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谁呀?”
沈灼走过去打开门。
“灼哥,是我,这里有一份你的信。”
路安把信递给沈灼。
沈灼接过信,“进来歇会儿,看你累得满头大汗。”
路安摆了摆手,“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信件要送,先走了。”
路安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
沈灼关上门,看了眼信,信封上面没有署名。
沈灼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给自己写的这封信。
沈灼拆开了信封,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明日午时,淮安路见。
沈灼没有吭声,默默地把这封信撕了。
“灼儿,灼儿。”
沈灼听到这个声音赶忙走出去,“师傅,怎么了?”
“来,今天我教你几招新的。”
纪师傅把手中的长枪丢给沈灼。
沈灼接过长枪就紧跟着纪师傅的动作舞了起来。
一整套招式下来,沈灼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灼儿,我觉得你现在比起刚来的时候长进了不少。”
纪师傅看着沈灼道。
“师傅,我都来了好几年了,总不可能一直在原地不动吧。
而且我现在要靠这个谋生。”
沈灼笑了笑。
纪师傅拍了拍沈灼的肩,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夜幕降临。
倚春园搭起了戏台子,台下坐满了各方听众。
沈灼在台上唱着《牡丹亭》。
沈灼将柳梦梅扮演的出神入化,他将自己整个人的全部情感都融入其中,向观众呈现一个情感饱满的柳梦梅。
“小姐,花已经叫人送过去了,不过班主说沈公子从来不收花。”
白慧在裴清耳边说。
裴清笑了笑,“没事,他要是收了就不是他了。
对了,你跟班主说我想见沈灼了吗?”
“说了。
但是班主说他拿不了主意,得看沈公子自己。
我感觉沈公子不会答应的。”
白慧撇了撇嘴。
裴清没有应声,她看着台上的沈灼,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曲唱罢。
沈灼回到后台,班主抱着鲜花来到沈灼面前,“裴小