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不过是条仗势欺人的狗。
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但一条跋扈得忘记了身份的狗又能蹦跶的了几天?
凌听云终于正色看向了我:“姜月宁,你还不错。”
前世,沈晴柔并不甘心做这个“伴读”。
公主府里经常传出“不服管教”“胆大妄为”等流言。
受她所累,凌听云也被太后由此彻底禁足,与外界失了联系。
后来沈晴柔在蛮夷的种种不幸,也难说没有凌听云的手笔。
我不是沈晴柔,但我也不甘心沦为滕妾。
我忖度着长公主的脸色,开始对秦嬷嬷动手。
前世到底做了几年贵妃,我对后宫之中所谓教养,实为磋磨的手段很是清楚。
秦嬷嬷明着暗着对我拿乔了好多次,我都不声不响地回击了过去。
凌听云虽不说,但我知道,她对我很是满意。
因着我的“识相”和“乖巧”,这一世,荣昭昭并未找到理由将长公主禁足。
所以当沈晴柔怀有一个月身孕,特地举办百花宴的时候,我随凌听云也一起赴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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