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下面我的笑容是苦涩的,我笑这个世界的可笑,我笑我自己的天真,笑我自己最终还是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现在想来,那个说是我父亲的人应是二十年前用他自己的儿子换了我。
当年离开也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处置我,更是为了他儿子的安全。
我想,他应该一直就生活在我们的身边,不得已出现在我的面前,应该是不想让我和厂长有机会见面,从而让他的事情败露。
如果有机会,我兴许也会死在他的手上。
或许,是那一声“爸爸”,救了我自己。
我的心底被撕裂,一点一点地向下坠去……
女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对我们说出他们的具体要求,接下来主要由她来负责监工。
施工方案确定好,我们准备开工。
这时他的老公又咳嗽了几声,她温柔的声音也传进了我的脑海里。
“今天的药你吃了吗?
等我去把窗子打开透透气”
她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周围萦绕着她身上香水的气息。
我余光瞄了一眼她的老公,他无辜吗?
接着我的视线又挪回了她身上,我的眼睛深深地陷入了他妻子的背影里。
某一刻,我好像明白了父亲的快感。
我拿起手中的工具,插上电源。
我奋力地凿开墙壁,打出了一个比任何时候都完美的切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