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兰德尔卡斯塔的其他类型小说《不得到达兰德尔卡斯塔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闲来杂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混混噩噩地不知道站了多久,在接受了行人一次又一次或好奇或困惑的目光后,孟白突然惊觉自己呆立在这里的样子实在过于惹人注意。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孟白一边随意挑了一个方向步行,以免得自己过于扎眼,一边思考起自己现在的境况。“先把科学放到一边,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说明我现在一定不会在我所认知的正常世界。”看着天上的两轮太阳,孟白轻易地就排除了自己之前所推断的那几种情况。毕竟不论再怎样的恶作剧,都没可能在地球上找到一个可以看到两轮太阳的地方。“虚拟世界?不可能。现在才2021,VR技术也就那样,不会有这么真实的虚拟现实。出现幻觉?也不可能。我还没听说过有这么真实的幻觉。”大脑飞快运转,孟白试图用排除法锁定自己面临的处境。“难道我穿越了?”一个灵...
《不得到达兰德尔卡斯塔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混混噩噩地不知道站了多久,在接受了行人一次又一次或好奇或困惑的目光后,孟白突然惊觉自己呆立在这里的样子实在过于惹人注意。
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孟白一边随意挑了一个方向步行,以免得自己过于扎眼,一边思考起自己现在的境况。
“先把科学放到一边,遇到现在这样的情况,说明我现在一定不会在我所认知的正常世界。”看着天上的两轮太阳,孟白轻易地就排除了自己之前所推断的那几种情况。毕竟不论再怎样的恶作剧,都没可能在地球上找到一个可以看到两轮太阳的地方。
“虚拟世界?不可能。现在才2021,VR技术也就那样,不会有这么真实的虚拟现实。出现幻觉?也不可能。我还没听说过有这么真实的幻觉。”大脑飞快运转,孟白试图用排除法锁定自己面临的处境。
“难道我穿越了?”
一个灵感突然闪过,孟白不禁摇摇头,感觉有点好笑,但片刻之间,他居然没法排除这种可能。
一个最大,也最有力的证据就是,自己在教堂中脑海里闪过的那些信息。
虽然不知道那些信息来源自哪里,但是它们无疑让孟白认识到,这里是一个完整的社会,有着国家,宗教等体制。
更重要的是,他怀疑自己脑里的这些信息,是来自于现在所在的这个身体。
“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的我,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孟白猛然驻足,停下了自己前进的步伐。
因为就当他想到这件事的瞬间,又有大量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令他有点头晕。
‘兰德尔.沃恩,男,二十九岁,森塔市本地居民,未婚,大学肄业,历史学专业...’
‘工作于森塔市公立图书馆,任管理员,工作已有三年...’
‘父亲是约翰.沃恩,军官,目前仍在北方服役,母亲在他出生时因为难产早逝。’
‘爱好收集各类书籍,特别是与历史相关...’
‘常交往的朋友有安东尼,布鲁斯,约克...’
‘独居,家住...’
