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强压着愤怒咬着牙告诉他:
“纪梁生,我们早离婚了。”
“我不是你妻子,也不是你保姆。”
“你舒不舒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家里那么多佣人,难道没有一个能给你买药吗?”
“纪屿的事你跟我说也没用,我不是医生。你作为父亲,这种时候不是送他去医院而是打电话问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不管你是不甘心也好不习惯也好,但是纪梁生,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我们已经结束了。”
“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砰!”
他涨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站在我身边的朋友已经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真是个死渣男!”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居然还有脸来找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一想到你那么多年都浪费在他身上,我都恨不得扇他几个大嘴巴子。”
“别上火,这种人不值当。
我笑了笑,劝她不要再这种人身上生气。
之后我重新办了张卡,还把现金都取了出来,报了一个去西北的旅游团。
其实我当初和纪梁生也提起过,他说他没有时间。
而现在,我终于有了这个去亲眼看看远方的机会。
行程是长途火车,可以尽情欣赏沿途的风景。
一路上广阔壮丽的风光让我无暇再顾及往事,只沉浸在美景里。
我和同行的人一起在**徒步,在沙漠中扎营。
西北辽阔的天地和澄澈的晚星,把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途中我认识了一个大学老师,叫程洵。
他性格很温润,是很典型的知识分子的柔和。
一路上,他都不远不近地缀在我身后,在我每一次脱了劲的时候体贴地扶上一把。
我不说话的时候,他就只静静在一边看着,等我开口,他就笑眯眯接话,把话题扩展到足够有趣。
一次,我拍下一张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