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病人啊。 “易辞,你把我当什么!” 我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扫过。 再也忍不住。 我上前一步,抄起酒瓶子砸向桌面。 “怦”一声。 玻璃四溅。 我看到有一块飞向了沈茹寻的脸。 登时,一道血迹。 “茹寻!” 易辞神色慌张。 接住了快要晕倒的沈茹寻。 演戏? 那么关心,换谁看,会觉得这是演戏呢? 四周的人也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