一条又一条信息在脑海中交替,孟白审视了片刻,就一个转身,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不多会,他到一个挂着木牌的柱子下低头站好。又过了片刻,一辆由一匹棕黑色马拉着,拖着漆黑色两轮车厢的小型马车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格林街区28号。”抬头仰望着那位端坐在马后的中年车夫,孟白开口道。这个地址正是刚才他所回想起的,‘自己’的住址。
“三戈尔。”车夫低头看了眼孟白,有点懒洋洋地说道。
‘戈尔是这里基本流通货币之一。’孟东的脑海中很快浮现出相应的知识,’按照塞戈德王国所发行的货币,最基本的单位就是戈尔,每一百戈尔则相当于一戈比,每六戈比相当于一银居埃,八银居埃则等于一枚塞戈德金币。’
顺带一提,盖.兰德尔一个月的月薪,差不多是三十戈比。
暗自感叹了下黄金果真是当之无愧的硬通货,孟白伸手在风衣的内兜外拍了拍。按照他的记忆,钱包应该就放在这个位置。
但是当他的手拍到衣服上的瞬间,一个物体坚硬的触感穿过不算厚实的织布,传递到他的掌心,让他感受到了那个物体的形状,这让孟白不禁为之一呆。
就在车夫要等到不耐烦准备一扬鞭走人时,孟白从裤子的外兜中掏出了一把硬币,从中数出了三枚惨白的硬币,递给了车夫。后者则哼了一声,拉开了车厢吱呀作响的门,一节软梯顺势掉了下来。孟白赶紧上了车,按照‘记忆’拉动车厢内的拉绳,将软梯收好,接着带上了车门。
见这位乘客都收拾妥当,车夫一扬鞭子,这辆小巧而破旧的马车便在滚滚的车轮声和细碎的马蹄声中,朝前方驶去。
而孟白此时则端坐在车厢内,一边装作打量着车外的街景,一边偷眼注视前方镂空木窗里车夫的背影。
见对方只是安心赶路,并没有回头和他搭话的意思,孟白暗吐了一口气,弯下腰又在衣服内兜的位置捏了捏,确认了这个坚硬物体的形状后,他伸手探进衣服,小心翼翼地把这个物体掏出。
这是一把左轮枪。
“艹”
孟白暗骂了一声,心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件明显不应该出现在图书馆管理员身上的武器,脑海中便很快出现了这是来自兰德尔父亲多年前送给他的礼物的信息,这让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在塞戈德王国,除非特殊公职人员,公民都严格禁止持枪出门,孟白的眉头便又紧了起来,赶紧将枪又揣好,转眼看向窗外,继续思考起现在的处境。
“首先是这里的人,看起来和正常人也没什么差别。硬要说起来的话,这里的人似乎看起来都是白人...加上马车,还有这建筑风格,有那么点近代西方社会的味道。”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色,孟白一边将它们与脑海中的信息做对比。“那有没有可能我是穿越到了近代西方?”
“还是不可能。这个从来都没听说过的国家名先不谈,那两个太阳的事就绕不过去。”孟白很快否定了这一想法,“不过,现在也可以排除我精神方面出现的问题了...我不可能臆想出这么具有真实感的场景,也不可能想到一个有法律,货币,宗教,国家等完善体系的脑内世界。”
“也就是说,我现在很可能是穿越到了一个类似于近现代西方,但又和我们不同的异世界?”
思绪逐渐打开,两眼虽然仍呆呆盯着狭小的车窗外,孟白的心里却快速盘旋着各种推测。对他而言,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找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弄清情况,并确定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立刻选择搭车回到住处的原因。
但这样飘散的思绪很快就被收回,因为他发现在自己前进道路的右侧,有很多人围在一家有着透明橱窗的商铺外,似乎被里面所展出的商品彻底吸引。
这是一家有三层楼高的商铺,在这条街道上并不常见,探出的招牌上则标识着这家店名叫克洛德服装店。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家店门口经过的行人都在橱窗那里停下了步伐,就在几个呼吸之间,围观的人又多了三个,隐隐有要挤到马路上的趋势。
当马车驶近店门口时,孟白也好奇地对着人群中央投去了目光。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橱窗里是一件华贵的蓝色长裙,上面星光闪烁,明显是点缀了不少宝石。撑起这件衣服的则是一个木偶,这也是这个时代里服装店常用的假人模特。但是和平常不同的是,这个木偶假人的五官雕刻得栩栩如生,看来颇为用心。
孟白越看这件衣服,越是觉得入迷,只觉得自己身边的一切事物都逐渐飘远,自己只想多看这衣服几眼。如果有可能,他甚至还想穿上它试试。
下意识的,孟白的手搭在了车门上,在马车驶过橱窗的瞬间,他准备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到橱窗前好好的欣赏这一件衣服。
不对!
就当车门快要推开的那一瞬间,孟白脑中突然一阵刺痛,把他从沉迷的状态拉了回来。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自己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居然想要放弃自己的目的地,从行驶的马车上跳下,只为去穿上那件长裙!
