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用打沈睢宁的戒尺挑起沈睢宁的下巴,用悦耳却恶毒的声音说,“下次,我们可就不会下手这么轻了。”
一群人得意的离开。
山茶扶起沈睢宁,急切的查看她的伤势,“晚宁姐姐,你可伤着哪里了?”
沈睢宁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一听到紫烟她们为难你,就去找了若姑姑,可若姑姑说,紫烟管教你都是为了你着想......”
山茶年纪小,被吓得直哭。
宫里的阴暗,小姑娘还没完全体会。
沈睢宁知道这是淑妃的授意。
紫烟那句话也没错,她就是死了,也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山茶,我不能再留在教坊司了。”
沈睢宁搭着山茶的手回到房间,因为疼痛,她的双腿一直颤抖。
琴心诗画不在方才那群人中,留在了房间里,见到一身伤的沈睢宁回来,眼神有些躲闪,心虚的出了门。
山茶愤愤道,“明明是她们偷走了你的东西,你救了她们要回自己的东西,她们却恶人先告状!”
沈睢宁的确低估了琴心诗画的恶毒。
“我包袱里还有些伤药,山茶,你帮我拿过来好吗?”
山茶忙不迭的拿了伤药,又小心翼翼的帮沈睢宁上药。
几乎都是腰上背上手臂上,青青紫紫的落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想起沈睢宁那句话,山茶问,“姐姐要怎么离开教坊司?”
和淑妃抗衡,以卵击石。
向赵景乾低头,对不起手上陆夫人送的那只镯子。
那么她就赌一赌,赵景乾对她有几分心思。
“山茶,你帮我一个忙。”
山茶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
晚上,琴心诗画回房间的时候,琴心在门口跌了一跤,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谁把水倒在了门口?”
无人回应她。
诗画指了指沈睢宁的床铺。
琴心就熄了声音。
状是她们告的,在紫烟那里说沈睢宁的不是,本是为了讨好紫烟,没想到紫烟会将沈睢宁打成那样。
一夜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