牵梦萦的村落,数股炊烟袅袅升起。

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的穿着,愣了许久,他起身拔足疯狂地往村中跑去。

跑到村靠后的一个院子,主屋乃是石头垒成,院墙则是土坯夯成,院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着,不时地穿梭于厨房与中厅。

这一刻,赵阳终于可以确认,自己重生了。

前一世的他,半生都活在悔恨之中,老婆关小白是下乡的女知青,打从她下乡就住在隔壁,马椿花像待亲闺女一样待她,

似是出于报恩,又想有个依靠,她嫁给了自己,

没多久她便怀孕,但因长期营养不良,再加那个时代对怀孕并无多在意,还要参加集体劳动,

所以一个不慎便流产了,后又因保养不善,闹下病根,

关小白与他虽说结婚时难说有多少感情基础,但婚后一直待他极好,

一年后,知青返乡,

并没有抛弃他,返城不久便将他带了过去,

赵阳知道,当时的小白顶了多大的压力,家里起初反对,亲戚朋友都觉得她该找一个更好的,但她依旧义无反顾选择了自己,

还通过娘家的关系,将他塞进了部队,

他还算有些天赋,再依托关家的关系,从一名士兵,变成干部,不算平步青云,但却是稳扎稳打,一直不停地晋升着,

待稳定后,小白也想再要个孩子,结果因之前一次落下的病根,生产当天一尸两命,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从演习场赶到医院时,

小白弥留之际,握住他的手,让他别伤心,好好活下去的场景,“照顾好自己,别伤心,我喜欢看你笑。”

现在想起,他还是心如刀绞一般。

小白给了他关爱,关家给了他事业,但他上一世又为他们做了什么呢?

如果在小白第一次怀孕时,自己就不让她参与劳动,

如果当时自己脑子再活泛些,弄点营养品给她补身体,

如果自己坚持不再要二胎,兴许小白就能活得好好的,

身在军营,每每午夜梦回时,他都会用力地掐自己,以身体的疼痛来暂缓那烙印在心底的悔恨。

……

“回来了,怎么浑身湿的,一点不让人省心,快点看看小白醒了没,马上能吃饭了。”母亲马椿花,头发花白,体型很瘦。

“娘…”赵阳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前世他跟小白离开时,阿娘把家里仅剩的钱都给了他,走的那晚,含泪叮嘱,让他若过于委屈就回来云云,

只是他这一走,接着进入部队,三年中只回来过一趟,那次回来,母亲高兴地向四邻炫耀,准备着比过年还要丰盛的饭食,

但也仅那一次!

离家时,应了母亲叮嘱常回家看看,

但后却因部队日益紧张的演习训练,让他一直脱不开身,

第三年,他听到了母亲去世的消息,赶回来时,已经是黄土一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娘,儿子不孝。”他泪如雨下,上前紧紧抱住了瘦弱的身体。

马椿花浑身一僵,很快挣开了他,“一身水,瞎闹什么,多大的人还哭,快去看看你老婆好点没,马上吃饭了。”

“娘,我…我要一直陪着你。”

“陪你老婆去,医生可是说了,小白现在还不稳定,这次好险孩子就没保住,所以暂时得养着看,小四,你该长大了,这个家就指望你了。”

阿娘的提醒,这才让赵阳反应过来,

自己重生到老婆还未落胎时,那么现在应该是1979年的3月份,他不由大喜,“有机会,还有机会。”

“你这孩子魔症了,一会哭一会笑的。”

赵阳反应了过来,快速地冲进里屋。

马椿花摇摇头,进了厨房,打开米缸,看着已经见底的粮食,叹息一声,将米缸倾斜,

让底层的一点米聚在一起,用破口的碗舀了一点,打算给小白单独蒸点白米饭。

屋内,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听到动静后要挣扎着起身,

见赵阳一身湿,关小白面上浮现一丝笑意,中气不足的道,“快去换身衣服,别伤风了。”

赵阳百感交集,心头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句,“对不起。”

关小白还以为他是道歉没搞到鱼,缓缓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养养就好了。”

恰在此时,马椿花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你三哥下午抽空上山,本想打只野鸡,结果只采到了这一点鹿茸菇,我放了一点点猪油,你喝点汤。”

