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早已在他臂弯里土崩瓦解,唯有指间绸带愈绞愈紧,任由他将那个雪夜谶言寸寸兑现。
那盒雪肌膏终究用上了,只是指尖游移之处,从耳后辗转至更隐秘的温软。
9数日后,御花园的凉亭里,蝉鸣渐起。
攸宁捏着绣帕给我扇风,眼睛却盯着我颈间未消的痕迹:“皇姐这几日气色倒好,只是这初夏的蚊虫未免太猖狂了些。”
我拍开她作乱的手:“你今日是专程来取笑我的?”
“我错了我错了。”
攸宁灵活地躲开,“首辅大人真的超爱。”
花影摇曳间,我望着不远处被众星拱月的颀长身影。
凌渊此刻正执壶为老太傅斟茶,低垂的眉眼在阳光下透出几分罕见的温和。
超爱……我吗?
想起那夜凌渊将我按在锦被里说“臣在”时,眼底确有我看不懂的暗涌。
“攸宁……”我摩挲着茶盏边沿的祥云纹,“你说他待我,究竟有几分真心?”
“依我看呐,如果满分是十分,那首辅大人大概是一百分吧。”
攸宁托着腮,眼波流转间尽是揶揄,“皇姐不信?”
似有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我却还是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