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突然响彻整个地下实验室。程雪柔趁机挣脱桎梏,按下墙面的暗格。地板轰然开裂的瞬间,陆沉舟扑过来将我护在怀里。我们跌进滑道时,他用手掌垫住我的后脑,血腥味混着他身上残存的雪松香灌满鼻腔。滑道尽头是程家祠堂。烛火摇曳中,上百个牌位森然排列,最中央的鎏金灵牌刺痛我的眼睛——爱女程晚晚之位。供桌上的照片里,穿公主裙的小女孩与我七岁时的模样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