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松了手,用温柔的眸光看我,似乎在纵容我的无理取闹。
我从前有多么喜欢他的善解人意,如今就有多么厌恶他的虚伪和**。
辞去工作后,我搬到了城郊,并非疗伤,只是喜欢安静。
房子是毕业后不久买的,那时和朋友参加设计比赛获了奖,钱没捂热就全用来交了首付。
那时的想法很简单,想在这个偌大的城市有个家,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家。
当时高兴疯了,但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时川。
阳台上的花迎风招展,我倚在沙发上,电话那头的苏女士喋喋不休。
“你和小时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都是老姑娘了,还不着急。”
“别挑了,时川人不错,在等就人老珠黄了,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老了都没人陪你。”
……
“妈,我和时川分手了,以后别提他了。”
“以后没事的话,别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这句话后,我挂了电话。
苏女士名牌大学毕业,自视甚高,虽然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但她从不自卑。
她一直是骄傲的,恣意的,甚至是随性而为的。
丈夫**,无疑是她人生的一大污点,所以她抛父弃女,毫不愧疚。
如果我不是她的女儿,我一定会认为她的所作所为情有可原。
可惜,我是她的女儿,她一直瞧不上眼的女儿。
那些灰暗的小路,不是她陪我走过来的。
所以,请不要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
“言言,你还好吗?”
时隔半月再听到时川的声音,我有些恍惚,到底是喜欢了三年,我并非毫无波动。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时川,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电话那头的人,很久没有说话。
我拆去墙上的合照,将它们一一拾起,撕碎,丢进垃圾桶里。
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