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走到连廊深处那个上了锁的房间前。
刚来别墅的时候就对这个房间很好奇,娱记的直觉让我确信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我拿了一根小木棍,撬开了门上的锁。
映入眼帘的是关于秦玉的点点滴滴,还有我的照片。
认识我和秦玉的人都说,如果我两穿一样的衣服,真的很像亲姐妹。
就连退婚那天,袁辉向我解释的时候都说,他把秦玉看成了我。
所以卫怀远,你是不是也是因为得不到秦玉,才留下我?
秦玉和我是大学好友,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玩的世家小姐。
在这间屋子里,我的身影也是从大学时期才开始出现。
我突然觉得这几天对卫怀远生出的情愫是个笑话。
它在嘲笑着我,同时也在提醒着我,我根本没人爱。
曾经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他们都走了。
12
我顶着混沌的大脑走出房间。
转过身,看到卫怀远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海希,你不乖。”
我自嘲说:“自然是没有秦玉乖。”
“她在袁辉身下的时候,乖得不得了。”
一阵风过来,我的脖子被掐住。
“你不配说秦玉。”
我看到卫怀远眼中燃起的怒火。
我笑了,带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气势,在他的盛怒下笑着说,
“卫怀远,你说秦玉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
卫怀远掐住我脖子的手更用劲了,他语气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