孟白突然有些后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刚才的情况明显不对,而自己居然丝毫没有察觉。他又抬头往回看了眼店门口,瞳孔猛地一缩,只觉得一股恶寒自下而上席卷全身,令他寒毛炸起。
不知何时起,那些围观的市民,包括橱窗内的假人,都转过了自己的头,直幽幽地看着自己!
对孟白而言,秋的这个提议,无疑是雪中送炭。
从目前的情报看来,在这个世界里,掌控以太的能力才是王道。搞不好弄清楚自己为什么穿越,又怎样才能回去的关键,也落在这以太上。
森塔市城东教堂外,希斯警员从随身携带的挎包中取出了画有深红色标志的警示布,试图将它挂到教堂外侧的大门上。而和他一同前来的马克警长早已拦住了一辆马车,赶往警局求援。
此时的希斯明显还处于种惊骇的状态下,双手始终抖个不停,警示布挂了几次,都在随着秋风颤巍巍地飘落到了地上。他只能一边强打着精神继续尝试,一边劝离不时前来的试图祷告的信徒。
当天上的双日快要爬到最高处时,一架四轮马车从街道拐角处飞速赶来。当它快到教堂门口时,车夫猛地一拉缰绳,马车尚未挺稳,一道身影便从车厢中跳出,直奔希斯而来。
下意识地,希斯右手搭上后腰挂靠着警枪的位置,左手向前摆出一个请勿靠近的姿势,同时开口道,“对不起,这里……”
没有开口,来者朝他丢过去一个小本本。希斯赶紧接过一看,这居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警官证。
“秋.米利斯,森塔市警察局特殊灾害处理队队长,职衔警,警督?”
希斯顿时有些茫然,他虽然参加警局的时间不算太久,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特别灾害处理队,更不知道这个小队的负责人,居然是和局长同一级别的警督—-对于他这个今天刚转正的小警员而言,这可是个大官。
不过茫然归茫然,证件的真伪希斯还是分得清的。他抬头又仔细看了看警官证的主人,这是一位身穿贴身便服,黑色短发,皮肤白皙,身材并不高大的女人。她有着和头发一样漆黑的眼瞳,五官十分好看,年龄似乎也不会超过三十岁,浑身却透露着一股干练的味道。
“见习警员希斯,随时听从长官指令!”希斯没敢多瞧,恭敬地双手递回警官证,紧接着行个礼朗声道。由于过于紧张,他甚至忘了自己从今天起已经是一名正式的一级警员了。
“没人和你说过吹哨人小队?”名为秋的女子挑了挑眉,似乎对希斯的反应有些诧异,“严格来说我不算你的长官……算了,这些以后会有人告诉你,现在带我进去看看。”
“是!长官!”
希斯一个转身,迟疑了一下,略微有些惧怕地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啧啧。”秋压制住了自己再纠正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冲动,毫不犹豫地迈步跨进。
虽然仅隔了一道门,但教堂里面的光景却是与外面有着天壤之别。
曾经一排排整齐的木椅,现在已经变成了铺满地面的木块和碎屑,花岗岩石堆砌成了墙壁上,则留下了一道道巨大深邃的裂纹。讲坛从中间裂成两半,祭坛则似乎被硬生生地砸入了地底。仿佛有一只身高数米的巨兽,曾在这间有着上百年历史的宽大教堂里,肆意发泄自己的愤怒,几乎把它里面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教堂最中央墙壁上高悬的那一枚象征着太阳神的双日教徽,还完好无损,保持着正常的模样。
只是在这一片破烂之中,这唯一的正常,反倒看起来有几分格格不入。
一股冷风灌入教堂,吹动得几扇勉强还挂在墙上的窗户吱呀作响。希斯顿时觉得一阵畏寒,紧了紧自己的身子,他扭头看向秋,发现对方不但没有畏惧,反而饶有兴致地到处查看着。
“我们之前进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些。”希斯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周围那一片狼藉,颤抖着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枚藻绿色的块状物,“另外这里的空气还有一种奇怪的腥气,但不清楚是什么。”
“是海的味道。”秋从希斯手里接过来那几枚物体,用力嗅了嗅“至于这些...好像是鳞片?可是怎么会...”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对方来自‘海洋’。”
空寂的教堂中,一个轻佻的男声响起。
“来自海洋?”听到这个声音,秋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希斯,却发现他也是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己。
没有丝毫迟疑,她左手一摆,不知从哪里扯出一张黑色的幕布护在身前,右手则快速拔枪,对准声音传来的方位立刻连开三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特制的驱魔子弹击中了坚硬的石壁,迸发出橙色和银色混合的火花。
“这就是吹哨人拜访别人时打招呼的方式吗?”就在秋枪击位置稍微旁边一点的阴影处,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胸前别着银色双日教徽的男性身影凭空凝聚,从阴影里踏了出来。“不过,和我预想的也没差。”
“我也以为太阳教会的执行者不会躲躲藏藏。”秋皱着眉头盯着这个凭空多出来的人,身体仍然紧绷,枪口却朝下低垂指向地上。
直到这时,希斯才反应过来教会里多出来了第三个人。慌乱中他拔出自己的配枪,指向那名面容隐藏在黑影里的黑袍男人大吼道:“是谁?!不许动!”
