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快书网!

快书网 > 其他类型 > 宋嘉树夕瑶结局免费阅读招摇番外

宋嘉树夕瑶结局免费阅读招摇番外

宋嘉树夕瑶结局免费阅读招摇番外

麦片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其他类型《宋嘉树夕瑶结局免费阅读招摇番外》,主角分别是宋嘉树夕瑶,作者“麦片丸”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兄长喜得麟儿,我却是最后一个知晓的。刚进府,我就看见他抱着孩子,笑着给下人打赏。“把这钱给大家分分,让大家嘴嘴闭紧点,别把孩子的事说出去。”“尤其不能让夕瑶知道,不然她一定会闹。”我竟不知在他心里,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我转身就走,去找了暗恋我的小书生。天地为鉴,花烛红妆。兄长孩子百天那日,我把自己嫁出去了。今后,我不会再肖想他夫人的位置了。.我来的并不是时候。大雨下了一夜,雨大得我看不清回家的路。...

主角:宋嘉树夕瑶   更新:2024-11-08 11:35:0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嘉树夕瑶的其他类型小说《宋嘉树夕瑶结局免费阅读招摇番外》,由网络作家“麦片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类型《宋嘉树夕瑶结局免费阅读招摇番外》,主角分别是宋嘉树夕瑶,作者“麦片丸”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兄长喜得麟儿,我却是最后一个知晓的。刚进府,我就看见他抱着孩子,笑着给下人打赏。“把这钱给大家分分,让大家嘴嘴闭紧点,别把孩子的事说出去。”“尤其不能让夕瑶知道,不然她一定会闹。”我竟不知在他心里,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我转身就走,去找了暗恋我的小书生。天地为鉴,花烛红妆。兄长孩子百天那日,我把自己嫁出去了。今后,我不会再肖想他夫人的位置了。.我来的并不是时候。大雨下了一夜,雨大得我看不清回家的路。...

《宋嘉树夕瑶结局免费阅读招摇番外》精彩片段

5.
我本想晚上瞧瞧走,谁聊接风宴来得那么快。
达官贵人络绎不绝,都带着价格不菲的贺礼。
谢景行也带着他夫人来了。
“宋夕瑶怎么也在?”
谢景行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少说两句。
“嘉树说了,表面上给她接风,实则他今天要宣布自己的婚期还有孩子的事情。”
两人从我面前走过,他夫人打量了我一番。
大概是不明白,我一个养女,有什么好接风洗尘的吧。
一位夫人没见过我,拿着玉镯子就走过来,要往我手上套。
“这位就是宋夫人吧,恢复得真好,生了和没生过似的,看起来还和闺中的丫头一样一样的。”
这个夫人笑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嘴里净说些恭维的话。
我讪讪地拦住她,将那不合手腕的镯子取了下来。
“我不是宋嘉树的夫人,我是他妹妹。”
夫人很懂得化解尴尬,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陪着笑脸。
“哟看我这眼,老了没用咯。”
“我就说嘛,这么年轻,我开始就猜你是他妹妹来着。”
我的接风宴,成了余霏霏的贺宴。
在场没几个礼物是给我的,基本都是给孩子,或是给余霏霏的。
宴席很快开始,开始前得有个人说两句。
余霏霏前几天才生了孩子,就打扮得花枝招展,从房里出来。
怀里还抱着她酣睡的儿子。
她摆出一幅宋府女主人的模样,招待着大家。
顺带公布了她和宋嘉树的婚期。
“就定在下个月十二,大家千万要赏脸来参加啊。”
她招呼大家吃饭,以茶代酒敬了一杯。
过了一会,她把孩子交给丫鬟,走到角落里来。
彼时,我正百无聊赖地咀嚼着豆角。
一见她来,我坐直了身子。
“嫂嫂,何事?”
