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捂着手臂,眼睛直视她,平静地说:
“离婚的事我是认真的,你抽空看一下离婚协议,没问题就签名吧。”
许卿如见我还执着于离婚的事,便愤怒地让人把我关进地下室。
这是她一向惯用的手段,只要我惹她不高兴,就会将我关在这狭窄的黑暗空间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宁愿待在地下室里,也不愿意跟许卿如在一个空间。
“砰”的一声,随着门被锁上,我的不自觉地回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是我们六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我早早就把家里布置一番。
当院子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我立刻捧着玫瑰花站在门口。
可门被打开时,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
许卿如见我手上的玫瑰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沈厌离,你这是送我的?”
我沉着脸本能地点头。
她伸手将花拿过来,笑意盈盈地开口:
“刚好,鲜花赠帅哥。”
说着,她便把玫瑰花送给黎嘉年。
见状我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许卿如冷笑一声,
“你这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你只是一个赘婿,还真当自己是我许家的男主人吗?”
“你甚至连我家的看门狗都不如,如果不是爷爷喜欢你,我会跟你这样的废物结婚?”
不等我说话,她就将我精心准备的牛扒全部扫落在地。
“垃圾做出来的都是垃圾。”
说完,她就牵着黎嘉年的手走进卧室。
许卿如身边的男人一直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像许卿如的白月光江志恒。
我将一片狼藉的客厅收拾干净,坐在沙发上听了一晚上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第二天许卿如一副意犹未尽地从卧室出来,吩咐我去做早餐。
我平静地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
无条件地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