“什么时候教会的执行者要向吹哨人报备了?”黑袍人笑了笑,忽视了希斯的警告,一手伸进怀里准备掏出什么东西。
正当希斯颤抖着犹豫要不要对着面前这个可疑男人开枪时,黑袍人已经从兜里取出了一个盖有封蜡信封,朝着秋走来。
“站到后面去。”秋低声嘱咐了一下希斯,向前几步,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两眼黑袍人,紧接着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封信。
“这是都主教的印章。”看清了封蜡的图案,秋忍不住露出一些惊讶的神色,“你是从都总教区来的?”
黑袍人点了点头,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他一直隐藏的样貌。
这是一个有着一头黑色卷发的年轻男性,年纪不会很大,可能只有二十五六岁左右,但似乎是因为常年没有沐浴阳光,皮肤透露着一股不健康的惨白。
“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是盖尼伦都主教直属执行者小队成员,卡尔。”卡尔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赞美太阳吧,可怜虫们。”
“秋队长,之前您不是说还不适宜告诉我这些吗?”希斯觉得有些诧异。自打周二他收到警局命令,到吹哨人小队协助调查起,他就向秋提过,希望能更加深入地了解他们,但被对方直接拒绝了。
向来注重服从上级的他在之后的几天也没有再问,但要自从周一那天见识到了卡尔、秋乃至木偶的种种神奇,要说不好奇,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没想到今天,秋队长居然同意了。
“我这两天也有一直在思考这件自事。虽说尽可能避免让普通人涉入过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准则,但毕竟现在形势不同了。”
“失踪的神父仍然没有踪迹,三级特异物也没有顺利回收,这几天的报案率还明显高于往常。我有种预感,最近森塔市会有大的变动发生。”
“如今我们处理案件已是捉襟见肘,恐怕后面更难顾得上你们。多一份了解,在这种时候,对你们来说反倒是多一份安全。”
秋看着两人,展颜一笑。
“言归正传,我先问你两一个问题。”
“我的手上有什么?”
秋将自己的右手摊开,只见上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希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空气?”孟白不确定地说。
“现在再看呢?”
秋从水杯中倒了一点水在手心。两人凑上前来仔细观察,只见这些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时而开始旋转,甚至还凭空竖立成了一个小小的锥形。
“有什么东西在操控着这些水?”
“没错,这个你们看不见的东西,叫做以太。”秋将手一翻,水洒落在地上留下一滩印记,再无生气。
“以太没有形状,没有外观,没有重量。比起物品,它更像是一种能量。”
“事实上,因为没有形体,无论是空气中,大地中水中,以太都无所不在。它甚至可以被物体,乃至生物吸收。当然了,通常情况下,人们也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凡事都有例外,某些人,或者动物,甚至是物品,或主动或被动地,具备了转换以太的能力,可以将其以某种效果的形式展现出来,这就是异能者和特异物。”
“到目前为止,都能理解吗?”