她笑着摆摆手:“我和你兄长还未成婚,一声嫂嫂日后再喊也不迟。”
“还是说,你打心底介意我变成你嫂嫂这事,才张口嫂嫂闭口嫂嫂地阴阳我?”
我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她是来挑事的。
“夕瑶,刚刚孩子吐奶,弄脏了我的衣服,你陪我去换一身吧。”
她一把抓住我,不容我拒绝。
果然是能生下孩子的女人,力气就是大。
我几乎是被她拽着走的。
一进门,她就把门锁起来。
我挣扎着想逃出去,也都无济于补。
余霏霏卸下伪善的模样,死死盯着我。
“夕瑶,我昨日喊你去,还没说两句,你就匆匆走了,我话都没说完。”
“我们好姐妹这么久没见了,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我步步后退,心中直发慌。
“没……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
她眼中三分阴险,步步紧逼。
“可我有很多要和你说的。”
“你也看见了,我和嘉树连孩子都有了,婚期也定了,他必然会和我成婚。”
“嘉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就干脆成全了我们吧。”
我结巴着,刚想开口,她就转身冲到梳妆台,抄起一把剪子就往自己手上划。
我扑上去想拦下她,门口有人一脚把门踹开。
宋嘉树正巧目睹了我扑上去抢剪子,以为我要谋害余霏霏。
他便一脚踹在我腹上,将我踹倒在地。
6.
“宋夕瑶,你怎敢在此行凶?”
他护着余霏霏,眼中油然而生出深深的厌恶,紧缩着眉头,口中的每一字都是挤出来的。
那股子恨意下意识地就表露了出来。
而我蜷缩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差点被这一脚踹得
移了位。
剧痛让我动弹不得,偏是这种时刻,余霏霏抹着眼泪,躲在宋嘉树身后,一幅可怜的模样。
“不怪夕瑶的。”
她摇着宋嘉树的袖子,苦苦哀求。
“是我做的不好,她方才来问我们成婚的事,我寻思反正是板上钉钉的事,告诉她也无妨。”
“没想到夕瑶情绪过于激动,冲动之下,想要伤我。”
“要是我委婉点告诉她,或许她就不会冲动了。”
余霏霏脸颊上滑下豆大的泪水,眼眶泛红。
手腕处鲜红的血顺着手背滴落在地上,染出一副火红的画。
宋嘉树更加怒火中烧,阴沉沉地盯着我。
“宋夕瑶,我同你相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你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一个人。”
“你怎么会有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呢?”
他眸中似寒冰,说出的话激烈,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冷。
是啊,我从五岁进入宋府,在这里生活了十年。
他竟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
去相信了一个认识不过三两年的女人,让我背负**的罪名。
一个人若是不信,怎么解释都不可能行得通的。
他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搭在余霏霏身上,怕外面的雨淋着她。
然后又拦腰将余霏霏抱起,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我躺在地上,握紧了拳头。
良久,才慢慢可以挪动。
宋嘉树行武多年,一脚的力气足以踹断一棵树。
我受他一脚,难免受点内伤。
缓了很久,我才半坐起来,前厅宾客的欢声笑语串进我耳朵里,无比讽刺。
我挪到墙边,扶着墙,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踉跄着拖着麻木了的腿走到前厅,宋嘉树正在给余霏霏包扎。
他们对外只说是余霏霏不小心摔倒了。
宾客都笑着调侃:“宋将军真是难得的情种,对宋夫人太贴心了。”
那一份偏爱,是我追寻多年,始终没能得到的。
而余霏霏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收获宋嘉树全部的关心。
我不再听得进外界的声音,眼中只有这一恩爱的场面,深深刺痛着我的心。
办这场宴席,虽说匆忙,但该少的一样也不少。
我想,要不是余霏霏生了孩子,他怕是也不会这样事无巨细地置办。
于我的接风宴,随意些也无所谓。
7.