“娘,我没胃口,你这几天也熬得不轻,自己喝了吧。”

马椿花还待再说,赵阳看了眼汤,便将她给支了出去,“娘,你忙你的,我喂她喝。”

“这是给小白,你别自己喝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赵阳端着汤又确认了一番,下一刻举到嘴边,咕嘟咕嘟的直接干了,

关小白面上诧异,自己男人虽说偶尔不靠谱,但一直还算是谦让的性子。

赵阳举袖擦了一下嘴,“这汤去火,除燥,你现在不能喝,我又跟娘解释不清,你等会就说你喝了。”

“你还成中医了呢。”关小白有些好笑,但她还是选择相信男人的话。

“我去给你盛饭,多吃一点。”赵阳出了门,心中暗叹,前一世的自己啥也不懂,自己老婆孕期虚弱,喝这种汤不补反有其害,

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根子就一直没有缓过来,

不行,得弄点有营养的,

至少也得弄点钱,偷摸买点红糖啥的。

关小白吃的是米饭,他和老娘则吃的是红薯粥,

他的一碗明显更稠,红薯也多了一段,

极为普通的红薯粥,让此刻的他喝出了蜜糖一样的甜香,

吃完之后一抹嘴,他便打算出去,“娘,我到三哥家去一趟,晚上看能不能跟三哥去掏点黄鳝。”

马椿花应了一声,随即又赶忙叮嘱了一句,“走道避着一点你二哥家,别让你二嫂看见了,见着你也别提二哥借你钱的事。”

“知道了。”虽口上答应,但他心里明白,同在一个村怎么可能碰不到,以二嫂那视财如命的性子,这事根本瞒不了几天。

三哥叫赵军,比他大三岁,四兄弟年龄悬殊最小,所以感情也最好,

远远看到三哥抱着个粗瓷大碗蹲在门口吃饭,赵阳脚步顿了顿,深吸几口气,平复好自己的情绪,

要说前一世,自己对不起的人,何止一个关小白,

村里与隔壁村因渔场发生冲突,闹出人命,村里人还算团结,支书做主抽签,抽到最短的去自首扛罪,

结果三哥抽到了短签,因为是自首且对方也动了手,所以判了20年,

但就在入狱的第四年,参与劳动炸山,被飞石砸中小命丢了,阿娘在听到此事后,接受不了打击,也喝了药自杀,

他回家奔丧时,才听村中老人道出真相,

当时抽签,其实是他抽到的最短签,只不过三哥注意到后,硬生生将自己的签给折断了一截。

“阿阳,你傻站在这干什么?”不知何时,赵军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拿着筷子的手在他肩头轻拍了一下。

“三哥,你为啥要对我这么好?”看着熟悉的笑脸,赵阳强忍着眼泪,脱口而出。

赵军有点懵,但片刻还是傻傻一乐,“你说什么胡话,我们是兄弟啊。”

是啊,亲兄弟!

三哥,上一世我欠你一条命,我还不清,但我会还,

这辈子,我无法保证你大富大贵,但我至少能保证你平平安安。

心中暗暗有了决定,他这才浮现一丝笑意,回复赵军,“三哥,家里的洋炮还有钢珠不?”

“咋,你想去后山?”不等赵阳回复,他果断拒绝,“不行,你长这么大没咋摸过那玩意,一不小心火药填多就会炸膛,

我知道你想干啥,我明天抽空上山再碰碰运气。”


前一世,赵阳能在部队风生水起,离不开关家的照顾,当然也少不了较强的学习能力和过硬的军事技能。

所谓的洋炮,是本地的叫法,其实就是一种单长管散弹土铳,

要说这种枪的稳定性,几乎都是私制,所以也就那样,赵军当然不让他碰,

赵阳心累,自己三哥有时候一根筋,他也没法与三哥解释自己是玩枪的行家,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

“三哥,那要不把黄鳝笼借我使一下?”

这次赵军倒是没推辞,只是拿给他的时候还不免一番叮嘱,“晚上注意点,蛇多,要不是你侄子有些发烧,我就陪你一起了。”

“我自己能行,要不要带小浩去医院看看?”

