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房。站在走廊上,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真相总是痛苦的,但它也带来了某种解脱。一个月后,父亲的病情稳定了下来。在我的坚持下,他见了孙静——他的小女儿。那是一场痛苦但必要的会面,父亲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请求她的原谅。孙静没有原谅他,但她也没有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