宋伯父老了,吹不得风,所以这场席,他没出面,而是静卧养病。
我叩响伯父的门,轻轻唤他。
“伯父,是我,夕瑶。”
小厮给我开了门。
伯父躺在床上,见我来,连忙起身,还没坐直就已连咳了几声。
他笑着招招手,让我坐在他床边。
伯父真真切切把我当亲女儿看待,挽去我耳边的碎发,仔仔细细地将我瞧了个遍。
“我们瑶瑶瘦了,皮肤也晒黑了。”
“即便是瘦了黑了,也还是好看的,比天上的仙女毫不逊色。”
他微微蹙着眉头,眼底一片慈爱。
“接风宴可吃饱?”
“在自己家不用拘束那么多,尽管敞开肚子吃就是了,就是养成个球了,我们家也是养得起你这个闺女的。”
我不知说何是好,宋伯父对我越是疼爱,我越是难过。
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伯父,我吃饱了。”
其实那席,我没吃几口。
不知什么时候,眼里噙着泪水的,怕伯父看见,我只得侧过脸去。
“我才不拘束呢,我巴不得吃成个大胖子,嫁不出去,给伯父当一辈子女儿。”
可下一秒,我再也控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心中悲哀无以复加。
我是寄人篱下的孤女,曾错把不属于我的,错当成好的,又把好的,错当成坏的。
除了我离世的父母,这世上就只剩宋伯父待我最最好。
从前还有个宋嘉树的,现如今,也撕破了脸。
哦不对,这世上还有个人在等我。
我想起那张倔强不服输的面容,那个和我吵得急头白脸的书生,还在江畔的屋子里,痴痴地守着我曾许他的谎言。
“瑶瑶,你去看过你的侄子了吗?”
“眉眼像你兄长,嘴巴又像你未来嫂嫂。”
宋伯父也为这个孩子的降生感到高兴。
“从前只有你治得住你哥,我总担心他那样的脾气,没有姑娘受得了他。”
“怎知你未来嫂嫂生孩子那日,他在产房外急得都快要闯进去了,更是在外面哭得稀里哗啦。”
“你兄长从小到大从来不哭,那是我头一回见他哭。”
闻言,我心中更凄凉三分,只是悲得过多,已然麻木。
“现如今,你兄长成家立业,我也了却一桩心事。”
“唯留一件事,就是盼你早觅良人,你们兄妹二人都成了婚,等我死了,我也好和你父亲交代。”
我哭着不让他再说。
“呸呸呸,伯父肯定长命百岁,怎能轻易说死。”
伯父笑笑不说话,强撑着从床上下来,挽着我的手。
“走吧,去带你看看那个孩子,小孩最是可爱得紧呢。”
在我的搀扶下,我们进了宋嘉树儿子的房里。
宋嘉树给这个孩子起名,宋怀斐。
斐谐音同霏,意为宋嘉树心中有余霏霏。
我们在一旁逗着怀斐玩儿,宋嘉树和余霏霏不知什么时候赶来了。
“你怎么在这?离怀斐远一点。”
宋嘉树冷冷地警告我。
“嘉树,你和妹妹说话怎么这个态度?”
伯父也察觉到了宋嘉树对我的埋怨。
毕竟,在我离家学医术前,宋嘉树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过话。
他四处征战时,会给我带来特产,会花重金给我买最好的丝绸裁衣。
从前有多宠爱,如今就有多厌恶。
三年又五载,他终究变作了另一个人。
8.