“嘿,哪有那么金贵,弄了点锅底灰混鸡蛋清贴着肚脐呢,估计夜里就能退了。”

赵军所说的是本地土法子,还算是蛮实用的,

现在的赵阳兜比脸还干净,自然也没法子替三哥拿主意,进了家之后,在赵军的帮助下,挑着黄鳝笼便回了家。

黄鳝笼是用竹蔑编制,口沿内里有倒刺,黄鳝只要进入,就极难再出来。

到家后,他拿着铁锹来到了外边,选了块堆积杂草的地方,将草拨开,便开始挖蚯蚓,钓黄鳝与钓鱼不同,

钓鱼用的是红蚯蚓,而钓黄鳝则用那种很粗,气味非常浓的,本地叫做骚蚯蚓,

这玩意很多,不一会他就挖了一小堆,还都是个大体肥的,放在锹头,回家便开始往笼子里塞饵料,

马椿花见此,没有蹲下帮忙,而是直接出了门。

等到赵阳将40多个笼子全部弄完,她才回来,手里拿着两节电池,“家里的手电筒电池不行了,你等下自己换上,带把柴刀,可得小心点,放完笼子就回来。”

“娘,我跟三哥约好去后山看看,你跟小白先睡,我不定啥时候回。”

马椿花没说什么,转身又进了厨房,没一会又提着一个铝制的军用水壶,还有两个黑乎乎的红薯走出来,

“这是我晚饭后,看灶膛里还有火,就扔了两个,你下笼子要是饿了垫垫。”

“娘,有你,我真幸福。”赵阳由衷地咧嘴一笑。

马椿花似乎受不得这样亲呢的话语,“你别惹祸我就烧高香了。”

赵阳专门留了几条肥壮的蚯蚓,这会他又拿着剪刀,从家里的大扫帚上剪下来较细的一截,然后两边斜剪成1.5公分左右的长度,尽量让断口更锋利,

穿上蚯蚓后,又找来织网所用的尼龙线从中间拴好,一个简单实用的甲鱼钩就做好了,

一连做了十多个,他这才停手,收拾好东西,挑着笼子便出发了。

马椿花目送着他走远,这才将院门关上,回屋与小白聊了会天,便接着织网,

身在海边渔村,渔网自然是消耗品,妇人织网是不算工分的,但一张网可以换8斤口粮,还是相当不错,所以村里的妇人晚上有闲,一般都会忙一会,

勤快点的,一个半月差不多能织一张网出来。

……

村后多山,虽不高,但一座挨着一座,山凹之间,就布满了四通八达的水系,连着水库和深潭,

黄鳝笼可不能直接扔水里,那样就算能捕到,黄鳝也得淹死,

选了一些多草的小沟,将笼子放进去,笼尾的位置半浮于水面,差不多11点多,他就将所有的笼子放完,

将筐和扁担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他轻装的上了山,

对于捕猎,也并不一定得用枪,他带了不少的绳子,还有老娘织的网,他也带了两截。

上到后山,还未走两步,身旁不远处就有惊鸟飞起,要是胆子稍小些的,这一会就会止步不前,

但前一世的赵阳在部队时,啥没见过,

他这会想的倒是,明天可以考虑做一把弹弓,这样对于一般的鸟类还是有杀伤力的,

绕过一片坟区,赵阳还在自己父亲的坟前停了会,

他没有直接往山上走,而是在半腰横向移动,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有些急了,到底是晚上,虽有手电筒,但可视性还是有限,

到目前为止,连一个下套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他并非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又往前走了十多步,下一刻一脚踩空,身体一歪就往一边倒,好在他反应迅速,

左手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一棵树,不然这一下,就算不摔伤,脚也会崴了。

移开少许,这才看清自己踩空的地方原来是个洞穴,差不多有足球大小,侧边刚好有一大束杂草挡住,自己才没注意到,

他趴下身,在洞口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臭味萦绕鼻间,他不敢拿手电直照洞口,不过侧着光还是看到了洞口有爪挠的痕迹,不禁大喜,心说终于找到了。