秋说到这里,看向两人。
“按这种说法,以太是一种纯粹的能量体,那是不是意味着异能者可以随心所欲地将其以任何形式展现出来?”孟白率先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问得好,其实这个问题不光你想到了,早在很多年前的异能者们,也想到,甚至为之做出了不少尝试。”秋摇了摇头。“但很可惜,答案是否。绝对不可能。”
“放屁。”
一个微弱的声音突兀地在孟白耳边响起,他不由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希斯,但对方一副听的入神的表情,显然不是他说的话。
挠了挠头,孟白只当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尽管以太本身没有任何特性限制它,它也确实可以转化成各类形态,但是承担其中‘转化’过程的异能者或特异物身上,还是存在某种限制的。”
“这种限制,我们把它称作相性。”
“相性……”希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小本子,认认真真地做起了笔记。
“根据历代异能者积累的经验,相性按照对以太转化形式的不同,大致划分成六大系。不论是异能者或者特异物,都可以按照这六大系进行划分。”
“这六大系分别是:强化,操作,变化,放出,具现化,以及特质。”
“强化系能通过注入以太的方式,增强甚至改变自己或物品某方面的性质。可借此实现攻击、防守乃至疗伤等能力。”
“操作系可将以太注入对象并借此加以控制。这个对象既可能是物,也可能是动物,甚至还可能是人,属于比较难缠的类型。”
“变化系可将以太的性质或形状改变。虽然不管如何改变,以太仍然保有“能量”的性质。此外,通过以太的作用,也可以借此改变物体的形态。”
“放出系让以太在身体以外仍可以保持威力,可以发到远离身体的地方。放出的以太可改变、攻击敌人或执行命令。”
“具现化系可将自己的以太物质化,理论上可以具现出任何东西,但通常具现物只要一离开身体,就很难长期保持固有的形态。此外,以太具现出的物品,多半还会附加独特的能力。”
“特质系不属于以上五系,多见于特异物上。虽然同属一类,不同的特质系能力可能有着千差万别的效果,也是目前异能者们主要研究的方向。”
“当然了,这六大系终归是人为的划分,并不意味着所有的事物都是严格照比划分的。”
“事实上,绝大部分异能者或特异物的能力,从派系上来看会横跨几个大系。甚至某个本不具备某大系相性的人,通过一些方法训练,也可以掌握该系的一些能力。当然,这样做的代价,也一定会远大于培养自身相性所对应的能力。”
“与之相对,属于某一大系的异能者,也并不代表他的能力就具备该系的所有特征。”
“就拿我的能力而言,我的相性是变化系加强化系。”秋讲到此处,从她贴身的腰包中抽出了那块柔软的黑布,“我既可以将这块布变成我想要的形状,也可以赋予它本不具备的特性。”
说话间,黑布抖动着变成了一柄长剑的形状,秋用手指轻轻一弹剑身,顿时发出了一声金属的脆响。
“但是,我并不能够具备强化系注入以太的方式,实现治疗的能力,我也不能利用以太来改变自身的形态。”
“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孟白心里有了个大致的印象。
如果用运动员来做类比的话,所谓的大系,其实就相当于不同的体育类别。一个人可以既是球类运动员,也可以是田径类运动员,这就是跨了不同的大系。
当然,这个人也可以通过训练,成为一个射击运动员。但因为他没有对应的天赋,所付出的代价和努力势必会更好,上限也会受到限制。
此外,就算同为球类运动员,姚明未必会打乒乓球,马龙也未必踢得好足球,这就是同一大系内仍然有的差别。
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秋说一个异能者不可能随心所欲地将以太以任何形式展现出来。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恐怕他就无比接近神了吧?
“既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相性,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自己的相性是哪一类呢?”希斯这时提问道。
“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可以测试出来。”秋狡黠一笑,看了看两人,“要试试吗。”
孟白侧头看了眼希斯,正巧他也转头看向孟白,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相同的答案。
当然要!
当天上的两轮太阳还未升起时,希斯.奥尼尔就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匆忙推开了家门。
虽然今天才刚进入九月的第三个星期,温度却降得比往年要快的多。街边老树的叶子还没真正落下来,路上行人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