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乾突然走近了她。
在沈睢宁屏气凝神,憋的脸都红了的时候才开口,“你要在朕的养心殿里做梅花桩子?”
沈睢宁,“......”
不然她能做什么?
做梅花瓶子吗?
这时,赵景乾张开了双臂。
他还穿着朝袍,上头还绣有十二章纹,是帝王独享的最高等级纹样。
下了朝,需要换回常袍。
沈睢宁惊恐的瞪大眼睛,哆嗦着问,“皇上是要奴婢换吗?”
养心殿是没有人了吗?
“你挡着朕的衣桁了。”
赵景乾面无表情的说。
下意识回头,沈睢宁大窘。
她身后正是帝王所用的桦木贴金衣桁,通体九条金龙盘绕,是帝王用来悬挂衣袍的。
恨不得遁地的沈睢宁连忙让开。
一小太监上前,恭敬熟练的为帝王宽衣。
沈睢宁看见了小太监极力抿着的嘴,怀疑他在憋笑。
“你把你那摆件一样的脑袋往右看看?”赵景乾在宽衣的间隙开口。
随声看去。
案角有一只霁蓝釉梅瓶,插着三两枝素心腊梅,梅花似有衰败迹象。
沈睢宁瞬间懂了。
这是要她来换养心殿的梅花。
想逃出养心殿的心情达到了顶峰,沈睢宁再不敢耽搁,脚步轻移过去,取出衰败的梅花,换上新的。
幽香如缕,又悄然与龙涎香融为一体。
赵景乾的眸光悄无声息的落在少女身上。
一个小宫女本是不在意的。
宫中想爬龙床的多了去了。
可流花宫那一晚,少女抬头时露出的脆弱与水光潋滟的双眸实在让叫人移不开视线,每每看了都让人想起无数次的梦境。
那炙热的纠缠让他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