在洞口左侧大概两米的位置,他布下一张网,

想了想,又将口袋里装的两个烤红薯,拿出一个掰开,撒在网边上,

做好之后,他就寻了一个视野开阔的地方趴着。

没有表,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能是毛估大概夜里一点钟,等于说他还要守四个小时,

因为通过洞口的形状和气味,他已经可以确定,那是猪獾的洞,这畜生与人一样,是白天觅食,晚上休息的。

把剩下的一个红薯吃了,喝了口水,他也闭眼休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沙沙的声音将他惊醒,手里的柴刀握紧,微弱的月亮光,让他没有打开手电。

他一动不动,似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片刻,他的双眼瞪大,沙沙的声音清晰可闻,一条足有两米多长的东西,缓缓地向这边移动,

蛇!

赵阳确定之后,更加的不敢动弹,因为这玩意虽然视力不佳,但对地面轻微的震动非常敏感,

渐渐地,蛇已经靠近三米的范围,月光下,赵阳也看得更为清楚,

是一条大蟒,微微昂起的头比成人的拳头还要大,只是月光太暗,还是看不到它的长度,无法具体的有个判断,但这玩意肯定不小,

沙沙的声音,并非它移动所致,而是它伸出的信子所发出,

赵阳不惧反喜,这玩意可是好东西来着,而且这是70年代,蟒蛇还属于大害,并未列入保护之列。

他连呼吸也放轻了,但蛇还是发现了异常,没办法,蛇虽然视力不佳,但辅助感知能力很强,耳窝旁边,甚至有类似于红外线的功能,

能感知物体体温,就像现在,

它身体蜷缩,头高高昂起,显然是感知到了赵阳的存在。

赵阳本打算,以自己为饵,等蛇再靠近些行动,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警觉,没怎么犹豫,他瞬间打开手电筒,精准地照到了蛇头。


大部分蛇类畏光,特别是强光,得亏手电筒晚上新换的电池,

手电光刚照上,蛇本能的将头一缩,以身体来保护头部,赵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想起身是来不及了,一个翻滚近身的同时,手中的柴刀,也准确地扎向蛇头的位置,

也不看扎没扎中,他脚下一蹬,又反向的翻滚起来,以期与蛇拉开距离,

要是这一击不中,被蛇缠上,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估计会被对方直接生吞了,

随着翻滚,身体与地上碎石的摩擦,让他感觉格外的酸爽,

差不多翻滚了有十多米,他这才奋起余力一下子站起,灯光打到蛇身上,只见蛇并没有向他追来,而是越缠越紧,身体裹着整个柴刀都不见了,

一分多钟过后,蛇又翻滚了起来,

蛇对氧气的需求量很低,即便砍下蛇头,身体也有十多分钟的活动能力,更别提赵阳现在,还不敢确定刚刚那一刀,是不是命中了头部,

不敢关手电,就这么一直照着,此时,他才看清整条蛇的大小,

身长至少两米五以上,粗细更是如同碗口,保守估计超过了五十斤,身体呈灰色,应该是缅蟒品种,

见此,他不禁大喜,

先不说蛇肉多好,就是这一身蛇皮就不可多得,想来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等到蛇尾也没了轻微的抖动,他这才上前,先将柴刀拔出来,在旁边的杂草上随意擦了擦,缅蟒没有毒线,所以他并不担心,

取过放在一边的背篓,将蟒蛇装进去后,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背着先下了山。

他脚程不慢,虽说身体偏瘦,但平日在码头也经常扛包,几十斤的重量背着,还是能承受的,差不多一个小时,等到家门口时,他全身也如同从水中捞出一般,汗流不止。

将背篓放在门口,他翻身越过墙头,从里面把门打开,

动作虽轻,但还是惊动了母亲,“阿阳回来了?”

“娘,是我。”赵阳小声应了,将背篓放在廊檐下,正打算把壶里再灌满水就上山,就见马椿花开门走了出来,

“放个笼子,咋折腾到现在?”

“娘,我现在没时间,你拿两个蛇皮袋出来,把东西腾掉,我还得上山。”

“捕了啥?”马椿花看到背篓倒出的东西,顿时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退两步,下一刻又直接冲到赵阳面前,举手就打,“你不要命了,咋什么东西都敢弄?”

