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办公室里,一大束手工编织的花,小雏菊,郁金香,满天星,被人扎上漂亮的丝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大四那年,秦妙给秦戈送生日礼物,找我出的主意,做一束手工花束。
结果由于秦妙手残,大半都由我代为完成。
收到花以后,秦戈一直把它放在办公室的桌子里。
不过我有些意外。
这条朋友圈,明里暗里都是反击司漾的,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各家都熟悉。
但我记得,大学时跟司漾谈恋爱的时候,秦戈好像不知道吧?
从前我也跟他提过,我有一个前男友,但秦戈并不在意,从不会主动问起他的名字。
久而久之,我也渐渐把司漾这人抛之脑后了。
“妙妙,你跟你哥讲过我跟司漾的事吗?”
秦妙埋头吃牛排,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没有啊,司漾那个死渣男搞地下恋,我怎么可能出卖你的消息呢?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放心吧嫂子,我绝对不会跟我哥说的。”
我低头沉思。
不是秦妙说的,那秦戈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司漾联系过他?
4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回家洗完澡等着秦戈。
他快十一点才回来,我的眼皮子重得已经睁不开了。
等秦戈洗完澡,我打了个哈欠窝在他怀里。
本以为他没了记忆,我们相处起来还会比较吃力,但相处下来,他适应得挺好的,甚至我们比以前更亲密了。
秦戈帮我**太阳穴,我闭着眼睛懒懒地问他:
“你知道司漾是我前男友?”
秦戈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嗯”了一声。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依偎在他的身上。
想起他白天的朋友圈,我忍不住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