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不知道它叫软枣,是大将军告诉我的。
我这次来京都还带了一兜,但是被一只小松鼠偷去不少,要不然我肯定会分点给你吃。”
我还是习惯喊大将军,不好意思随凌承年改口叫父亲。
凌承年闻言,面色羞赧:“岁岁,这果子应当就是你的,你说的那只松鼠我曾救过它,后来它便常常采些果实送至我床头。”
说着,他低头端详手中的果子。
“原来这便是软枣,我曾见书中所记,此果又名君迁子,只生于边疆。
抗寒抗旱,也耐瘠薄的土壤,可作药材,入药止消渴去烦热。”
我听得一愣一愣,全然不关心我果子被偷的事,满眼仰慕:“哇,阿年,你懂的可真多!”
人越缺什么,往往就会被什么吸引。
我从小没有教书先生,只知学武,武艺颇高,大字却不识几个。
13凌承年摇摇头,“每日在屋里待着无趣,爱看些杂书罢了。
我书房里有很多,兵书也有,你都可拿去翻阅。”
“算啦,我看不懂的,我不识字。”
说来有些许惭愧。
以前无论凌承延如何骂我蠢货**,我都不以为然。
可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蠢,连字都不识。
我捡起狗尾巴草在泥土上画圈圈,脑袋越埋越低,惊觉头顶覆上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想学么?
我教你便是,区区上万字,一辈子总能学得完。”
我迟疑抬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那手掌的热度似乎穿透皮肤直抵心海,被烧得滚烫翻涌。
“为何不说话,是怕我活不完这一辈子吗?”
“想学,我要学。”
我忙点头如捣蒜。
14几日功夫过去,我没教会凌承年聚气,他却已经教会了我写名字。
残阳余晖没入山峦,我吹响竹哨子唤来远处吃草的大壮。
和来时一样,我拴缰绳,凌承年被我拉上马背,他虽体虚身子有些倾倒,但坐在我身后仍高出我一大截。
回到府门前却巧遇外出归来的凌承延。
见我和凌承年同乘一骑,他先是一愣,随后把我们堵在府门口,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寡廉鲜耻。”
他从牙齿缝里挤出话,“凌家的男儿没有一个会弱到连马都不会驾驭,由一位女子掌缰绳简直可笑,病秧子就在房里安生点,少出来丢人显眼,我都替父亲丢人!”
凌承延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