“娘,小点声,别把小白吵醒了。”

“你还知道你有老婆啊,你要是有…,我打死你个死孩子,咋胆子就这么大呢。”

“娘,我先走了,还得去收笼子。”

“你三哥呢?”

“额,啊…,他在山上看笼子。”要是这会说是自己一个人上的山,母亲铁定不让他再去。

“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带着你啥都敢弄。”

赵阳撒丫子就跑,心想自己三哥难道先天就是背锅圣体?

他刚出院子,马椿花嘴里还在念叨,就听里间传来声音,“娘,是不是阿阳回来了?”

“是他,又跟他三哥上山收笼子了,你安心睡吧,估计天亮才能回来了。”

看着廊檐下的蛇,马椿花强忍着惧意,找来两个蛇皮袋,直接盖住,想让她碰,她是不敢的。

……

赵阳再度上山,算了一下时间,索性先收起了笼子,这年头,缺油少盐,海边要说好一点的鱼,可能吃不到,但杂鱼偶尔家家还是能分些的,

所以打淡水黄鳝泥鳅主意的人,本就不多,

几十个笼子,几乎没有一个空的,野生泥鳅都长到了成人食指般粗细,黄鳝低于三两的,赵阳都不稀罕要。

等到收完,带的蛇皮袋已经装了小半袋,大几十斤没跑,将这些养在浅水的河沟,

他接着往之前发现洞穴的地方,这次他再度加速,因为天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坏消息是,等他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猪獾已经先他一步,出来觅食,

好消息则是,这只猪獾还真是点背,贪吃他撒得红薯,结果一只后蹄被网给缠住了,而它的力气又无法拉动挂在地上的渔网,此刻正叫着呢。

赵阳捂着鼻子上前,猪獾属于鼬科动物,身上的味本就重,

再加上它的独门绝招,遭遇危险时,肛门处会分泌出一种奇臭无比的液体,更是让周围数十米臭气熏天。

强忍着这股子味,赵阳直接扑了上去,手中的柴刀,顺着猪獾的嘴,直接插入脑门,之所以这么杀,那是因为要保护猪獾的皮毛,很贵的。

确认猪獾死了,他这才将其装进袋子,扔进背篓时,他还干呕了两声,

奶奶的,前一世粪池他都泡过,但还是受不了这个味。

虽然一身的味,但心情是极好的,这一夜的收获非常不错,找了个水潭,他洗了个澡,然后带着所有的收获回到了家。

老远,就看到自己老娘在守着,他加快了些许步伐,“娘,你咋…”

结果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拧住了,“好的不学,倒是学会骗人了,我一大早就去了你三哥家,你说说你,胆子得多大,一个人在后山待一夜。”

“娘,疼,我这不好好的嘛。”

“知道疼是吧,我看你以后还敢吗。”松开手后,还是不解气的在他后背轻捶了两下。

赵阳嘿嘿一乐,将东西挑回家,第一时间进了屋,见自己老婆已经醒了,他赶忙问道,“咋样?”

“好多了,感觉也有了点力气,你咋又搞得一身湿,娘为啥骂你?”

“没事,埋怨我回来迟了。”赵阳说着,将窗户打开,“屋里亮堂点,你心情也会好些。”

小白注意到他眼中的红血丝,不禁也埋怨了起来,“一晚上没睡吧,你今天还要上工呢,这么熬下去,我身体没事,你倒是熬坏了。”

赵阳刚好脱下自己的上衣,笑着秀了一下肌肉,“壮着呢。”

“嘴越来越贫了。”小白说着,撑着身体要起床。

“你要干嘛说一声就是。”

“帮你找衣服。”

“不用,我自己…”

“我也要洗漱,还要解手呢。”

听她这么说,赵阳赶忙擦干净自己的手,要伸手去扶,小白没忍住笑了,“我倒成了四肢不勤的娘娘了。”

“娘娘有何吩咐,小阳子去做罢了,何必如此劳烦。”

小白扑哧一声,赶忙伸手捂住了嘴,“就会逗人开心,快点换好衣服,看娘要不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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