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之际她便会在寺里待上一整天。
“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说佛祖慈悲，可我已经很虔诚了，可为什么佛珠就是不显灵？！”
林夫人颤抖着站起，发疯般的朝佛像冲去，将香炉贡品打翻在地。
“夫人这是做什么？！”
“快拦下她！”
昏暗的佛寺，肆意发泄的妇人，以及叹气的老僧。
高大雄伟的金佛在满堂烛光的照耀下，依旧面容慈祥，庄严肃穆，依旧面带微笑，微微向前倾斜，迎接众生的礼拜。
可在面对世人絮絮叨叨，烦不胜烦的祈求中，这笑，又好似嘲笑一般。
智清于佛像后冷眼看着与他有着几分相像的林夫人，到底只是扯了扯嘴。
——
“清涟，你信佛吗？”
……
清涟正给院子里的花浇水，林玉书于屋里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信啊。”
“那世上真有佛？”
“信则有，不信则无。”
清涟倒完小勺的水，再去舀水时往身后看了一眼，见林玉书将窗子又打开了些，她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林玉书察觉到了她的犹豫，便含笑将窗子关上了些，只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
“可为何世人，都如此虔诚…是不是我还不够虔诚，所以…”
隔着窗子，清涟听到了林玉书的苦笑，自她进府以来，原本开朗的少年好似变了许多，眉间的忧愁与苦涩从未消减。
“虔诚吗？天下之大，苦命之人多的是，若是人人都虔诚，那又岂是人人都能拜到佛？”
他那清亮如水的眼睛里好似忽的释怀，闪射出的目光如此纯粹，“是啊，若是虔诚有用的话，岂是人人都拜的起佛。”
林玉书在人前常是笑着的，可心底却是越发苦涩的，他总是默默地忍受着苦涩，像是一种无声的煎熬，心底的苦涩早已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肤。无论他再怎样努力的笑，他的眼角仍然隐藏着一抹苦涩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