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被划开。透出道道血丝。冒着咕咕热气。我从善如流,“毕竟她追了你二十多年。”“毕竟,我们三个月前宣布结婚,她刚好失恋。”“毕竟,从今天早上你就心不在焉。”邵寒面色青紫,带着被戳穿的薄怒。“眠眠,我说了,我只爱你。”“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我们好好过这个蜜月不行吗?”邵寒手背青筋暴起,吐出一口浊气,“眠眠,你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现在,我们吃饭,好吗?”空气潮湿沉重,压的我喘不过气。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