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有点家事,需要处理一下。”
这些人都是和她沾亲带故的,看我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厌恶,和白敏告辞就离开了。
同一时间,我小心眼,心理**的消息也在圈子里被传开了。
那个傅之泽,我还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还打孩子,臭不要脸。
小孩子懂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能好好教育,非得动手?
我看啊,就是他废了,心理**了……白敏让我和白溪对峙,她把白溪两只手臂上的青紫伤口给我看,让我说说怎么回事儿。
那伤口一看就很新。
像是被人掐出来的。
白溪还在哭,声泪俱下:“妈妈,你别怪爸爸,肯定是溪溪不乖,爸爸才要在溪溪身上出气的。”
白敏更生气了,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溪溪就是一个孩子,你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我表情平静,出声询问:“你也觉得是我动手打的孩子?”
“不然呢?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说谎?”
我要解释,她却不看我,只叫保镖把我从轮椅上扯了下来,摁倒在地上。
“给溪溪磕头道歉,以后你还是洗洗的好爸爸。”
没有恢复的双腿被这么一下,我能听到清脆的骨裂声。
脑袋被重重的摁下撞击地面,抬起,撞击……我只感觉脑袋有些发晕。
血腥味从双腿传入了鼻尖,直到这时,我才被放回了轮椅。
白敏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颚转向白溪。
她声音温柔中低着一股寒意:“跟溪溪说对不起,大人就要敢作敢当。”
敢作敢当?
从心往外散发的寒意,无时无刻不在摧毁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忘了,她一直跟你住在一起?”
“今天她生日,我从早忙到宴会开始,我有什么时间打她?”
“要是之前打的,你给她洗澡,能看不见?”
*我叫醒了一个装睡的人。
我拒绝了医生的上药,膝盖的鲜血流了一会儿就停下了。
手机上收到陌生人的彩信。
你们的信任不堪一击。
想必你这个没种的,我才更加适合白敏。
是傅石川。
他还发送了几张他和白敏翻云覆雨的照片。
我点击下载。
我把证件和几件换洗衣服装好,其余的东西我一点也没拿。
到了晚饭时间,房间门被敲响了。
白敏带着白溪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轮椅,她直接把白溪拎了过来。
小姑娘也不知道经历了啥,见到我就哭着说对不起。
“对不起爸爸,身上的伤是我和小朋友打架弄出来的。”
“我不该冤枉你。”
白敏看我时眼底满是愧疚,“阿泽,这件事,是我不好,我要是早想到这一点,就好了。”
“溪溪还是孩子,她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
我点头,没有一丝迟疑:“好啊。”
反正也要离开了。
有些矛盾,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白敏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可别让孩子的事情,影响咱俩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