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觉得,我只是你的婢女吗?”
她微微抬头,对我阴戾一笑
一句话,便让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
无数道鄙夷、嘲讽的目光盯着我。
“她以为她是谁?一个被拔了毛的野鸡,凤少主给她敬茶,还敢给她难堪。”
“就是!一个*占鹊巢的罪人,若不是主子心善,她哪有资格坐在这高堂之上?”
裴玄不发一语,任由众人羞辱我。
曾经我是一身荣光的凤凰,高贵不可一世,受万人敬仰。
如今,变成一只被万人耻笑的**野鸡。
我坐在那里,活像个任人唾弃笑话。
裴玄这才大步走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鸾!你这野鸡冒充凤凰这么多年,你我婚约本就不作数!玹思还肯叫你一声姐姐,你竟敢不领情!”
我迎着他的目光,往日恩爱的场景如走马灯般一一掠过,却早已被恨意覆盖了。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反正都要死,还管他那许多弯弯绕绕?!
我冷冷开口,“裴玄,当**亲手**我们的孩子,剔我仙骨为玹思增强法力,又将我打入焚骨塔三百年,就当我还给她的,还不够吗?何苦还要在这场婚礼上羞辱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丝毫的波澜,却像一根针,刺破了裴玄的虚伪。
他冷笑一声,甩开我的下巴,嫌恶地拍了拍手。
“亲生骨肉?!就你这卑劣的身子,也配给龙生儿育女吗?”
“早前我娶了你这野鸡,让我族蒙羞,今日,我迎娶正统凤族血脉,好心将你从焚骨塔带出来,你又在此大放厥词,你好狠毒的心。”
我狠毒?有他半分吗?
我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在喧闹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突兀。
笑到最后,我已是泪流满面。
“既是容不得我是你的妻子,那当着族人的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