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
只是那个安慰他,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个人爱他的人早已无动于衷。
“你真的不肯原谅我了吗?”
“除非你死。”
10、回到贺家别墅,贺天阳站在落地窗前。
才注意到,门口两株海棠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艳俗的红玫瑰,草坪上的秋千换成了狗窝。
就连装修,好像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恍然想起,一年前,方子潇母女住进来后,这一切都开始慢慢改变了,原来他的偏心有迹可循。
屋里,方子潇穿着精致的睡裙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红酒,一边按手机。
很快,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方韵儿痴痴呆呆的,笨拙的要方子潇帮忙打开一个果冻。
然而方子潇只是用力夺过,又狠狠砸到她脑门上,随着方韵儿撕心裂肺的哭泣,方子潇的咒骂也开始了。
“没用的东西!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要不是你能博贺天阳的同情,我早就把你扔***了。”
“一天天的,连人家贺星盈的半根手指都比不过!”
“现在连个死人你都争不过!”
“老娘辛辛苦苦为你铺路,你偏偏这么不争气!
不会喊一声爸爸吗!
会不会喊!”
方子潇抓着方韵儿的手臂就开始打,好像打的不是孩子,而是她的仇人。
等这场**结束,贺天阳才拖着湿透的身子进了屋。
温香软玉即可扑了上来,委屈又担忧地道:“天阳,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母女了,韵儿哭着要去找你,我告诉她,天阳叔叔一定会回家的。”
原本最吃这一套的贺天阳,换做平时,免不了要好一顿**和安慰。
他喜欢女人信赖他,依赖他,捧着他,更何况这是他少年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放不下的人。
但此时,看着虚伪至极,泪珠都刚好在她抬眸瞬间落下,他才觉得自己过往多愚蠢。
哪有什么再续前缘,不过是精心设计。
他不着痕迹的推开她,借口回房间洗澡,方子潇紧随其后,说什么都要跟着。
撒娇被冰冷的目光打断,方子潇钉在了原地。
贺天阳回了房间,让律师重新拟了一份离婚协议,签了名,随即又觉得好笑。
好像丧偶,不需要离婚,婚姻关系会自动消除。
他还是签了名。
随后打开了小盈的房间门,赫然发现,早已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