伯父睡下后,我给他留了封信,便从侧门离开了宋府。
为了庆祝这个孩子的出生,就连小巷都挂上了红灯笼。
我空手离开这里,什么东西也没带走。
从医馆带回来的,给宋嘉树用于针灸的针,还有亲手熬的药丸,都留在了房里。
他自行处理吧,吃了也好,扔了也罢。
今后这宋府和我再无半分关系。
只是有所亏欠宋伯父,未能尽一天儿女的孝,便这样悄无声息走了。
红光映着我的影子,摇摇晃晃,时长时短,摇摇欲坠。
直到我的身影淹没在黑夜里。
我连夜回了江陵,回了医馆。
师傅不知我为何折返,也看出我心中抑郁,猜到了一些。
最后只是叹口气:“阿瑶,踏踏实实跟为师行医吧,不会缺你吃喝,待我没了,医馆便留给你傍身。”
师傅没有儿女,他唯一的妻子过去难产而亡,师傅也没有再娶。
他行医一辈子,救过那么多刚出生的孩子。
但救不了自己的妻儿,眼睁睁看着师娘就这么咽气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欲回首时已阑珊。
我蹲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地上的野草。
医馆却闯进个毛手毛脚的男子。
一见我便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轻笑着打趣他:“书读狗肚子里了,怎么见我说不出话了,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
他几乎是瞬间不结巴了。
“你才书读狗肚子了!”
“我……我就是听说你回来了,看看你是死的活的。”
只要我俩在场,难免拌个嘴,活一对欢喜冤家。
“那你现在看见了,我活着回来的。”
我微微挑眉,心中却已了然。
陈明昭是个倔的,全身上下就一张嘴最硬。
江陵街边溜达的狗都能看出来他喜欢我。
只是我从前心中有旁人,负了他的好意。
陈明昭一只手背在身后,拿出一束菊花来。
“你……你别自作多情,我就是听说这花能入药,正巧在路边看见一只小狗在这花上尿尿,估摸着这花有了肥料滋养,定有大价值,才替你日日留意,等你回来后带给你。”
我接过那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洗了不少遍吧。”
上面还闪着水珠呢。
陈明昭又结巴起来。
“那……那咋啦。”
我捂着嘴偷笑:“这花臊哄哄的,下次买点好闻花送我。”
陈明昭气得跺脚,扭头跑了。
我就爱逗他,他真有意思。
当天晚上,我随师傅出诊回来,就看见桌上摆着一束扎好的花,还有一把簪子。
下面压着一张纸。
“你别多想,我就是替我娘上街买米时,看见一个穷苦的大娘卖这些,我就买了一个,我娘嫌这款式太嫩,她不肯带,这才便宜你了,你可千万别自作多情。”
我都能想象到他写下这幅字时,脸上的傲娇与纠结。
傍晚要下雨,我抄起一把伞,拿着下午刚绣的荷包,出了门。
师傅在后面追问:“丫头,干啥去?”
我头也不回,摆摆手。
“自作多情去了。”
9.
陈明昭读书用功,三年前中了秀才,今年乡试又一举高中,成了举人。
放榜那日,他欢喜得发疯,来不及回家,就先跑来医馆。
平时拌嘴成了习惯,他一正经起来,我反倒有些不适应。
“夕瑶,我已中举。”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自己。
“我名明昭,家有一父一母,身体康健。家住街东苍梧桥旁,平时不好酒,不好色。”
后面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干脆心一横,牙一咬,就那么直勾勾说出来了。
“夕瑶,我心悦你,你若愿意,我便请人来说媒。”
“嫁我为妻,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饱读诗书,唯感情之事腼腆,矫情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闭着眼,不敢看我表情。
耳畔传来我的声音。
“我嫁。”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从前我把心只系在一个人身上,总觉得只要足够喜欢,就能打动他。
