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瞧我。
我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猛烈点头,期盼着他能将我从这里带出去。
“你错就错在不该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男人面无表情,“你本来就是个替身,难道还想让我爱你吗?
痴心妄想!”
我疯狂摇头,眼泪滴滴落下来,乞求他能放我离开。
可他却视而不见,被沈落月的轻声呼唤勾走了所有心思。
“等你不再发疯,我就放你出去。”
再次见到蒋明勋是在三天后,我正接受所谓的“电击疗法”。
高压电流让我痛不欲生,我死死握着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
蒋明勋眉心微皱,“停下!
我只是让你们给她治疗!”
他放我下来,伸手想将外套披在我肩上,我吓得浑身哆嗦,猛地往后躲开。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