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题大做?
我怒了,像头发疯的狮子扑向沈知意。
“沈知意,你说我小题大做?
你在说什么屁话?
我的女儿,因为要给你送退烧药而失踪了,你没有半点的愧疚,还说我小题大做?”
“你现在搂着自己的女儿喂牛奶,很踏实是吧,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芽芽在哪里,她有没有这么温暖的怀抱!
有没有牛奶喝?”
沈知意吓得尖叫起来。
可我却没碰到她半根汗毛,因为我被傅时寒给拖住了。
气愤使我完全失控。
我紧紧抓住傅时寒的胳膊,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歇斯底里地喊着。
“傅时寒,现在就跟我走,去找我们的女儿!”
傅时寒的身子向后退了退,扳住我的手,用力将我推开。
“季芸,你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
我跟你说过了,芽芽只是躲起来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沈知意的眼泪这时也泛滥起来,她哆哆嗦嗦地躲在傅进寒的身后,探出个头来。
“季芸姐,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我知道你一直不满时寒照顾我们母女,有话你可以直说,不能拿芽芽当借口来数落人啊!”
一边说,她一边抱着孩子,装腔作势地起身。
“时寒,既然季芸姐已经误会了,我们这就去输液大厅,就不麻烦你了。”
傅时寒急了,返身将她按回到座位上。
沈恬被这么一折腾,又哭了起来。
傅时寒气得跳脚。
“季芸,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这么小的孩子,得了**发着高烧,你却在这里大呼小叫,非把孩子吓出点毛病来你才开心是吗?”
我的心凉了个彻底。
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我女儿的爸爸。
他在关心别人的孩子,却不顾自己女儿的死活。
我知道,求他是没用了。
我浑身打战。
一方面担心芽芽,一方面是被眼前这对狗男女气的。
拿出手机,我开始拨报警电话。
“好,傅时寒,你不管是吧,那我报警,找**管。”
可我刚拨了两个数字。
沈知意便将沈恬送到傅时寒怀里,冲了过来。
“季芸姐,你冷静一下。”
她紧紧按着我的手,“外面风雨这么大,**忙得很,我们就别为这点小事占用公共资源了。”
傅时寒紧紧抱着沈恬,也嘲笑道,“季芸,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满城都是失踪的人,芽芽才失联两个小时,你就想让**帮你找人?”
“孩子明明就在家里,你瞎胡闹什么?
想报警,报啊!
如果**在家里找到了芽芽,我看你怎么交代!”
我很愤怒。
但经过他们提醒,我想到了,这时候我去找物业,或许比**更快。
推开沈知意,我抽回手机给物业打了电话。
结果物业根本没人接。
想了想,我在通讯录里翻到了楼上邻居的电话。
我和傅时寒平常忙得脚不沾地,所以跟邻居的互动非常少。
所以我能说上话的,仅仅是楼上住着的一对中年夫妇。
有一次,那家的丈夫在家出了意外,妻子在群里求助时,我正巧在家。
便上楼给做了简单的处理,还打了120急救电话。
后来,这对夫妻给我们送过两次水果表示感谢。
那家大姐的电话很快就通了。
听说我们把孩子自己放在家里,她气得直埋怨。
“你女儿那么小,你们两口子可真够心大的。”
我不敢反驳,好声好气地求她下楼去敲门。
结果敲了两分钟,家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实在无奈,便将家门的密码告诉了大姐,求她进门帮我看一看。
大姐顺手开了微信视频通话。
镜头里,两口子找遍了家中的角角落落,连衣柜和窗帘后面都翻遍了,还是没有芽芽的身影。
这时,我注意到了茶几。
摊开的作业本旁,放着医药箱,外面还有很多散落的药品。
很显然,芽芽带着药出去了。
但是,她没有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