现在我觉得,细水长流的并非比不过浓墨重彩。
陈明昭才是我的良人。
我没了父母,师傅便为我父母。
我也给宋伯父寄了信,告诉他我要嫁了。
只是江陵也入冬了,信件辗转几日才送达。
我和陈明昭拜堂那日,怎的都没料到,宋嘉树会来。
他骑着马,飞驰了一整个下午,才赶到江陵,彼时身上还穿着喜袍。
我和陈明昭已二拜高堂,唯剩夫妻对拜,即可礼成。
宋嘉树回勒马首,高声喝道:“慢着!”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偷偷撩开盖头的一角。
“夕瑶,别嫁。”
他的声音仓促又焦急。
我震惊地撇开盖头,看见他一身喜袍的模样。
陈明昭如临大敌,看宋嘉树的装扮,以为他是来抢亲的。
我忘了今日是孩子的百天,也不知道今日是他们的大婚之日。
果然良辰吉日,办喜事都是上赶着的。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拦着我嫁人。
他也意识到自己新婚之日,抛下自己的新娘,孤身赴江陵拦着另一个要成婚的人,不让她嫁,实属偏激。
可那一瞬间冲动引导着他跨上马,不敢回头地往前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来,等他迷惑的时候,人已经站到我跟前了。
“父亲养你那么多年,你成婚不让他来主婚,不合适吧。”
他过来拉我,想要带我走。
“跟我回建康。”
我不肯。
“夕瑶,你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
“正好今天你也穿了婚服,跟我回去,和霏霏一起进门,我最多能给你个妾的位置。”
我冷笑一声:“举人的正妻我不做,与你家做妾,我是发了失心疯不成?”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哪有哥哥和妹妹同时成婚的,就算你要跟他在一起,也必须等我完婚。”
眼看现场乱成一锅粥,再不做点什么,这婚就真结不成了。
“明昭,报官吧,就说有**闹我们的婚宴。”
宋嘉树瞪大了眼:“宋夕瑶,你竟然要报官抓你哥哥?”
我推了他一把,将他从门口推到街上。
“我名江夕瑶,无父无母,哪来的哥哥。”
10.
当众弃婚逃跑,宋嘉树作为大将军,不但丢了宋府的脸,也打了当今圣上的脸。
皇帝一向看好宋嘉树,宋嘉树和他请求赐婚时,皇帝几乎是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可临到婚宴,新郎官跑了。
这叫什么话。
宋伯父差了十来个人去追宋嘉树,都跑不过他腿下的千里血汗宝马。
我把宋嘉树拒之门外时,来抓他的人也赶到了。
他不情不愿跟着这些人走了。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在场的没一个觉得丢人,都只是关心我。
成婚完,我便从医馆搬进了陈家。
从此梳上妇人的发髻。
新婚第三天,暗里是要回门的。
清早我先是去拜访了师傅,然后跟着陈明昭坐上了回建康的马车。
宋伯父养我十年,我到底狠不下心来。
他也曾说过,他最后的愿望就是看见宋嘉树与我各自成家。
我得圆伯父这个愿望。
昔日辉煌的宋将军府,在秋冬之际,渐渐有了凋零的迹象。
不似刚办过婚宴般喜庆,整个宋府笼罩着淡淡的哀伤。
宋府的下人见我回门,纷纷来迎我,每个人脸上都是哭丧着。
“小姐,老将军怕是不行了。”
宋嘉树这一闹,伯父气急攻心,长卧不起了。
我和陈明昭跪在伯父跟前,给他奉茶。
权把伯父当作了我的亲生父亲。
不似亲生,胜似亲生。
从伯父嘴里得知,宋嘉树和余霏霏没能完婚。
他被抓回来之后,宋嘉树就推了婚宴,无限延期。
宋府算半个娘家,伯父强撑精神,陪我们吃了顿饭。
宋嘉树也来了,但不见余霏霏和孩子的身影。
陈明昭坐我右侧,宋嘉树就非要坐我左侧。
他不合时宜地给我夹了一筷子**。
陈明昭皱了皱眉,将那些**挑到自己碗里。
“阿瑶吃不了**,将军好意,臣代她谢下了。”
饭桌上原是一家人的,却难免官场上那些繁文缛节。
宋嘉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我上次夹给你,你不是吃了吗?”
