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就在这吧。”
男人手里的手术刀泛着寒光。
从他指的地方,缓慢而坚定地落下。
他带上了几分歉疚:“抱歉,我总是舍不得她又哭又闹。”
“为了补偿,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把订婚宴提前吧。”
“我发现你还算有趣,或许我们的婚姻不会索然无味,等你成了我的妻子,我会尽量拒绝小蕊的要求的。”
江千夏定定看着宋冽镜片下的眼睛。
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
她哑声答应:“好。”
终于要结束了。
她人生的最后一个节点。
江之蕊脸上的伤没有留疤。
江千夏脸上却有浅浅的一条痕迹。
或许因为她是实验品,又或许因为她是恶毒女配。
但好在,抹上粉底之后这条痕迹就看不出来了。
她穿上宋冽送来的礼裙。
修身的剪裁勾勒她的身形,浓重的红更称的她像一朵艳丽夺目的玫瑰。
她觉得宋冽的眼光还挺好的。
江折砚却死死拧着眉:“你就准备穿成这样去参加订婚宴吗?”
江千夏疑惑,不明白他的不满。
“这样不得体的裙子,是准备让订婚宴上的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浪荡吗?”
可这裙子除了修身,不该露的地方一点没露。
江千夏第一次觉得江折砚老古板。
她不想换掉这条裙子,便点点头:“对呀。”
反正订婚宴上还要放她更“浪荡”的照片。
有什么关系呢。
江折砚脸色气得铁青。
“随便你。”
他扔下这句话便想走,江千夏却叫住了他。
她认真地看着江折砚,不愿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哥哥,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到,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江折砚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不去看她的眼睛。
他沉声应是。
江千夏又被他的答案伤了一下心。
算了,反正她早就知道。
未婚夫宋冽要坐江折砚的车提前去会场。
虽然他觉得这样不好,但耐不住江之蕊的央求。
走之前,他来了一趟化妆间。
看见精心打扮的江千夏,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宋冽诚挚夸赞:“很漂亮。”
江千夏却注意着他要和江折砚坐同一辆车的事。
“我劝你最好别去。”
“为什么?”
因为……早该被提前清场的路上,一辆急速行驶的大货车,径直撞向了标志着**的车辆。
“还没想明白吗?”
江千夏坐在去医院的路上,笑看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