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的就是,这旧爱总有消磨殆尽的一天。
蒋青在朋友的刺绣厂里给她找了个车间主任的工作,楚门下唇咬了又松,松了又咬,寻摸着拒绝的言语,终究没说出口。
她早已过了会为了面皮拒绝别人善意的年纪,如果这样能让蒋青感到轻松,而自己也有地儿糊口,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她早就说过:“我自然是赖活着了。”
楚门搬到职工宿舍,有意识地避开蒋青,而蒋青说去国外处理一些事情,就再无音讯,她知道蒋青害怕见到自己,害怕十五年前,也害怕这十五年。
楚门甚至清楚蒋青心里想的什么:这十五年,怎么还?
可是她又没要蒋青还!
因为她早在见到蒋青那瞬间,就把这一生交给了她,又何吝这十五年?
楚门认真的工作,并报了个夜大充电,生活好像渐渐步入正轨。
没事的时候也会想起蒋青,午夜梦回时会叹一句:
“梦到了剧终也没个结局,挺不好意思的,又让你白来了。”
但是她相信蒋青终有一天会想明白回来面对她。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某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