我装作没听见,笑着问陈明昭。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
陈明昭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之前你出诊回来晚了,娘让我给你送饭,那么多菜你都吃了,唯独**炒鸡蛋,你只吃鸡蛋不吃**。”
爱你的人,是会通过蛛丝马迹,记住你的喜好。
宋嘉树很久以前一定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沉默着,扒了口饭。
我看出宋嘉树味同嚼蜡,但这一桌好菜,总归有别人还要吃。
11.
回门的姑娘不能留宿,我们下午就回去了。
陈明昭替我扶宋伯父回房,宋嘉树单独留我,要和我说两句。
还是中庭的那个屏风边,他站在我身侧,而我望着远方。
“夕瑶,我不嫌弃你是个嫁过人的女人,你主动跟那个陈明昭合离,我许你正妻的位置。”
正妻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恍如隔世之感。
我曾幻想过,梦见过,他穿着大红的婚服,与我在众人的祝福下,喜结连理。
可我死心了。
在他为了余霏霏踹我一脚的时候,在他下意识以为我要害他孩子的时候。
又或是他抱着孩子和下人说,别把孩子的事情说出去,尤其是不能让我知道,不然我会闹的时候。
心死早已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
我平静地问道:“那余霏霏呢,你不是把这个位置给了她吗,何况她还为你生了孩子。”
宋嘉树认真地说:“她生了孩子之后,身材都变样了,我对她已经没了兴趣。”
“我想,倘若是你,生了孩子之后肯定不会臃肿成这样。”
我嗤笑了一声。
“那我更不可能嫁你了。”
“余霏霏没给你生孩子之前,也是个妙龄女子,多少人追她,可她宁可违背世俗的眼光,也要跟着你。”
“她是你孩子的母亲,她为了牺牲了自己的名誉,也牺牲了身体,你怎么能说不要她就不要她。”
“这更让我觉得,倘若换作是我,你也会一样抛弃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
宋嘉树瞳孔微烁,有些无措。
“更何况,你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证明,他曾不要我了。
今日,他后悔了。
但是我不要他了。
我转过身,**屏风上一道痕迹。
“哥哥,你知道吗,我躲在这里,偷偷看过你好多次。”
“有时你在读书,有时是在练功。”
“也看见过你被宋伯父教训,用戒尺打得手心通红,可你一声不吭。”
“那戒尺每打在你手上一下,我便心颤一次。”
屏风边上的木块有一片凹下去了。
那是我很多次紧张时,用力按下去的痕迹。
“哥哥,我已经嫁人了,就不要再说那些浑话。看在宋伯父的面上,我还能称你一声哥哥。”
宋嘉树怎么都不肯相信。
“放屁,你去学医不就是为了我吗,你那么喜欢我,怎么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了?”
他一拳砸在屏风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回想过去十年,犹如镜花水月,不过一场梦。
“哥哥,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也有个人,像曾经我**你一样,偷看我。”
“我才真正体会到,被人放在心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想到陈明昭躲在医馆漏风的木门后偷偷看我,被我发现还死不承认的囧样,我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心里也暖暖的。
“失去过,才明白什么才是珍贵。”
“我体会过一边被人放弃的感觉了,如今被人捧在手掌心,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爱陈明昭,希望哥哥能祝福我们。”
陈明昭把宋伯父送回去后,出来找我。
我招招手,他就小跑着到我的身边。
“哥哥,我们走了,宋伯父的身体,还望你多告知情况。”
我拉着陈明昭,坦然地从正门离开。
身后的宋嘉树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目送,目送我们往前走。
一上马车,陈明昭就把我揽在怀里,露出本性。
“刚刚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一拳打在他胸口,笑这马车里醋味浓重。
“我说我只爱陈明昭,他没机会追我了。”
陈明昭贱贱地:“前半句是什么,我没听清。”
我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只爱陈明昭。”
“说啥,我没听见。”
“我说,你很喜欢我。”
原本自得的男人瞬间爆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放肆。
我冲他笑得灿烂。
我和他的以后,
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路。
(全文完)

章节在线阅读

相关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