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里,多半是镇上的人,有我的发小,邻居,还有些街道上的闲人。
我想我这丢人丢大了,不自觉就把头低了下去。
“都散了散了。”
村长临走前疏散了人群。
村长走后,母亲端了碗饭给我,喂我吃着,她边喂边说:“儿子,妈对不起你,可出了这事儿镇长不放心,镇长也是为咱家好为镇子好,镇长也在遵守着镇上世世代代的规矩,每家都有每家的不易,可咱镇上经过这几百年的风雨现在也都平平安安的,你要理解他。”
我不想让母亲为难便没说什么。
母亲招呼大毛小毛进屋吃饭,他门吃饭时也不忘端着碗盯着我。
夜晚,月光照在我脸上,一只蚂蚁在我脸上爬,我忍受不了挠骚,叫二毛给我逮蚂蚁:“二毛,你帮哥逮下虫,在我脸上。”
二毛拿着手机照着看,很快就把蚂蚁捉住捏死了。
二毛好奇的问:“卓文哥,总听老辈讲咱镇上的事情,东头老张家的疯子是遗传,隔代遗传,刘家出盗墓贼,还有王家出小偷,那你家这事儿是真的吗?”
绕了一大圈就想问这个:“假的,你看我像变态吗?”
我说。
“不像不像,从小跟你玩就觉得你对我最好,怎么可能是变态呢。”
二毛说。
这时大毛从屋里走出来,掂了两张折叠床:“二毛过来帮忙,支床!”
二毛和大毛支床,我站不住了:“大毛二毛,哥哥我实在站不住了,你们看给我松绑吧,我家有客房,咱们睡床上舒服。”
大毛说:“卓文哥,镇长交代过,不能放你,你等着。”
大毛从屋里拿个凳子,让我坐在凳子上:“哥这就行了委屈你了,就一晚上。”
我心想:“小时候给你买的糖是买少了。”
半夜,我眼皮打架,很快就眯着了,靠着树被蚂蚁爬脸上也不管了,困劲一上来由不得自己便沉沉睡去。
突然脑袋上遭受重击:“谁,谁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