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沈家参加家宴,我跟他们说你这几个月出国旅行了,你最好别给我乱说话,知道么?”
如此狼狈地去参加沈家家宴,我是不情愿的。
可我更害怕她再次将我送回地牢,只好连连点头:“好,我都知道的,我听话。”
第二天。
我穿着松松垮垮的西装,跟着沈绮梦回到沈家。
衣服是按照我从前的尺寸定制的,但我现在瘦得只剩皮包骨,所以穿起来极其滑稽。
昔日意气风发的顾大少爷,如今却卑微得连头都不敢抬起。
沈父沈母还未出现,沈家亲戚先跟我打起了招呼。
有人询问起我父母去世时,为何没有回来料理后事。
我看了一眼沈绮梦焦灼的眼神,也只好撒谎说:“心情太过低落,找了个方式逃避。”
他们拍着我的肩膀,想要表示安慰。
恰好按到了我的伤口,低声哀嚎了一声,连忙解释:“肩膀不小心被重物砸到了……”
在地牢里,我的肩膀被滴过蜡,被按过烟头,也被高跟鞋踩碎过骨头。
扛不住众人探视的目光,我找了个借口跑到后花园透气。
下一秒,萧枫从盆景后走出,手里还拿着高压水枪对着我喷。
“顾瑾川,冰水淋在伤口上的感觉如何?”
“这是对你的警告,离绮梦远一点!”
我冻得浑身打颤,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见我没出声,他走过来一脚将我踹翻。
踩着我的脸恶狠狠地质问:“怎么不说话?你在地牢被毒哑了么?”
“你以前多嚣张啊,现在呢?落水狗!”
当初萧枫污蔑我的时候,我没忍住给了他两拳。
可经过半年多的地狱折磨,我早就没了脾气和自尊。
“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对沈小姐有任何奢望,祝你们幸福。”
萧枫颇为得意地大笑起来,将脚从我脸上挪开,满意地说道:“这才对嘛,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